她纳闷了,“……我看你就是这么剥的啊。”

    她学的可认真了,怎么剥出来不是那么一回事。

    季清河冷笑两声,重新把虾拉到自己面前,戴上手套。“你根本就没有认真看我剥虾。”

    温望舒不服气的反驳,“我看了,我看的很认真的!”

    季清河信她的话才有鬼,“你认真看的话根本不会剥个这个样子。”

    “才没有,我看的很认真,你剥虾的时候会垂眸看虾,动作优雅又利落,侧脸好看的很……”

    温望舒越说越兴奋,最后来一个总结,“你剥虾真好看。”

    “!…”就说她没有认真的看自己剥虾!

    季清河不说话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把一盘虾剥完了,然后把虾仁推到温望舒面前,“快吃!”

    他就不信这么多虾还堵不住温望舒的嘴巴。

    两人吃完以后时间也差不多 ,到了晚上季清河特别容易疲倦,发热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不需要温望舒凑上来季清河就拉着她去了卧室。

    必须趁着还有理智的时候就让望舒临时标记,不然进一步发热的时候他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望舒又会故意逗他。

    昨晚上临时标记的场景是他想起来都会抓紧脚趾的程度,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失态过,更别提……

    不能继续想了。

    卧室似乎代表了另外一种意思,进来以后季清河明显比在外面紧张一些,温望舒充满了兴味。

    临时标记实在是太快乐了,那种彻底占有自己o的满足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季清河的信息素已经暴露了主人的状况,拉着温望舒的手温度逐步上升高,平日削瘦的手指似乎也变得柔软。

    季清河坐在床上,透粉的手指放在第一颗扣子上。

    温望舒:“……”清河哥哥遭遇了什么,这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她有点兴奋了。

    季清河解开第一颗扣子以后,就低头把衣领往下拉,他小声的呼了一口气。

    “咬吧。”

    温望舒愣在原地,咬、咬吧?

    见她不动,季清河抬头不解地看着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似乎在说,还不来?

    这时候温望舒还能忍住就不是alpha!

    她走近两步,讪讪地伸手想要摸一摸,见那块皮肤害怕的瑟缩,只好放下。

    “…那、那我咬了啊。”

    “嗯……”季清河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一点颤音,可怜又可爱。

    温望舒低头,先吹了几口气通知一下,季清河咬紧唇,眼角泛红,望舒到底是从哪里学的,怎么这么多花样,要咬就快点咬,这样似咬非咬更让人难耐。

    偏偏他现在不敢开口说话,不然一定会暴露自己要忍不住的事实。

    虽然是第三次了,但是温望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羞涩。

    好神奇哦,每一次见清河哥哥的腺体,都觉得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哦。

    好想像吃饼干一样扭一扭舔一舔再泡一泡。

    不知道牛奶味的怎么样?

    就像有一把利刃悬在季清河的头顶,他等着它落下来,可是除了呼吸的温度温望舒迟迟没有动作。

    他都恨不得教温望舒怎么咬了。就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快准狠吗?!

    季清河牢牢地抓住温望舒的腰,借此来稳住自己不软下去。

    温望舒见他身体似乎都在发颤,不敢继续东想西想,舌尖舔了舔已经准备好的犬齿,尖锐的齿尖像破开豆腐一般穿透薄薄的皮肤,信息素注入,两人同时一僵。

    季清河难耐的睁开眼,湿润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眼中全是迷惘。就像被暴雨打湿翅膀的蝴蝶,只能可怜地躲着角落,美丽又脆弱。

    几分钟过去了,温望舒慢慢地抬头,就像昨天一样冒出两滴小血珠,她离开时用舌头轻轻地触了一下,季清河彻底软在床上,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抓紧床单,迟迟没有抬头,他没脸抬头!他还不如被发热期折磨死算了!

    温望舒见他如此异常的反应,止不住的担心,“清河哥哥?是不是我把你咬痛了?我、我下次会小心的……”

    季清河强忍泪水,颤颤的说:“你、你先出去。”

    哭了,哭的好惨,温望舒更不敢出去了。

    两人完美融合的信息素布满整个房间,身体机能被完全调动起来的温望舒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季清河正哭着,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口不择言地说:“清河哥哥,你看这一我们的信息素融合以后多了一种新味道诶……”

    就像在说奶茶店出了一种新口味。

    季清河:“……呜。”他忍不住了,哭出来声。

    “清河哥哥?!”

    季清河抬头满脸泪地看着温望舒,面带祈求,“望舒,先、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