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明白何事激起他的杀心,但若任凭他这么杀下去,迟早会被众愤杀之。

    “卜阎!住手!”

    青瞿现身想去阻止他,但

    第161章 精分圣僧惹不起

    看着不断往外渗血的肚子,青瞿的第一想法是,他现在打止痛液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不能了,还会浪费。

    喉咙腥甜,青瞿轻咳了一声,血沫溅出来,洒在卜阎脸上。

    卜阎红瞳一顿,抬眼和青瞿对视上。

    一双红瞳毫无温度,宛若寒潭般让人不寒而栗。

    真他妈无情啊。

    狗比!

    青瞿气得又咳了一声,嘴角缓缓流出一抹血来。

    “卜……卜阎,”青瞿忍着痛,艰难道:“别让心魔腐蚀了你的本心,住……住手吧。”

    卜阎阴鸷着眼死死盯着他,一声不吭。

    青瞿伸手想要抓住他,但一动就牵扯到肚子处的伤,疼得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卜阎,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离开你……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青瞿就急促的咳出声,一咳,钻心的疼就令他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卜阎冷眼看着他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骗子!都是骗子!!”

    肚子剧烈一疼,卜阎骤然将手抽出。

    操!招呼都不打一声,尼玛比!!

    没给青瞿反应,卜阎掐住他的脖子,疯魔的重复着,“骗子!!”

    “我……骗……你……妈!”青瞿心气冒起,死死瞪着他,“你他妈……有……有种就掐死我!”

    卜阎猛的将手收紧,青瞿面色灰白,不再挣扎,任由他掐着,唯留一双死寂的眼静静地看着他。

    卜阎周身染上浓烈的戾气,嗜血的眸越发红艳。

    一滴泪猝不及防的从青瞿眼眶里流出,顺着小脸往下滑落,径直砸在卜阎手背上。

    仅仅一滴泪而已,卜阎却觉得过于冰凉了些,手像过电般,他蓦地的松开青瞿,右手紧抓着左手一脸痛色,瞳孔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红,自我挣扎着十分痛苦。

    喉咙里还发出挣扎的嘶吼声,宛若困兽。

    青瞿已经痛到麻木,被松开后眼前一黑,顷刻间软倒而下,被赶来的重午接住。

    “找死!!”重午暴怒,扬手冲卜阎袭去。

    卜阎抬手挡住,却还是被追来的青侯伤到。

    看着那两人交战,重午焦急的抱起青瞿飞身离开。

    …………

    半个月后。

    妖界。

    青瞿刚一睁眼,重午和青侯就迅速围过来。

    “儿子,可还记得我们?”青侯小心翼翼的问。

    他爹难得温柔。

    青瞿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想撑起身,但身上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重午阻止他,“别乱动,你伤还未好。”

    “我……”刚说了一个字,青瞿眉头就皱起,这声音太过于沙哑难听了些。

    “别急,慢慢说。”重午轻拍着他的胸口。

    青瞿:“我睡了多久?”

    “半月有余。”

    半个月了?!

    青瞿心惊,想起些什么,他想问又闭上嘴,重伤过于虚弱,恹恹欲睡,看了那两人一眼后,青瞿再次昏睡过去。

    重午和青侯面面相觑,“难不成是药物后作用?”

    “大抵是。”

    待青瞿再次醒来时,天色已黑。

    房内灯火通明,还有下人在外室候着,青瞿觉得口干舌燥的,想喊人过来,但喉咙又疼,无奈之余,他只得艰难撑起身,想去勾床头桌上的茶杯。

    手颤巍巍的伸去,不料身子不受控制,一下子悬空就要掉下去,一股力忽而将他托起送回到床上。

    青瞿虚脱的躺着,满头冷汗,愣愣的环顾四周,并没有人。

    抿了抿干涩的唇,他轻声喊道:“爹?”

    没有人现身。

    一抹极淡的檀香味飘过,青瞿急促的喘息了一下。

    下人听到他的声音,赶忙跑进来,“少主。”

    青瞿神色怔忡。

    “少主可是想唤青尊主?”下人的声音将青瞿的思绪唤回。

    青瞿:“我爹跟午叔呢?”

    下人还未回答,重午端着碗走进来,看到他醒来,笑道:“赶巧,趁热喝了。”

    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青瞿被熏得直反胃。

    “这是什么?”

    “治内伤的药。”

    “我不想喝。”

    “乖,良药苦口,你这伤尚未痊愈。”

    青瞿一脸抗拒,“不喝,我已经好了。”

    重午坐在床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一小包东西冲他扬了扬,“有蜜饯。”

    青瞿还是不想喝,这药味太熏人了。

    重午将他扶起来,耐心的轻哄着他。

    没办法,青瞿只得捏着鼻子喝了,喝完差点就吐了。

    重午赶紧将蜜饯塞他嘴里,“如何?”

    “怎么有股血腥味?”青瞿皱眉。

    重午眸色微闪,“可能是药材混合的缘故。”

    青瞿也没多想,嚼了一颗蜜饯嘴里还是苦,小脸皱成一团,重午见状忙把剩下的都递给他。

    青瞿冲他笑了笑,接过捡了好几颗将嘴塞满。

    看他这夸张样,重午宠溺的刮了刮他鼻尖,“慢点吃,一会噎着。”

    青瞿轻咳一声,重午忙拿过茶杯喂他喝水。

    “午叔,你好像我娘。”青瞿喝完后,嬉笑着看他。

    “咳咳咳……”重午被口水呛到,放好茶杯后立马起身,“瞎说什么,好好养伤,别下床,我还有事要忙,有事就传音叫我。”

    说完,不等青瞿回答便匆忙离开。

    青瞿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房内只剩下他一人,那个下人也离开了。

    他忘了问他爹在哪了。

    看向窗口位置,青瞿双眸微眯。

    又养了许久,青瞿才能下地走动。

    他爹跟午叔很忙,见他好了许多便放松对他的看顾,只内外加强了守卫,戒备十分森严。

    似在防着些什么。

    身子太虚,青瞿走了没一会就感觉到累,正欲坐会休息下,扫视一圈,看到亭子里有椅子,便朝那走去。

    周围好似有抹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他。

    青瞿脚步一顿,抬眼环顾四周,并无异常。

    错觉?

    微皱眉头,青瞿没多想慢慢朝亭子处挪步,脚下是鹅卵石堆砌的,又逢下过雨很滑,一时不察就要摔倒,一股冷风吹来,他身子立马又稳住了。

    两次了。

    青瞿抿了抿唇,没去管,继续朝亭子里走。

    坐在椅子上后,他运起法力调息,不一会儿,身上就热了。

    看着四周美景,青瞿指尖轻点,在石桌上发出细微声响,突然,他望向虚空某一处位置,双眸微眯,忽而扬手,一团黑烟飞速冲虚空处袭去。

    没有?

    青瞿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卜阎?”

    没有人应他。

    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