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余光看到他在,目光看过来,“怎么还没睡?”

    男护士还没脱完,正欲继续,河涂冷声道:“你是没生手吗,脱个衣服还得麻烦别人。”

    男护士动作微顿,站在一旁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河涂虽是笑着说,但那语气可没带着一丝笑意,还目带冷意的和这人对视。

    青冥眉眼带笑的看着他吃醋,“这外衣是反着穿的,我解不了。”

    河涂“呵”了一声,冷着脸一声不吭。

    青冥无奈的笑了笑,对男护士道:“这里不用你了,你忙你的吧。”

    男护士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等人走了,青冥把手术服脱下来,正欲去换衣服,见他要走,忙道:“去哪?”

    河涂不理他。

    青冥笑着问:“怄气呢?”

    明知故问。

    河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困了,回去睡觉。”

    “等我一起。”

    “不等。”

    河涂转身便走。

    望着他远去,青冥赶紧处理好身上,换回衣服朝诊室走去。

    但在诊室没看到人。

    河涂的背包也不见了。

    青冥眉头紧皱,打电话过去,那边许久才接通,他忙问:“你在哪?”

    “你管我。”

    “欠.操了是吧?”

    “操.你煤!”

    气性挺大,青冥乐了,“你是来大姨妈了?这么暴躁。”

    “暴你妈!”

    电话猛的挂断了。

    青冥无奈叹息,再次打过去,那边等到快要自动挂断了才接通,但没说话。

    “我错了,你先回来好不好?”青冥耐心哄着他。

    “你休息吧,我也到家了,我要睡了。”

    “没你在,我睡不着。”

    “关我屁事。”

    河涂再次挂断电话。

    青冥深深叹了一口气,让值班医生帮忙看着点病人,带着一身疲惫又追过去,但河涂不给他开门。

    没办法,他只能翻窗。

    河涂睡得迷迷糊糊的,熟悉的气息钻进来,将他死死拥紧,唇又被堵上,他被迫从窒息中醒来。

    “我错了,我不让他跟我进手术室了,别醋了,老婆。”

    河涂没说话。

    青冥翻身覆在他身上,一只手拽掉他裤子,“真不理我?”

    “老子要睡觉。”河涂想抬腿踢他,但刚有动作,就被他重力压着,动弹不得。

    “你有多沉你心里没点b数?”

    “没有,有我还会压着你吗?”

    “……”

    “赶紧起……唔……”

    暧昧的声音骤然响起,河涂被他这么磨搓,气也消了。

    大战过后,河涂秒睡,但青冥还处于兴奋中,睡不着。

    “老婆,我睡不着。”青冥摩挲着他的脖子。

    河涂被吵醒,皱眉掐他,“睡不着就数羊。”

    “我不会。”

    “跟我一起数,一只羊,两只羊,喜羊羊,懒羊羊,小肥羊,大肥牛,嫩毛肚……操。”

    河涂成功被自己说饿醒,肚子直叫唤,睁眼瞪向青冥,后者捏了捏他的鼻子道:“要不我下面给你吃?”

    “我要大的。”

    “够大。”青冥冲他挤眉弄眼。

    河涂笑着伸手掐他,“去煮面。”

    青冥夸张的嘶了一声,赶紧下床去给他煮面。

    折腾了这么久,天都要亮了。

    等吃完面,河涂重新回床上睡觉,青冥陪着他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要起床去上班了。

    河涂迷迷糊糊的被他亲,正欲烦躁,青冥道:“老婆,我上班去了。”

    “注意安全。”

    “好。”

    青冥又亲了一下,“早餐我温在桌上,饿了就起来吃。”

    河涂太困了,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胡乱应着。

    看他这迷糊样,青冥无奈的揉了揉他头,带着不舍离开了。

    等河涂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手机多了几个来电显示和消息,是青冥问他醒没。

    河涂打了电话给他,开扩音边跟他聊天边洗漱。

    正聊得兴起,河涂突然听到电话筒里,有抹细腻的声音喊着青冥,蓦地想到昨晚的男护士,河涂刷牙的动作微顿,几秒后,他没说话,继续刷好牙。

    青冥:“桌上的早餐大抵是凉了,你过来我们一起吃午饭,如何?”

    “好。”

    电话挂断,河涂磨了磨牙,总有刁民惦记他老公。

    医院。

    币迟看着面前的青冥,一身白大褂高冷禁欲,身材有料,有颜又有钱,年轻有为,在这所医院里,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香饽饽。

    以往他以为这人喜欢女人,他才没下手,可就在昨晚,他才知道青冥是个gay。

    舔了舔唇,故意露出两个酒窝,币迟笑看着青冥,“青医生,一会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

    “有约,”青冥忙着手里的事,想起家里的醋坛子要到了,抬头看向币迟,“出去,别耽误病人进来。”

    币迟脸色僵了一瞬,咬牙看了一眼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转身离开。

    路过走廊时,币迟又看到昨晚那个跟青冥关系不一般的男人了。

    河涂也看到了币迟,这次他虽没戴口罩,但凭那双水灵的眸也认出他来了。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好一个白糯少年。

    啧,青冥这狗比艳福不浅。

    见币迟一直盯着自己,河涂没理他,径直朝诊室方向走去。

    币迟看着他进了诊室,许久都没出来,眸色微闪,站了一会儿后抬步离开。

    医院食堂

    两人打了饭刚坐下,河涂就看到币迟坐在不远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他们。

    啧,神烦。

    河涂气不顺,一脚踩在青冥鞋上,还碾压了几下,“姐夫,你说咱们经常在一起,姐姐会不会发现啊?”

    音量故意加大。

    姐夫?

    币迟听到后被汤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他们,青冥竟然结婚了?还是跟一个女人?还跟女人的弟弟乱搞?

    卧槽。

    这么刺激的吗?

    这边。

    青冥抬眼看着河涂,见他戏精上线,也没反驳,回道:“不会,叫老公,姐夫疼你。”

    “这……这不好吧。”河涂回得咬牙切齿。

    青冥桌下的腿蹭着他,“既然要骚,就要贯彻到底。”

    “……”

    骚不过。

    币迟听到了巨大隐秘,饭也吃不下去了,专心侧耳偷听他们说了什么,但接下来他们又不说了,听了个寂寞。

    诊室。

    “医生,我最近一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