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乐就像照进他阴暗世界的一束光,令他重拾希望。

    当他发现这个小妖精真的是妖精时,心里意外又惊喜。

    他很喜欢他的尾巴,毛茸茸的,可爱又保暖。

    “再摸就秃了。”麦乐暴躁的将尾巴夺回来。

    池厌笑着将他拥进怀里,“毛还有很多,不会秃。”

    麦乐瞪了他一眼,将尾巴藏在肚子下,“扯淡。”

    池厌伸手去碰他的蛋蛋,被他一爪子挠了。

    还是个脾气不好的小妖精。

    这天,趁麦乐变成猫身,池厌使坏将一枚蛋放他身下,然后晃醒他,“乐乐,醒醒,你下蛋了!”

    麦乐迷糊的醒来,看到蛋时骤然清醒,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池厌,“你幼不幼稚?”

    “真是你下的。”

    看他表情太过于严肃,麦乐狐疑的伸出爪子戳了戳蛋,这蛋还动了,吓得麦乐当场炸毛。

    池厌强忍住笑意,问道:“乐乐,你说会不会敷出小猫来?”

    麦乐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不等他开口,蛋再次动了动。

    池厌赶紧将蛋塞他身下,“它大抵是觉得冷,你是它妈,你给它孵一下。”

    “……”

    麦乐将信将疑的将蛋塞肚子下孵着,转眼一想又觉得不对,“我是公的,妖也不生蛋啊。”

    “相信我亲爱的,我亲眼看见它从你屁股里下出来的,我还有视频,你要看吗?”

    这话彻底将麦乐震得里焦外嫩,裹上面包糠,隔壁否冷都馋哭了。

    他信了。

    因为相信池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所以他的日常是专心孵蛋。

    池厌看他真的每日孵蛋,心底开始慌了,若他发现自己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命在。

    当蛋破壳时,两人都紧张的盯着蛋。

    池厌是怕被他打,麦乐则是怕孩子妖力太弱而夭折。

    当破壳而出的是一只小鸡时,麦乐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怀疑,而是冲池厌保证道:“我绝对没绿你,按理说应该是小猫啊,为什么是鸡呢?”

    池厌憋笑憋得实在难受,忙不跌的安抚他,“我信你,没事,等它大一点可能就会变了。”

    麦乐不太懂这些,老妈又离开得早,他也忘了妖怪是怎么出来的,便信以为真。

    真把这只鸡当孩子般照顾,可等它大了后,麦乐才发现不对劲。

    “你丫的坑我,它根本不是妖!”

    池厌笑得不行,这傻孩子真的信了那么久。

    看到他笑,麦乐变出一把刀追着他砍。

    丢刀时,不小心把鸡砍死了。

    好歹也是真心当孩子般养的,鸡死了,麦乐含泪吃了三大碗。

    ……

    池厌专注于坑妻,他喜欢看到麦乐窘迫的样。

    倒了点凉水淋在他屁股边,池厌摇醒他,“乐乐!你快起来看看这是什么。”

    麦乐太困没理他。

    “外面-8度,你再不起来,刚尿的床就冻成块了。”

    “……”

    麦乐惊醒,用手摸了摸,果真是湿的。

    池厌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窘迫,不曾想,他只是撩开被子看了眼,挑了块干的地又重新睡着了。

    “……”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揪揪,池厌蹭过去贴着他道:“有一个菠萝去理发,人有点多,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它,可理发师半天都没有帮它理。”

    麦乐耳朵动了动,见他许久都没下文,扭过头来问:“然后呢?”

    “然后它就很委屈的说,你理理我吧。”

    “……”

    麦乐一巴掌打过去,“再吵我,你今晚打地铺。”

    池厌委屈,但池厌不说。

    这晚,池厌拍了拍猫形态的麦乐,“主子,现在是发挥您真正作用的时候到了。”

    麦乐不耐烦的晃了晃尾巴,没理他。

    池厌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指着墙角窜过去的黑影道:“主子,您看,有您在,您的宿敌还是如此的嚣张,干他丫的。”

    麦乐睁眼看去,是耗子。

    “你这别墅里竟然有耗子,你不该反省一下吗?”

    “该吗?”

    “该。”

    “好的,小的立马反省,但大人能否屈尊为小的捉老鼠?”

    麦乐动了动耳朵,慵懒的趴在床上不动弹,“尔等小事岂能让本大人动手,你先上。”

    池厌乐了,故意激他道:“我还没看到你捉过老鼠,肯定非常牛掰。”

    啧。

    麦乐伸了个懒腰,抖了抖身上的毛跳下床,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犀利的视觉,再加上非常强悍的妖力,他很快锁定目标,迅疾如风,成功撞墙。

    池厌:“……”

    所以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叹了一口气,池厌拿出捕鼠器,飞快抓到了老鼠。

    麦乐很无语,还躺在地上冷嗖嗖道:“所以我站着是影响你输出了?”

    池厌笑出声。

    夏天来临,天气燥热无比,麦乐被热得不行,蹲坐在阳台上纳凉,可风一直乱吹,让他很是苦恼,“风,你能不能向西刮?”

    妖风:“你才像西瓜!你全家都像西瓜!”

    麦乐:“……”

    池厌走过来看到他挥舞着小爪,四处乱抓着什么,忙问:“怎么了?”

    “别拦着我,老子要跟这妖风干架!”

    “我没拦你。”

    “……”

    过年了,麦乐拿了条春联贴在门框上。

    池厌去看了,全是年年有鱼。

    “你就这点志向?”

    麦乐不爽,“咋滴,你不服?”

    “服,非常服。”

    “切。”

    看他那小表情,分外可爱,池厌将他拖进卧室里温存。

    麦乐被他拽着尾巴操时,又羞又恼,“你他妈能不能放过我尾巴?”

    池厌笑了,“不能哦,这样我会更兴奋,你不也是一样么。”

    麦乐很想反驳,但又实在太爽,他索性闭嘴,任由他动作。

    这就算了,池厌这狗比还想要他尾巴给他撸啊撸,过分!

    “嗯~亲爱的,试试嘛。”

    “试尼玛币。”

    麦乐推开他,池厌又缠上来。

    缠了好几天后,麦乐终是妥协,帮他来了一发后,就开启了越来越野的路子。

    这天,麦乐去接否冷回来的路上,刮到别人车了,车主人下来,麦乐赶紧道歉。

    “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麦乐抬头去看,是徐之卿。

    “虽然好久不见,但还是得赔钱。”

    “没钱。”

    “你没有,池厌总该有吧,打电话让他过来。”

    麦乐气笑了,“你丫的为了看他故意别我车。”

    徐之卿吊儿郎当道:“那可不,赶紧的。”

    “老子偏不,你个马杀鸡还敢惦记我老公,揍你丫的。”

    徐之卿凑近他,“我不惦记他也行啊,你跟我在一起呗,我就不想他了。”

    “你真他妈重口味,两个你都想要。”

    徐之卿笑得不行,跟他聊了会,池厌来了。

    看到这两人有说有笑的,池厌脸色沉了下来,将一张卡直接丢给徐之卿,让人拖麦乐的车,带着他们兄弟两个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