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交白卷,交了两年。”

    谢时予:“.................”

    不愧是校霸,就是与众不同。

    想到薛城当初那答得魔幻至极的语文月考卷,谢时予心想,是薛城败了。

    真校霸压根不屑做题。

    “你打架逃课交白卷,你学校都不开除你么。”

    席卿低低“嗯”了一声,说:“差点。”

    看到男朋友还是一脸好奇,席卿简单解释了两句。

    他的初中本身就是在偏郊区的地方,生源少,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只要没把事情惹大,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席卿又是个又脑子的校霸,他打架逃课考零蛋,但他不想退学,所以把违纪的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就在被开除的边缘反复横跳,但始终没踩上那条线,校领导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想到校领导们恨自家男朋友恨得咬牙切齿,又干不掉他的样子,谢时予笑出了声。

    席卿看着自家傻乐的男朋友,问:“笑什么?”

    “想到一句非常贴切的话,”谢时予促狭地看着他,“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是不是,席大流氓?”

    席卿:“......”

    此时正在上课,校园里几乎没人走动,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条两边种满小叶榕的林荫道上,借着监控被刚长出来的绿叶掩映的死角。

    席·大流氓·卿面无表情地伸手,自家男朋友腰上掐了一把,接着点头:“嗯,我流氓。”

    谢时予:“......”

    你这也叫耍流氓?

    你有本事掐我腰,你有本事摸屁股啊!

    两个人回到教室后,又一次接收到了同学的一波起哄。

    还有其他班同学参观动物园式围观。

    谢时予觉得自己像个猴,连他逆袭考第二那会儿,都没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好在刚刚在校领导和电视台记者面前已经丢过一波大的,面对这些,他就把卫衣帽子拉起来,趴在桌上装睡。

    只要我把头埋得够深,尴尬就看不见我。

    如此喧闹了近两天,他们的生活才重归平静。

    天气一天天变得炎热,很快他们的高二生涯走到了尾巴。

    期末考后,就算是对待假期相当松懈,甚至到高二下学期才迎来晚自习的铭顶,对假期也吝啬了。

    他们的高二暑假只有短短二十天。

    不过席卿却放了整整三个月的暑假。

    他外婆腿的问题,席卿今年开春后就带着外婆去看了谢时予小姨所说的那个老中医。

    本来席卿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结果老中医看过诊断之后,居然说情况挺乐观,有很大的希望可以重新站起来,不过需要住院治疗。

    那个老中医自己开了家诊所,不过不在本市。

    他们没亲没故,外婆如果要住院,总不能只留个保姆在那边照顾住院治疗的外婆,席卿肯定要陪。

    如果席卿在这里了无牵挂,肯定就直接转学过去了,学校往返医院,对他来说并不怎么耽误学习。

    然而谢时予在这里,他就选择了暑假的时候带外婆治疗,只是没料到暑假时间这么短。

    好在校领导了解到他情况后爽快地批了假。

    开玩笑,万一不给批,席卿一气之下转学了,他们上哪哭去。

    席卿再返校,已经是9月下旬了。

    谢时予已经三个月没见男朋友,实在没忍住,编了个理由请假去接他。

    席外婆还需要坐轮椅,不过据说已经能扶着东西走路了,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复健。

    她本来住疗养院,但去外市治疗后,那边也就退了,要另寻住处。

    谢时予这阵子托中介在学校附近给他们找了个二居的房子,外婆回来就住那里。

    “怎么样,外婆,这房子还符合您心意么?”谢时予用钥匙打开门侧开身,问席外婆。

    房子是标准的二居精装,而且应该没怎么住过人,看着很新,采光也好,进去第一眼就给人一种窗明几净的感觉。

    “好,好。”席外婆不住地连声说。

    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亮堂堂的屋子了。

    高兴之余,她又有点过意不去,说:“真是辛苦你啦小谢,学习那么累还要操心我们的事情。”

    谢时予在长辈面前格外会卖乖。

    他一脸轻松地说:“不麻烦,都是中介找的,我就过来看了个房,十分钟轻松搞定。”

    “那也辛苦了,小卿可要好好地感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