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重,”青冥看着他,“听话。”

    “我也是男人。”

    看他动气了,青冥无奈道:“别乱想,我是怕你累到,拎疼了手我心疼。”

    这话说得,河涂瞬间不气了。

    “那我跟你一起拎。”说完不等他拒绝,扯过一边拎着,别说,还挺有重量。

    青冥拿他没办法,只能加快上楼的速度。

    回到房间后,河涂翻找袋子里的东西,看到一个袋子里全是自己爱吃的零食,他高兴的蹦过去抱着青冥亲。

    “谢谢老公。”

    不等他跑走,青冥揽紧他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察觉到被抵着,河涂赶紧推开他跑远,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

    青冥盯着自己叫嚣的大兄弟,无奈摇头。

    洗菜时,青冥探头看向客厅,见他一直在吃零食,阻止道:“少吃点,一会儿吃不下饭。”

    河涂:“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但手还是不断拿着零食吃。

    青冥擦干手出来,将零食没收了,“陪我洗菜。”

    他说的是陪,而不是帮。

    河涂最近有点小感冒,他不让他碰水。

    “我在这陪你。”

    “去厨房,我怕黑。”

    “……”

    这种鬼话也能扯,河涂很是无语,没办法,他只能起身跟着他进了厨房。

    看着他洗菜有点无聊,河涂就走到他背后抱住他,手不老实的往下探到某处。

    青冥洗菜的动作微顿,哑声道:“别惹火。”

    河涂笑了,更来劲的摸。

    青冥立马就起了反应。

    看他一柱擎天,河涂意识到逗过了,想跑却没来得及,被他压在洗手台前打屁股。

    腿间一凉,裤子被他脱了下来。

    河涂扭动着身体,“我冷。”

    “做会运动就不冷了。”

    “……”

    河涂见他拉开拉链要玩真的,吓住了,“我饿了,你赶紧做菜。”

    “你做,我教你。”

    腰肢被他掐着动弹不得,河涂的双手也被他握着去勾金针菇。

    青冥挺进去时,还手把手的教他把金针菇拆开。

    河涂闷哼了一声,拿着金针菇的手都在抖。

    青冥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迫使他扭头亲吻,“叫老公。”

    “老公。”

    “真听话。”

    河涂惊呼一声,忍不住开骂,“我都听话了你还用那么大的力,要坏了!”

    “不怕坏,坏了我再修修就好了。”

    “……”

    太骚了。

    河涂想骂他,但话一出口就演变成呻.吟。

    而一听他这妩媚诱人的声音,青冥更疯了,将他抱起像小孩把尿般狠.操。

    ……

    又下雨了。

    河涂喜欢听雨声,尤其是赖在青冥怀里听窗外的雨声,有助眠的效果。

    “我想养条狗。”河涂突发奇想道。

    青冥捏了捏他的鼻子,“有我这条疯狗还不够你养?”

    “……”

    河涂翻身趴在他身上,“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

    河涂与他对视半响,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你丫的是吃醋就明说,小气鬼。”

    青冥低笑,胸腔一震一震的,“是,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我骄傲了吗?”

    “……”麻痹。

    河涂掐着他脸往两边扯,“我咋没发现你那么不要脸呢,还敢学我?”

    青冥任由他掐,等他不掐了还问:“手疼不疼?”

    河涂白了他一眼躺下。

    青冥笑出声,“我这不是近墨者黑嘛。”

    河涂瞪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夸你的”

    “过来挨打。”

    两人扭打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最后又负距离接触。

    青冥空闲时是真的闲,但忙起来也是真的忙,忙到连饭都不能吃上一口。

    这天是青冥的生日,但他忙忘记了,连河涂吩咐的早点回家也忘记了。

    河涂杀到他所在地,看到他桌上还放着午餐没吃几口,直接气着了。

    猛的将他电脑合上,他怒问:“你这业务比你还在医院时都要忙?竟忙得连午饭都没吃,现在都晚上七点了,不是中午一点,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你自己,你不心疼我心疼啊,你一定要忙这么会,是能赚几个亿吗?”

    他一通话说完,青冥就见他气得手发抖。

    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生气了,青冥忙握着他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下次了,别生气,对身体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河涂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转身便走,没回头生硬道:“不许跟过来。”

    但青冥哪敢不追,几步上前将他拽回来,反手关门将他抵在门上,随后熟稔的跪在他面前,抱住他腰沙哑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不会有下次。”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未到媳妇前。

    跪媳妇这种事,只有0次和无限次。

    河涂冷着脸不说话。

    青冥久不听他说话,故意哽咽道:“媳妇,你别不理我,求你。”

    河涂低头看他,却撞上他可怜兮兮的眼。

    心里是真的气到了,虽消了点气,但又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河涂推开他,“随便你,反正是你自己的身体,猝死了我再找下一个比你更帅,身体更好的……”

    河涂的气话还未说完,青冥一下子站起来将他抗起扔沙发上,“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是不是又老又不行了,耳朵这么背。”

    青冥气乐了,压着他脱他裤子,“我看你今天就是欠.操。”

    “你他妈松手……唔……你个神经病。”

    “不,我是疯狗,专逮着你咬。”

    “……”

    有什么矛盾和争吵是一顿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争吵是做x的润滑剂,越吵,爱越狠。

    诚不欺我也。

    两人到了中年,青冥的占有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连河涂跟邻居打个招呼都吃醋。

    偏青冥这闷骚他不会明着表现,他会暗戳戳的让你自己发现。

    而等河涂终于反应过来他是在生气时,已经是隔了不知道几天。

    偏这闷骚还清晰的记得,河涂跟那邻居打得招呼的话有几个字,表情是怎样的……

    这让河涂非常无语。

    “要不然你直接将我锁家里好不,这样你也就不用吃醋,我也不用这么无语了。”

    青冥皱眉,“你对我无语?”

    “不然呢,我还夸你?”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

    真他妈厚颜无耻。

    河涂懒得理他,甩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