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做是两人洞房花烛,苏灼当然会满足他。

    ......

    做完两次药效才下去一些,苏灼从小人鱼身上翻身下来,微微喘息着,感受着身体上的苏爽。

    桑乔扶着酸疼的腰,又爬到他身上,乖乖的趴着。

    安静了一会,桑乔开口。

    “师尊,如果今晚跟你成亲的人是沈轻轻,你们也会这样吗?”

    苏灼的手滑上他的腰上,轻轻的帮他揉捏着。

    “乔乔,我娶她只是为了照顾他,若是她,今晚便不会喝那合卺酒,更不会做这种事。”

    桑乔靠在他胸口略有些满意的勾起唇角。

    “今日我就替她结婚了,如果我能生孩子我就生一群,气死她。”

    苏灼闷闷的笑出声,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他也难得的打趣道。

    “那不如我们试试你能不能生?”

    桑乔往上蹭蹭,指甲在苏灼胸口轻轻的滑动:“那就多做几次,说不定我还真能给你生一群”

    苏灼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又再一次吻上去。

    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睡过去。

    *

    第二天苏灼是被热醒的。

    怀里仿佛是抱了一个小火炉一般,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都是一层黏腻的汗液,还有昨晚没有来得及清理的东西。

    桑乔脸颊有些不自然红晕,苏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厉害。

    “乔乔,乔乔?”苏灼拍了拍他的脸颊,喊了几声。

    桑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苏灼,忽然就哭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

    桑乔靠在苏灼怀里,带着鼻音的出声:“师尊,我难受。”

    苏灼知道自己昨晚一时太过激动,把人鱼给欺负坏了。

    轻声哄着,把小人鱼从床上抱起来,单手放了水抱着进浴桶清理了身体。

    又把他衣服整理好,准备去找林禾。

    桑乔这会发烧,嫌冷,他只能一路抱着自己这娇嫩的小娘子,一路从玉理峰到玉药峰。

    林禾看着昨天还生龙活虎,今天就奄奄一息的小人鱼,“噗嗤”一声笑出来。

    一边找着药,一边道:“看不出来,你能力倒是不错,把这鱼给做成这个样子了。”

    苏灼脸色有些发黑,一把拿过林禾刚刚找的药,就往外走。

    “惭愧,在下温香软玉在床,名正言顺,不像是有些人,想做还从未得手过。”

    桑乔迷迷糊糊的正巧听到这一句,抬起小脑袋问:“林禾不会还从来没做过吧?”

    苏灼在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林禾太怂。”

    向来淡然的林禾终于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砚台,“嘭”的一声砸在门上。

    每次关键时刻小羽儿就掉眼泪,他心疼,所以就从来没做到底过。

    两人到现在不过也就是用手或者......其他地方。

    闷着气在椅子上坐了一会,他看向自己身后的药柜,想起昨夜那一壶合卺酒。

    他这里倒是有一些,药效差不多的。

    也许可以试试......

    苏灼公然抱着小人鱼的事情,被不少人都看到了,没多久就传遍了玉琼山,传到了沈宏枫耳朵里。

    沈宏枫带着气一路到桃园的时候,桑乔刚刚吃了药被苏灼哄睡下。

    “好你个苏灼,昨日刚刚与轻轻成婚,今日不带轻轻归宁便罢了,竟然抱着那条人鱼公然恩爱。”沈宏枫重重的一拍桌子,“你忘了求婚时是如何说的了?”

    苏灼昨日还想着要去一趟玉琼山说明一下情况,可今早醒来桑乔发了热,他便给忘了。

    他对着沈宏枫行了个礼。

    “沈师伯,轻轻她昨日不在,苏灼娶的并非是轻轻。”

    “你说什么?”沈宏枫一时有些不明白。

    “他说,他昨天娶了我,成亲的人是我,沈轻轻跟人跑了。”

    桑乔刚睡下就被吵醒,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从屋里出来,无力的靠在门框上。

    苏灼嘴笨的厉害,肯定是说不过沈宏枫的,总归是他的人,桑乔的护着。

    苏灼快步走到桑乔身边,把他接到怀里,低声道:“还病着,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