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卿的目光却有点复杂,不是他跨时空吃醋,而是男朋友太受欢迎了,对于他这种心思敏感的人来说,比较没有安全感。

    薛城,唐岳,还有班上不少女生......

    席卿发现自己像一个守着金山银山的守财奴,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想要的,却还是时时担心会有人来把自己的金山银山掳走。

    他知道这种病态的心理不可取,也不敢在谢时予面前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地加固城墙,让自己变得强大,守住全部财富。

    “你俩在嘀嘀咕咕啥呢,来来来,喝酒,学神,上学期可多亏了你,不然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坐在育才的国际班哭了。”

    曲宁泽开始了他的表演,说着就往席卿的杯子里倒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席卿刚要说什么,谢时予出声说:“好,到时候你别哭着说喝不下了。”

    席卿:“......”

    “切,老子就是在酒精里泡大的,来来来,学神,我今天非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酒神!”

    谢时予看向席卿:“学神上,不要怂,跟他喝!”

    席卿:“..............”

    席卿看了眼自家男朋友,见到他笑得一脸狡黠,就知道某人估计是诚心想灌醉他。

    他没有言语,端起酒杯,跟曲宁泽碰了下,一饮而尽,谢时予立刻殷勤地给他倒酒。

    席卿没有戳破谢时予的小心思,只是手伸到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在他大腿内侧搔了下。

    这里是某人的敏感点。

    果然谢时予被他这么一捏,脚条件反射地动了一下,转头瞪了他一眼。

    接着席卿的脚背一重,某人把脚踩在了他脚上,还报复似地碾了下。

    席卿伸出另一只脚,把某人的脚夹在□□。

    谢时予拔了一下,纹丝未动。

    他瞪着席卿,席卿已经面不改色地又跟曲宁泽碰了一杯。

    “谢哥,别看着学神啦,你也来走一个。”胡政嚷嚷。

    谢时予闻言,有点心虚地收回目光,端起杯子,正要跟他碰,胡政看到他杯子里装的是椰汁,不满道:“这就过分了啊,我们都喝酒,你喝什么椰汁呢。”

    “我酒量不行。”谢时予很有自知之明,“你知道的,三杯倒。”

    “倒就倒呗,等下出门打辆车,直接把你送到楼下,又不是没喝醉过,来来来。”

    谢时予一脸为难:“我今天回去还有点事情,要不这样吧。”

    谢时予拍了拍席卿的肩膀:“我派我同桌帮我喝,可以吗?”

    席卿:“......”

    某人为了灌醉他,真是不择手段。

    胡政正要说什么,席卿清冷的声音先他响起:“嗯,可以。”

    其他人:“......”

    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总之就是很奇怪。

    胡政干笑:“那也行,来学神,干杯。”

    席卿端着谢时予给他再度满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哥哥。”

    等到席卿放下酒杯,听到谢时予轻声唤他。

    “嗯?”

    “你喝酒的样子,好帅哦。”

    席卿仰起头一饮而尽的时候,露出冷硬的下颌线和线条优美的脖颈,喉结随着酒水下肚轻轻滚动,样子帅气又性感。

    谢时予低声说:“我都看硬了。”

    席卿:“............”

    饶是习惯了男朋友骚话一茬接着一茬,可是这些层出不穷的骚话,还是让席卿的耳垂微红,甚至连本来夹着谢时予腿的脚也收回来。

    某些人却压根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得寸进尺地说:“你怎么不夹了,来,夹紧我。”

    席卿:“......”

    他怀疑某人在开车,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

    席卿生性比较正直,没有某人看小黄文的经历,被谢时予撩得脸都红了。

    他把一只虾放进谢时予的碗里,紧绷着脸说:“那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谢时予:嘿嘿嘿。

    桌上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都是十七八岁的大男生,聚在一起牛逼吹得飞起,酒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席卿虽然不参与他们的话题,甚至话都不讲,可是身负重任的曲宁泽总是有本事cue到他,找他喝酒。

    而且其他男生去年期末考那一个月,受了谢时予不少帮助,纷纷都敬他酒,以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