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兄弟……”乔鹤生想了想:“我还没跟他说,这样吧,中午一起吃饭,给我把下午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就行。”

    “成——”

    “诶你也别跟他多嘴啊。”之前董昇也有岳天河的联系方式,他可不想让这个大嘴巴特地给岳天河说。三十多的人了,本来就不重视生日,如果那天岳天河忙,就不必特地空出来做什么了。

    “我懂我懂……啧啧,乔美人还真是懂事儿啊哈哈哈……”

    “……”

    生日……

    乔鹤生放下手机。

    三十一了,日子真快啊……

    目前东岳的学员大多是小孩儿,学生开学后岳天河也不必每天都上班带训练了。除了有个成人班在工作日晚上外,更多的课还是集中在周六周日。

    今天是周五,岳天河晚上有节课。

    乔鹤生来的时候还没下课,他知道岳天河习惯把钥匙放在哪,隔着大半个训练场跟他朝他飞去一眼,得到隐晦的一眼后从前台抽屉里拿了钥匙,哼着歌就自己上去了。

    他没吃饭,估计岳天河晚上也没吃多少,一进门就先脱了外套去做饭。

    打开冰箱,看了看剩下的食材,打算简单做点。

    防盗门没关严实,隐约听到喧杂声时,估摸着应该下课了。

    摆好碗筷后也不见人上来,乔鹤生有点疑惑,顺势下去看。二楼的灯还亮着,但已经没人了。他顺着到了一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岳天河。

    “嗯?”岳天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他后道:“外面冷,下来怎么不穿外套。”

    “我就找找你,很快。”

    “嗯……没事了,走吧。”岳天河顺势把大门从里面锁上,跟在他身后上楼。

    其实自从之前门口出现抢匪后,一旦晚上有课,岳天河都会站在门口,送一送家长和学员们。

    “来,吃点儿。”乔鹤生看他洗了手,招呼着吃饭。

    “我晚上吃过了……”

    “你不是上课前都吃不了多少,就当宵夜了,陪我吃吧。”乔鹤生笑着把筷子递过去。

    岳天河点点头,他里面的武术服还没有换下来,抬手解了第一颗扣子,低头慢慢喝汤。

    今晚的活动量可能比较大,岳天河额头上的头发还有点湿,乔鹤生看在眼里,忽然就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时候。

    其实他以前没多少这方面的想法,但自从跟岳天河在一起后就自动激活了想象力,比如现在,他就想……

    如果能让他穿着武术服,领口腰带都端正着跟他做就好了。

    虽然可行性很低,据他观察,岳天河对这种所谓“习武之人”的礼节很重视,每次上课前都会把衣服穿得整齐,袖口领口的扣子一个不落,腰带也系得一丝不苟。

    啧……

    严严实实,坠感很好的料子掩住漂亮的肌肉骨骼线条,却衬得人更加挺拔威严,身长玉立。

    反倒让人生出点旖思。

    ……

    “怎么了?”岳天河冷不丁抬头,看他端着碗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就开口问。

    “啊……”乔鹤生回神,扒了两口饭,然后从容道:“觉得你穿这个……特别好看。”

    “嗯?”岳天河低头看自己扯松的前襟,不明所以。

    岳天河吃得快,乔鹤生让他先去洗澡,剧本带来了,早点收拾了能先看看,洗碗善后之类的就交给他。

    岳天河在自己家是不会穿什么正式的睡衣,棉t长裤一套,舒服又方便。

    头发吹得半干,盘腿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翻看剧本。乔鹤生洗了碗出来就看着这一幕,暖色的灯光,看得人心里温暖又安宁。

    乔鹤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顺势把头靠到他肩上。

    “你看得好快——”这才多久,岳天河就翻了一大半了。

    “我看书一直挺快的。”

    “嗯……”乔鹤生也没说什么,跟着他翻页的速度一起看。不过手上不安分,东摸摸西蹭蹭就探进了岳天河衣服里。

    “嘶——”洗了碗后的手还没热乎起来,岳天河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无奈看他一眼,也没把他的手抽出来,只是隔着衣服握住,放在自己肚子上暖着。

    ……

    就这么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剧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你捂手就捂手,别乱摸,痒。”岳天河将剧本翻到需要自己编排的部分,坐直了上半身看他。

    “哪里是乱摸……”乔鹤生正色道:“昨天不是说了吗,我看看你最近作息饮食规不规律。”

    岳天河失笑:“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乔鹤生抽出手,又摸了摸他大腿,还顺手捏了捏:“嗯……不错,保持得还行……”

    说着手又慢慢滑到了岳天河腰侧。

    “不是要聊正事儿吗……”岳天河按住他手,两个大男人,再这么摸下去今晚可就讨论不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