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阴恻恻地笑出声。

    林娇娇不解地盯着他。

    像余城这样的人,在自己记忆中,分明是人人追捧,阳光有趣的样子。

    怎么也会有这些肮脏的心思。

    人类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呀。

    她皱起眉头,小声地叹了口气。

    余城看向她的目光掺杂着难以言喻的贪婪,很快收敛起来:“娇娇,我不知道你说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安慰你一下,你不领情的话就算了,我下次再来找你。”

    说着,落寞地转过身。

    还没走出去一步,背后狠狠地挨了一脚。

    他猝不及防地向前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脸摩擦在燥热地面上,疼得仿佛要烧起来。

    林娇娇慢吞吞地把腿收回来。

    表情仍旧人畜无害得紧。

    她弯了弯眼睛:“谢谢,踢你一脚,感觉好多啦。”

    说着,蹦蹦跳跳地跑回屋里去。

    留下余城毫无还手之力地跪坐在地上,惊恐地摸着脸,眼底有恨意。

    他发誓,一定要让林娇娇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

    她一个骗子!

    有什么资格骄傲!

    …

    林娇娇是偷偷摸摸回家进房间的,期间没被人看见。

    她唉声叹气地拖出个行李箱来,把自己藏进去,闷闷地躺了一会儿。

    躺着躺着又掉眼泪。

    漆黑的环境,她蜷缩成一团,可怜得有些过分。

    本来不想哭的嘛……

    东窗事发,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好姑娘才不会这么做,应该面对这一切,接受惩罚才对。

    可是自己太害怕啦。

    一想到顾书锦可能会讨厌自己,她就难过得心痛。

    林娇娇朦胧着眼睛。

    呜呜。

    她就是个胆小的懦夫。

    她一点儿也不乖一点儿也不好。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在行李箱里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被外头的闹声吵醒:“娇娇丢了?怎么会丢了呢,这么大个人!”

    路泽的声音:“林先生林夫人不要激动,所以我们才想问问少夫人有没有回娘家,监控显示,少奶奶坐上一辆黄色卡车,一路开到这里来,我们亲眼看见少奶奶进门的。”

    林更楠狐疑地问家中佣人:“你们看见娇娇回来了吗?”

    佣人摇摇头说:“没看见小姐回来了。”

    程秀云揪心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娇娇怎么会失踪,她年纪小,性格软,不懂得跟人争,也一直很乖,不可能突然躲起来。”

    路泽只得又好声好气地同她解释:“不是大事,一点小矛盾……”

    “我上去看看。”一直没开口的顾书锦总算说话。

    脸色微沉。

    眼底一抹慌张。

    脚下也乱了步伐。

    林娇娇的房门虚掩着,他强忍住推开的冲动,曲起手指敲了敲:“娇娇,你在里面吗?哥哥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应。

    他等了几秒,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地上放着个空荡荡的行李箱。

    连接着阳台的门也开着。

    显然人是从后院跑的。

    顾书锦心底的那点不安愈重。

    小朋友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不是说好了……自己永远不会怪她的。

    他微拧起眉头,烦躁地抽出根香烟。

    想到是在小朋友香香的房间里,顿了顿,转身出去才点燃,狠狠地抽了口,打了个电话:“继续查监控。”

    …

    林娇娇蹲在酒吧门口。

    鼓足勇气,擦了擦眼泪走进去。

    反正也没有人喜欢自己了。

    反正顾书锦也不会管自己了。

    大人们都说喝醉就会把什么都忘记,就不难过了。

    她心情闷闷的,就需要酒精麻痹。

    刚走一半,被服务员拦住:“您好女士,我们不接待未成年客人。”

    林娇娇:“……”

    之前都是别人带着去,压根没被拦过。

    她泪汪汪地哭出声:“我都快要跟老公离婚啦,您还说我未成年!我讨厌你!”

    服务员:“……额,那您能否出示一下身份证?”

    林娇娇只好又止住哭声,从口袋里摸了几下,憋屈地把身份证递给他,不高兴地擦着眼泪:“我真的成年了嘛!”

    “抱歉抱歉,您长得实在太年轻了。”服务员不敢相信地看看她又看看身份证,只好接受这个现实,将人放进去。

    林娇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缩起来,看向服务员:“我要最最最厉害的酒。”

    服务员稍稍为难。

    倒不是没有这样的酒,只是面前这个长得跟未成年似的漂亮小姑娘,刚一走进来就吸引了绝大部分男性的视线。

    最重要的,她还是一个人来的。

    相当于一个拥有致命吸引力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