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怕,怕得不行。”

    “我不信,我要试一试。”

    然后这狗东西就开始不老实了,腰痒,安时想躲他的手却躲不了。

    不住扭动时,反而撩了路斯柩一身火。

    路斯柩忍无可忍,起身拥着他直接掠去楼上了。

    ……

    安时不知他的生日是哪天,就心血来潮给他定了今天。

    然后从早到中在厨房里捣鼓。

    路斯柩在旁边看了半天,吞咽了一下口水问:“时,这是团子吗?”

    “不是啊,这是面条,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

    跟棒槌似的,哪里像面条?路斯柩虽觉得不像,可也不敢说,只是问:“你弄这个干什么?”

    “给你做长寿面。”

    “什么叫长寿面?”

    “就是祝福你长命百岁的意思。”

    路斯柩笑了,“亲爱的,你确认你要祝我长命百岁?”

    安时侧头看他,“不会这么巧吧,你刚好活到九十九了?”

    路斯柩但笑不语。

    安时擀面条的动作一顿,“那不做了。”

    “别,我不会只活到一百岁的,你放心做。”

    安时将信将疑,继续擀面条。

    突然想起吸血鬼的寿命应该还蛮长的,就是不知道活到多久。

    安时的厨艺一向是惨不忍睹,做出来的“面条”忒磕碜,这不叫长寿面,这该叫要命面。

    路斯柩夹起这根粗长的面条,试探性的咬了咬,里面还没熟,面粉有点硌牙。

    “长寿面不能咬断哦,得一直吃下去。”

    说完,见路斯柩抬眼盯着自己,安时期待的问:“怎么样?”

    路斯柩用力吞下去,面条不敢离口一直吃着,模糊称赞,“非常棒。”

    “那就好,那你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一长根。”

    路斯柩:“……”

    饭后,见他有些撑,安时给他揉着肚子。

    【黑化值:6,好感度:100。】

    突然听到系统报告声,安时愣了一会。

    【提醒一下宿主,黑化值为0,好感度满100后,你将会脱离这个世界,去往下一个世界。】

    安时神色怔忡,“这么快?”

    【还快啊?难不成你爱上他了?】

    安时赶紧否认,“怎么可能!”

    见他立刻否决,系统嗤了一声,懒得戳穿他,不论他失忆与否,对攻略对象的心不会变的,只是爱上的时间分早晚而已。

    口是心非的家伙。

    路斯柩见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到,微微摇了他一下,见他看过来,路斯柩担忧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安时把手从他肚子上移开,改为与他十指相扣,“没什么,想起一些事情。”

    路斯柩没追问,握着他手又移到肚子上,“难受。”

    安时赶紧又给他揉了起来,神色莫名,满腹心事。

    又到了春节。

    路斯柩发现安时很热衷于过东方的节日。

    而安时给他所谓的新年礼物,是件极其骚气的大红裤衩。

    “快快快,换上我看看,绝逼好看。”安时拿着红裤衩在他身上比划。

    路斯柩:“……”

    好丑,想拒绝。

    “怎么,嫌弃?”安时不善的盯着他。

    路斯柩立刻接过,不住称赞道:“没有,怎么可能会嫌弃呢,非常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裤衩,我特别喜欢,恨不得天天穿它!”

    安时:“……”

    兄弟,戏过了。

    看他换上了,安时满意的点头,“很好,这在东方是吉利的颜色,期望你永远平安康健。”

    路斯柩拥着他,“谢谢亲爱的。”

    【黑化值:2,好感度:100。】

    听到系统报告声,安时脸上的笑意骤然凝滞住。

    不敢想象的画面终究会来到。

    他一直以为,剩下的这两个黑化值,不是路斯柩死就是他死,安时每天睁眼都要确认身旁还有没有呼吸。

    可等啊等,等啊等,一百年过去了……路斯柩这老不死的还没死。

    久而久之,安时不再忐忑,每天枯燥乏味的等待着自己死。

    冬季又至。

    安时心血来潮的拉着路斯柩去外面看雪,趁路斯柩不注意,安时把雪塞他脖子上,路斯柩极其夸张的“嘶”了一声,然后滚了一个大雪团反击过来。

    两人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路斯柩滚了个特别大的雪团,抱起正欲扔向安时,却见他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弄什么。

    路斯柩好奇走过去偷瞄,一看到他在雪团上插刀子,路斯柩后背发凉,瞬间扔下手里的大雪团,逃命似的溜远。

    安时看到他跑,奸笑着冲他追过去,“别跑啊亲爱的,来玩打雪仗啊。“

    “亲爱的,你这不是打雪仗,你这是谋杀亲夫!”路斯柩磁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破音。

    安时笑抽了,见他跑反而越兴奋,追着人绕了宫殿十多圈,最后安时跑不动了,手里的雪团都化了,他索性扔了躺在雪地上。

    路斯柩立刻出现在他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亲爱的,你不行了啊。”

    “是男人不能说不行,老子特别行!”安时白了他一眼,突然笑意微滞,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

    “是,亲爱的特别行,赶紧起来,地上凉。”路斯柩拽着他起来。

    被他一打岔,安时忽略心里的异样。

    两人慢慢走在雪地上,雪又开始下了,有些大,路斯柩拿出伞打开,朝他那边倾斜。

    两人沉默的走着,虽不说话,却也弥漫着甜蜜。

    脚下踩着雪咯吱响,很奇妙。

    漫天飞舞的雪花,很美,可入眼全是纯白,白得令人心里发慌,一股不安的兆头闪进心里,安时抑制着手抖,抬眼看向路斯柩。

    路斯柩侧头和他对视,笑问:“怎么了?”

    岁月并未在男人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如初见般让人惊艳。

    他笑起来很好看,脑海里似闪过一些虚幻的记忆,很熟悉,却抓不住,安时抓着他手腕,“路斯柩。”

    “嗯?”

    安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几秒后,他道:“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路斯柩笑了,揽着他腰的手收紧,“安时。”

    安时疑惑的看他,他笑,“我也喊你。”

    安时愣住,男人的声线温柔充满宠溺,充斥着别样旖旎温情。

    酥到安时心坎里。

    安时拉住他衣服,垫脚主动亲了他一下,正要站直身,腰间骤然被大力揽紧,身体被迫贴近他,紧接着,安时被他凶狠的吻住。

    冰天雪地,外面一片寒冷,可伞下温馨异常。

    连周围的空气都散发着甜蜜的泡泡。

    良久,缠绵的两人终于分开,路斯柩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眸色暗沉的盯着他。

    安时被他灼热的视线给盯得脸颊发热,转头不再看他。

    路斯柩突然拉着他手,无比虔诚的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亲爱的时,我会永远护你爱你,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突然的示爱,让安时良久没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安时笑了,喑哑道:“好。”

    贴近他,安时又道:“不打伞了,我们就这么走。”

    路斯柩不解,“为什么?”

    “东方有句话叫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安时耐心的给他解释,“直到老了白了头还一直在一起,我们老不了,也无法白头,就让这雪使我们白头,提前偕老,好不好?”

    “好!”

    路斯柩扔了伞,继续拥着他前行,感受着雪花落在头发上的冰凉,路斯柩异常开心。

    【黑化值:0,好感度:100。】

    【即将开启下一个世界任务,请宿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