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凉停下动作,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里似乎只能装下一个?人?:“什么?”

    江堰轻声说,“我?永远喜欢你。”“永远”这两?个?字太轻,似乎又?太重?,蕴含的意义太大,江堰从不说永远。

    现在却好似呼吸一般和盘托出。

    江裴凉怔了一下,随后轻笑起来?,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也是。”他道?:

    “我?永远爱你。”

    四?周的视野逐渐模糊,江堰只能感到两?点微弱的光芒;那是二人?选的对戒,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装饰,在灯光下却熠熠生辉。

    这对戒箍在二人?相同的指上,像是将二人?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如同齿轮一般牢牢契合,再也不能分开。

    ……它代表着,从此?我?的余生,分你一半。

    —————正文end————————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核心思想:

    大哥咬牙切齿ing:想想你从前的所作所为——!!

    终于完结了,很想写一篇小作文,但是实在没有力气【抹泪】好感动

    番外我大致想写的是小堰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诉家人/结婚典礼/二哥和孙晨的感情线【不多】,以及大家想看什么可以在评论区点梗,想看的人多我就写什么_(:3」∠)_爱你们!

    以及球球大家收藏一下我的预收《这破镜,不圆也罢》相同风格的沙雕文,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第77章 番外一

    第二天早晨, 当江家的饭桌上只出现了四个人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

    “……”江父咳嗽一声,严肃道:“谁上楼去叫一下裴凉?怎么今天睡这么?晚, 真奇怪。”

    “爸, 不要再自欺欺人。”江淼说:“昨天我在客厅里打电话打到一点, 大哥压根就没从江堰房间里头出来过。”

    “好像是欸。”江一朝浑然不觉地补充道:“哈哈, 他俩可能是聊天聊太晚了吧, 太困了所?以没醒。”

    全家人:“……”

    不会?吧, 不会?有人真的觉得江裴凉待在人家房间一晚上就是为了侃大山吧?人家肯定是要亲亲抱抱顶高高的啊!

    “孩子。”江母不由得感叹道:“其实适当的教育还是很有必要的, 是妈害了你。”

    “说什么?害不害的。”江一朝很快乐, 他没懂江母的言下之意,兴高采烈地就起身准备去江堰的房间叫人;谁料刚起身,就被江淼拉住了。

    “你想活着吗?”江淼深沉地说, “我神?秘的天主哦, 它说只要不看到我们不该看的东西, 我们的寿命就会?极其绵长。”

    江一朝:“?”

    大家怎么今天早上都奇奇怪怪的。

    一墙之隔,江堰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 整个人像一只疲惫的青蛙。

    日光透过窗台照射在他的屁股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碗粥, 江裴凉早已衣着整洁, 难得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起来了, 十点了, 太阳晒屁股了。”

    江堰依旧趴着不动,只是把被子一拉,将屁股盖了起来。

    以作为无声的抵抗。

    江裴凉:“起来了。”

    “不起。”江堰在枕头里闷闷道:“太阳晒一下也就晒了,我怕你又要拿我当底座发射巨型火箭炮。”

    大哥的巨型火箭炮果然不是吃干饭的, 虽然刚开始发射程序出现了一些失误,但控制员很快用自己高超的理论经验把轨道调整了回来,随后火箭直冲云霄,划破长空。

    但理论仍是需要实践支撑的,这火箭炮飞的歪七扭八,虽说到底是没坠落,但是他还是当场差点过去。

    大哥,行!

    大哥技术,不行!

    “……”江裴凉被这堰堰的奇妙比喻弄得有些失语,他叹了口气,伸手过去,帮人按摩起来。

    昨晚本想着二?人都没什么?经验,差不多就好了;但谁知过程中脑海里不断浮现起江堰之前一桩桩一件件做的好事,顿时气上心头,把人摁着将近到了三点。

    江裴凉垂眼看着江堰腰上手指形状的轻轻淤痕,攥了攥手指,尽量轻柔地覆上去按压起来。

    窗外鸟鸣声阵阵,气氛宁静,两个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似乎这世界的时间流速都变缓了。

    江堰一直赖在被子里一言不发,现在终于开口了,他的嗓子还带着点哑意,似乎潜藏着一丝以往从未感受过的脆弱:“大哥,有人说过你按摩手法很好吗?”

    江裴凉一怔,手下动作不停,心头不由得涌上一阵暖意。

    他淡淡道:“除了你之外,没有。”

    实在是意料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堰似乎变得更加柔软了些,不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呈现出了一种微微依赖他的触觉。

    这让他沉静的心都忍不住雀跃起来,江裴凉轻轻一笑,正准备说话,就听到江堰的脑袋还埋在枕头里,轻飘飘发出的质问声:“那你还一直按?”

    江裴凉:“……”

    好,是错觉。

    看起来江堰还是很有精神,江裴凉面无表情地揪了一下他的屁股蛋,然后就瞧见被子里嚯一声出水似的蹦出了一只赖皮的青蛙:“大哥,你过分了!”

    “是,我过分。”江裴凉说:“所?以起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