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王总:给钱,弹!

    ——你在教我做事?

    最讨厌别人教他做事的纪总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

    今天就先一更了,明天周六有时间,待在家里有一整天的时间写文,就不熬夜赶文了,大家早点睡~晚安,亲爱的。

    *

    第102章

    顾令强忍住腹部的痛疼, 猛地抬头看过去。

    虽然早已有了猜测,但当看到纪渐的那一刻,顾令表情震惊。

    三角钢琴后面, 灯光照射不到的阴暗处,男人紧抿嘴唇,他嘴角还有没有消失的暧昧伤痕……

    纪……渐……

    顾令瞳孔颤抖,忽然腹部的痛疼猛地出现, 像是被狠狠砸了一锤子。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流下来, 刺的眼角红肿又酸痛。

    纪渐居然会出现……

    这个人不是最忌惮出现在公众视野吗?

    还是和自己同框。

    倒是纪老爷子就借题发挥……

    考虑到这一点, 以至于顾令都担忧是不是自己过于胃痛加难忍王总的□□, 而想象出来的纪渐幻影,来逃避现实……

    来个人帮帮自己……

    顾令眼前发花, 睁大眼睛想要看清, 但是从空中打下来的光,此刻分散成了一团团刺眼的光斑, 朦朦胧胧笼罩在不同的物体上。

    但纪渐看向自己的目光太过于专注, 像是所到之处,肌肤都被灼热的痛感。

    顾令颔首, 避开了纪渐的眼神。

    纪渐没有动作,眼眸轻转,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身子后仰脚步踉跄后退, 担心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王总脸色瞬间发青,浓厚的粉底都遮挡不住。

    她嘴唇嗫嚅,发出气声,说不出话来。自己刚才大言不惭买纪渐一天……

    可纪氏集团大半天赚的钱,都不止一个亿。

    一个亿……

    而自己却要绞尽脑汁赚上好几个月, 还有赔本的风险。

    王总脑袋嗡嗡作响,纪渐怎么会来……

    忽然她灵光一闪,斜眸看向被自己强行拉住的顾令。

    是顾令!

    意识到这一点,她立刻放开了自己的手,好像顾令是毒蛇猛兽沾之即死。

    她双手半举起,张开手掌,咧嘴惨笑一声,说:“纪总,那个……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纪渐哦了一声,重复:“小玩笑……”

    纪渐手撑着钢琴,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纪氏和你旗下公司的合约全部作废。”

    王总脚步踉跄,高跟鞋崴了一下脚,口中呢喃,讪笑着想要挽回局面:“纪总,你……你在开玩笑吧。”

    纪渐语气冷漠地回复她:“不是。”

    女人大脑里头的弦崩——断了。

    “纪总,我刚才真的没想到是你,早知是你,怎么可能说那些话呢?你就别和我计较了。”对方结结巴巴,赔笑道歉。

    “别和你计较?”纪渐闻言,冷哼一声,说,“你在教我做事?”

    这话的意思敲定结局。

    纪渐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早知是你,怎么可能说那些话?

    她不敢招惹自己,但是敢招惹顾令。

    因为现在的顾令……没有后台和雄厚的资金基础。

    纪渐缓缓抬手放在心口,如今,明明被欺负的人是顾令,不是自己……

    他却无法忽略和压制心中的愤怒和难受。

    但……让顾令沦落如此的人,罪魁祸首是自己……

    原本是一场闹剧,一些人虽然喜欢顾令,但没必要也没实力为了他去得罪王总。

    而另外一些人原本是打算看顾令的把戏。

    顾令之前太过于高调,自然有人厌恶他。

    如果当时纪渐没开口,甚至自己还会帮王总嘲讽顾令玩不起。

    此刻……

    此刻只剩下了庆幸。

    王总她还想试图挽回,拿起酒杯准备自罚三杯。

    纪渐眯起眼睛,声音一字一顿:“别碍我的眼。”

    顾令和对方同时身子颤了一下。

    但王总一张脸慢慢涨成了猪肝色,最后转身踉跄走了。

    此时,顾令摇晃一下头,想要强打起精神,眼前的视线都有点发花。

    他看不清人,四周的每一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金光,色散在空中,朦朦胧胧。

    入耳的声音也含含糊糊。

    顾令朝纪渐方向,说:“抱歉,纪总,招待不周。”

    纪渐闻言,身子猛地一顿。

    顾令的声音客气又生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寡淡又无神,甚至都不像是在看自己。

    纪渐恍惚想起,之前在纪家庄园时,顾令趴在桌子上双手垫着下巴,仰着头笑着望向自己,一双眼睛带着光亮,满满当当都是自己。

    顾令找了个理由离开,让纪渐喝好玩好。

    虽然纪渐不屑于参加。

    纪渐抿紧了唇,没开口喊住他。

    众人的目光落在顾令离开的背影上。

    这……

    顾令是不是没给纪渐面子?

    *

    顾令踉跄走进休息室内,躺到了沙发上,拿出胃药干咽下去。

    顾令翻身侧躺,蜷缩着身子捂住腹部,想要通过挤压缓解痛苦。

    浑身冒着冷汗,头顶的吊灯太过于光亮,让他闭着眼眼泪也从眼角沁出来。

    是灯……太亮了。

    他躲了。

    躲开了纪渐。

    顾令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渐,他摸不准男人的心思。

    如果不喜欢自己的话,按照纪渐的性格,不是应该避而远之,又何必给自己送礼物过来。

    纪渐小时候是跟着纪夫人弹钢琴,后来在纪家庄园再不见他弹过。

    这钢琴曲所代表的含义……

    顾令深吸一口凉气,忍痛攥紧了身下的布料。

    自己不敢主动……

    顾令拿枕头蒙住脑袋,低声呢喃:“我怕我成为笑话……”

    真是个笑话……

    走廊外面。

    纪渐一瘸一拐搀扶着墙壁走着。

    忽然萧潇踩着高跟鞋站到他面前,缩着脖子喊:“哥哥……”

    纪渐蹙起眉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说:“滚!”

    萧潇捏紧了手,深吸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和顾令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或者没下定决心,你别去招惹他了。”

    “唔!”萧潇头磕在墙上,脖子被纪渐掐住,她睁大眼睛瑟瑟发抖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在命令我?”纪渐咬牙,冷笑着说,表情狰狞,“萧潇,当年你母亲是怎么对我的,她把我推下按在游泳池的深水区水里,我可还没忘记。”

    萧潇挣扎起来,紧闭眼睛,大声说:“你也不看看你这些年行事作风,得罪了多少人,不数你以前,就近期都有纪家、严家、顾家……你压根就没有朋友!你身边的人都是因为利益而围绕着你,如果你倒下去,像蒋金、林助,还有顾令会怎样?!”

    “会成为别人针对的目标,用来取悦你的那些仇家!”

    萧潇说完之后,心中绝望,她甚至有一种会被纪渐掐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