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招……招数?”

    “你唤我一声夫君,我便告诉你。”

    “美……美得你。”卫瑾瑜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盛芑低笑一声,亲了亲他额头。

    卫瑾瑜以为他是骗他的,但真的等到卫申上门问他意思时,卫瑾瑜还是震惊了。

    “爹,你……你们不……不反对?”

    卫申怜惜的看着他,触及他身上暧昧痕迹后,心痛不已,自家大白菜真让猪拱了。

    “反对又如何,事已至此,陛下已然下旨,反对也没用,再者,你们二人心意早已相通,王爷又能救你心疾,为人父的,希望你长命百岁,爹也无憾了。”

    卫瑾瑜听完后沉默了。

    盛芑这狗比竟还搞了几重保险,照卫申这接受能力来看,盛芑下的功夫挺深。

    还请皇帝下旨,偏皇帝还同意了。

    他倒是小瞧了盛芑。

    在这个王朝,断袖之癖常见,王爷娶一男子也不算稀奇。

    所有人都同意了,唯有康氏。

    但她的想法不重要,因为没人搭理她。

    按照古人思想,婚前,卫瑾瑜得回卫府,两人不能相见,然并卵,婚事阻止不了盛芑想见卫瑾瑜的心。

    每晚都翻墙进来跟卫瑾瑜挤一张床。

    第142章 暴戾皇子的结巴小娇妻

    大婚前一晚。

    卫瑾瑜中毒了。

    卫府和王府彻夜灯火通明。

    卫瑾瑜这一中毒,甚至惊动了皇帝,派了诸多太医前来救治。

    卫瑾瑜知道下人端来的汤有毒,但他还是喝下了。

    因那是康氏唆使人来害他的,而他为了将康氏拉下水,便顺势而为。

    不管外界怎么焦灼,卫瑾瑜在纯白空间内跟系统欢快斗地主。

    “一对三!”

    “要不起。”

    “对三你都要不起?”卫瑾瑜笑得不行。

    系统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笑。

    卫瑾瑜看它实在太可怜,便故意放水,“一个四。”

    “不是吧,一个四你都要不起?”

    系统:“……”

    “哈哈哈哈。”卫瑾瑜笑到肚子痛。

    系统无语道:“你能不能赶紧醒,别在这祸害我。”

    “醒那么早干嘛,我越晚醒,康氏才会越惨。”

    “拿自己身体作赌注,你也是牛逼。”

    “一般一般,”卫瑾瑜笑着将牌全扬了,“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系统:“……”

    王府,地牢。

    康氏奄奄一息的瘫在地上,身上伤痕惨不忍睹,她正前方,坐着一人。

    盛芑眸色阴鸷,周身戾气,“我一直容忍你,却未曾想到将你的心养野了。”

    他隐忍着杀气,连本王都忘了说。

    康氏凄凉一笑,“王爷,我们母子两的缘分,是不是已经到头了?”

    盛芑面部紧绷,死死盯着她,眼底闪着难以察觉的暗光。

    康氏将他抚养到大,自认为是最懂他的人,可是直至此刻,她却发现看不透他。

    她试图想唤回他心底的柔软,从而饶她一命,但是,她终是低估了卫瑾瑜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输了。

    康氏仰头长笑,笑得像个疯子。

    盛芑冷声问她:“解药在哪?”

    “解药?”康氏笑出了泪水,“王爷,那人就是狐媚子,专门祸害你的,老身为你除了他,你该感谢老身!”

    盛芑脸色铁青,飞刀一扬,悬在康氏眼前,“说!”

    “呵,”康氏终是心凉,“王爷,若不是老身救了你,你早不在这世上了,老身将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对待老身的?”

    “你对我的恩情,我已然报还,之所以忍你,是顾及最后的情分,但你不该动阿瑜。”

    盛芑声音阴翳,像淬了冰,“别把你对我的恩情说得那么重,早在两年前,我就知晓你跟三王爷私通的事。”

    他这话一出,康氏心存的侥幸瞬间破灭,她不可置信的抬头,没料到他竟然已然知晓。

    “你早已知晓,却依旧容忍我……”康氏喃喃自语,泪如雨下,“王爷,老身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老身实在是被逼得没法,老身……”

    盛芑眸色阴鸷的盯着她,将她剩余的话给盯了回去。

    “罗梭的生死,在你一念之间。”盛芑威胁她。

    儿子是康氏的命,怕罗家没了后,她终是万念俱灰,崩溃交代了。

    半个月后。

    卫瑾瑜趁着阳光明媚,刚走出来想晒一下太阳,腰间被揽,他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娘子,怎地不等为夫?”

    耳旁呼吸灼热,没一会儿,耳垂就被咬,卫瑾瑜直接一巴掌呼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隐在暗处的暗卫们赶紧冒出头来看戏。

    主子被打的次数很少见。

    要是有瓜子嗑就更好了。

    这边。

    盛芑委屈的捂住脸,“又打我作甚?”

    “你不……不该打?”卫瑾瑜瞥他。

    盛芑忙凑脸过去,“该打,继续。”

    卫瑾瑜:“……”

    暗卫们:“……”主子好妻管严。

    有人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盛芑听到,眸色暴戾的扫过去,暗卫们瞬间作缩头状,大气不敢喘,努力降低存在感。

    卫瑾瑜打了个哈欠,心疾还未治好,中毒的后遗症也渐显,才醒,他又犯困了。

    盛芑发现他身子软下,索性将他打横抱起,两人躺在美人榻上,沐浴着阳光。

    卫瑾瑜拱了拱,在他怀里寻了个惬意的位置后,慢慢闭上眼。

    盛芑低头看着他,以为他睡着时,他突然开口,“盛芑。”

    盛芑“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你想不想要……要皇位?”

    盛芑神色怔忡,良久方道:“不想,我有你就够了。”

    卫瑾瑜叹了一口气,“不……不管你……你想不想,你……你已经卷……卷入其中了。”

    皇帝身体虚空,又瞎吃一些丹药,眼看随时会嗝屁,未立太子,几位王爷明争暗斗的,盛芑不想去争也被迫席卷进内。

    他已经无法独善其身。

    康氏虽已身亡,没能陷害到盛芑,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没了康氏,还有那几位王爷以及对盛芑恨之入骨的达官显贵们。

    四面楚歌。

    “别担心,我自有法子。”盛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卫瑾瑜睁眼,树叶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照射过来,不算刺眼。

    “阳……阳光真……真好。”卫瑾瑜微眯着眼,抓着盛芑胸前的衣袍笑道。

    不知怎地,盛芑心一紧,急切的吻着他的唇瓣,像是想透过这个动作印证他是真实存在的。

    但片刻后,盛芑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

    一个月后。

    夺帝之争终是打响。

    盛芑赢了,但他却无意皇位,反而拥护最幼的八皇子称帝。

    京城内的局势如何变化,他无暇顾及。

    趁着卫瑾瑜身体爽朗,他与他终能完成大婚,大婚当晚,疯了的罗梭逃脱束缚出来闹事,趁着盛芑酒醉想杀他,却被卫瑾瑜挡住。

    虽没伤到卫瑾瑜,但盛芑也吓得不轻,当场要了罗梭的命。

    房内。

    盛芑手一直在抖,脸色难看,背对着卫瑾瑜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