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信我,为什么要我信你?”

    段敛死死盯着他,突然甩开他手大步离去。

    苏卿很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独自离去的背影,许久没能反应过来。

    狗比男人。

    行呗,潇洒离去是吧,老子自己走!

    苏卿连酒店都没回,打电话给秘书让他把护照身份证拿来后,自己买票准备回国。

    秘书看出他状态不对劲,赶紧偷偷发给段敛。

    最后,苏卿在机场被段敛揪回去。

    “放手!我他妈让你撒手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苏卿特别生气,挣扎着想甩开他,无果。

    段敛咳了一声,叹气,“咱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凭什么?是你丫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自己走了,把我扔那的,你还想要我跟你好好谈谈,哪有这种好事?”

    “我错了,我不该丢你一人,但我也生气,宝贝,你也得顾及下我嘛。”

    “凭什么?”

    “凭老子是你老公。”段敛见跟他讲不了道理了,直接将他丢上车,然后一路试图说服他温柔点,依旧毫无作用。

    “泼妇。”被他狠狠踩了一脚后,段敛吃痛道。

    苏卿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你再骂?”

    段敛瞬间噤声。

    回到酒店,段敛连拖带拽的将他拐进去。

    总算把人弄进卧室后,段敛还出了一身汗。

    “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

    “还有但是?”

    段敛立马改口,“没有但是,你听错了,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段敛拢住他双手,可怜巴巴的样子跟霸总人设没有半点沾边。

    “我这刚一走我就后悔了,返身回来却没找到你,宝贝,我知错了,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打要骂都行。”

    苏卿只是看着他,一声不吭。

    段敛眼眶立马红了,抱着他不住摇晃,“宝贝,别这么盯着我,我心好痛。”

    动作间,他兜里的药瓶掉出来。

    苏卿眼疾手快的捡起来一看,脸色微变,“你……你又发作了?”

    段敛见他看见了,没说话,跪在地上抱着他腰,将脸埋在他肚子上。

    苏卿握着药瓶的手在抖,好半响,他方道:“对不起,这事我也有错,咱们互相道过歉,就算过了。”

    段敛轻声应了。

    苏卿拉他起来,两人钻进被窝里。

    段敛抱紧他,生怕他再走,而苏卿则是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无声安抚着。

    他真的怕段敛抑郁症发作。

    比起争吵,他更怕他离开自己。

    叹了口气,苏卿决定收敛自己的脾气,万事多顺着他点,但然并卵。

    “你他妈能不能别太得寸进尺?”

    段敛将他腿扳得更直,狠狠挺进,故意喘着性感的声音道:“宝贝儿,老公停不下来了。”

    这生龙活虎的样,哪还有半点抑郁?

    苏卿觉得自己被骗了。

    狗比。

    许久,房内的动静方才平息,平息过后,段敛虔诚的吻着苏卿的额头,看着窗外的夜景,拥紧怀里的人儿,他餍足的笑了。

    星河璀璨,人生路漫漫。

    你的名字,是我见过最短的情诗。

    第196章 盛芑番外篇上

    卫瑾瑜就是一朵娇弱花,经不起半点风霜,还得时时刻刻疼护着。

    用卫瑾瑜的话来说,就是只能别人受伤,他受不得半点。

    “所以,这就是你揍我的原因?”盛芑揉了揉胸口,别看卫瑾瑜身子弱,拳头可厉害着呢,他差点被他捶嗝屁。

    卫瑾瑜:“你……你该……该捶。”

    盛芑笑了,“要捶就捶这里。”

    他握着卫瑾瑜的手往下放在腿间,还蹭了蹭。

    “……”

    不要脸。

    “我……我这一捶……捶下去,你……你就……就得提前……提前断子绝孙了。”

    见他认真研究该如何下手的样,盛芑怕了,将他揽进怀里道:“乖乖娘子,咱不玩这个,走,我们去赏景。”

    卫瑾瑜身子弱,不想动弹,“抱……抱我……飞……飞过去。”

    听到他撒娇的声音,盛芑心都要融化了,哪敢不从,用大氅将他裹在怀里,盛芑揽紧他的腰,飞身悬在半空,敏捷利落的跳跃在房屋上,继而很快到达目的地。

    这里已有众多的人相聚一堂,盛芑抱着卫瑾瑜在楼阁上往下看着那群诗人。

    “还记得吗,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你的。”盛芑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哑道。

    卫瑾瑜反手拍了他一巴掌,“不……不许咬……咬我。”

    “娘子好狠的心,竟下得去手。”

    “我……我……我……”卫瑾瑜一激动,更加结巴了。

    盛芑笑出声,“听你说话真要命。”

    卫瑾瑜听他这么说,直接闭嘴不说了,任由他如何哄劝都不松口。

    盛芑拿出糖葫芦哄他,“为夫错了,原谅为夫,可好?”

    卫瑾瑜一把抢过糖葫芦,没搭理他。

    看他那俏皮的样,盛芑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被他再次无情拍开。

    盛芑也不气馁,坚持不懈的凑过去,然后再被打。

    暗卫们看到主子被打脸,从最初的激动到最后的麻木,渐渐地,已经习惯了。

    主要是主子太欠,每天被卫公子揍的次数实在太多,他们吃瓜都吃撑了。

    底下有诗人吵了起来,文人吵架不似现代泼妇骂街,文绉绉的你一言我一语,还等着对方说完了另一方才说。

    看得卫瑾瑜心里非常不得劲。

    盛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道:“放心,他们打不起来。”

    “就是……就是因为……因为他们……他们打不起来,我……我才不……不放心。”

    “……”

    他的宝贝娘子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盛芑暗中比了个手势,一个暗卫看到后飞速离开。

    不一会儿,那群文绉绉的诗人突然大打出手,跟骂架不同,诗人打起架来神似泼妇。

    不会武,竟干起互扯头发的事来!

    卧槽,劲爆。

    卫瑾瑜瞬间激动起来,拽着盛芑胳膊,“咱……咱们来打……打……打……”

    “咱们就不打了吧,”盛芑为难的看着卫瑾瑜,“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没胜算。”

    卫瑾瑜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打……打赌。”

    “……”

    好家伙,他还以为要他们也打一架。

    “赌什么?”

    “赌……赌银子。”

    盛芑笑了,宠溺的刮了刮他鼻子,“你身上可就五十两的私产。”

    “全……全赌。”上次跟他赌输了,卫瑾瑜特别想翻本,他坚信自己这次不会输。

    盛芑见他很有兴趣,也没扫他兴,拿出一百两银子,“那我放一百两。”

    卫瑾瑜看到银子骤然双目放光,他分外期待这些银子进他荷包里的画面了。

    “你赌哪个赢?”盛芑问他。

    “黄……黄杉男子。”

    盛芑仔细看了眼,笑了,“你确定?”

    “确定。”

    “那到时候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卫瑾瑜很不满,“谁……谁哭……哭鼻子了!”

    “我我我。”盛芑看着他鼓着双颊很是可爱,没忍住又上手,又被他狠狠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