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霍池言吃了助理送来的八宝粥。

    吃完后,宋梵饮躺到床上,将手机拿了出来。

    微信里攒了好多未读信息,除了周绍的,还有其他人的。

    他挑了两个人回复了一下,把微信退回去,点开了一个单机游戏。

    霍池言吃完东西,又漱过口,回到房间,见宋梵饮在玩手机,眉梢微挑。

    “不困。”

    宋梵饮随手点了个炸弹,完美通关,懒洋洋地撩起眼皮。

    “不。”

    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他这会挺精神的。

    霍池言慢条斯理的解扣子,换上助理带来的睡衣,在宋梵饮身边躺下,揉了揉眉心。

    “不困帮我按摩。”

    他的头痛犯了,这两天一直很难受。

    宋梵饮顿了顿,把手机放下,指尖搭到霍池言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

    按了一会,发现人没了动静,再去看,发现竟然睡着了。

    他轻啧一声,把手收回来,继续玩游戏。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凌晨两点。

    这个点,会是谁?

    等把门打开,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他玩味地弯了下唇。

    “江小姐。”

    江柚宁踮起脚尖,朝病房里看了一眼,见霍池言真的在床上睡着,水眸里闪过愤慨。

    “宋少,你……你怎么又和池言在一起?”

    晚上她给池言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后来打到王秘书那里,王秘书却说池言人在医院。

    她又去找护士打听,这才知道宋梵饮出了事,池言在陪他。

    明明他们都要离婚了,为什么宋梵饮还一直粘着池言?

    宋梵饮斜斜地靠在门框上,唇角笑意漫漫,“江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霍池言是我的老公,难道我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江柚宁狠狠咬唇,娇柔的脸上闪过一抹怒色,“所以你其实并不想离婚,是不是?你之前那样做,完全就是以退为进,想扒着池言。”

    她就说宋梵饮为什么不要那么一大笔钱,他完全就是心思不纯。

    宋梵饮弯着唇角,“江小姐,这事情你应该去问霍池言,毕竟现在没签字的人是他。”

    江柚宁脸色顿时青白,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重重跌坐在地面上。

    “啊!”

    宋梵饮疑惑地看着她,正想说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冰寒的声音——

    “宋梵饮,你做什么?”

    他转头,就看到一脸冰冷的霍池言,冷冽的眸子在他身上一扫,又落到地上的江柚宁身上。

    紧接着,霍池言一把将他扯开,将地上的江柚宁抱起来,冷声道:“解释!”

    宋梵饮被扯了个趔趄,扶着门框站好,心情十分不爽,“解释什么?”

    他都不知道江柚宁怎么会摔倒。

    江柚宁倚在霍池言怀里,焦急地道:“池言,别怪宋少,是我自己摔倒的。”

    霍池言打横抱着江柚宁,冷眸寒冰,“宋梵饮,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柚宁的脚不好,又才受了伤,宋梵饮竟然推她。

    宋梵饮脸色冷了一瞬,转瞬又恢复正常,单手插兜,语气懒懒散散,“霍总才知道吗?确实是我推得她,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江柚宁飞快地把看了宋梵饮一眼,又把头低下来,眸中闪过浓浓的讶异。

    宋梵饮他……为什么要承认?

    明明不是他动的手。

    霍池言周身顿时散发出寒气,“向柚宁道歉。”

    江柚宁拽着霍池言胸前的衣服,“池言,真的不是他。”

    霍池言安抚地拍了拍她,“你不用替他解释,他自己都承认了。道歉。”

    后面那句,是对宋梵饮说的。

    宋梵饮冷笑一声,“如果我不呢?”

    霍池言硬压下心中的火,怒极反笑,“那就滚。”

    宋梵饮冷冷地扯了一下唇,看了霍池言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见他真的离开,江柚宁眸中不由闪过浓浓的得色,佯装焦急,“池言,你真的误会宋少爷了,他没有推我。”

    霍池言一言不发,将她抱回病房,安置到床上,削薄的唇角紧抿,“这么晚,你跑出来干什么?”

    江柚宁一脸娇弱,咬着红唇,“我……我有点害怕,睡不着,听护士说你在,就想去找你。谁知道……池言,你还是把宋少叫回来吧,这么晚了,万一出事……”

    霍池言只要一想到宋梵饮刚刚看他的眼神,心里就充满了烦躁。

    难道他真误会他了?

    他按了按还在不停抽痛的眉心,“不必理会他。睡觉,我陪你。”

    江柚宁却没有听,一脸焦急,“你的头痛是不是又犯了?我去叫医生,帮你开药。”

    霍池言摇头,“不用。你不用管我,快睡觉。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