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医生,叫我做什么?”

    忠伯颇有同感的使劲点头,“夫人,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少爷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非要叫你下去。要不你去看看吧。”

    宋梵饮烦躁的不行,将自己的衣服挂回柜子里,抬脚往外走,想起什么,又转头吩咐忠伯。

    “忠伯,你让忠妈上来一趟,把霍池言的东西全清出去。”

    忠伯啊一声,“清出去?清到哪?”

    夫人是要把少爷赶出家门吗?

    宋梵饮点头,顿了顿,“先清到次卧。”

    现在立马把霍池言赶出去也不现实,先让在次卧呆着,免得又像前天在酒店那样,故意关掉房间的灯。

    忠伯摸了摸脑门,哦了一声。

    宋梵饮去了楼下。

    霍池言半躺在沙发上,双眸紧闭,手臂横放在额头,浓墨般的眉毛紧拧着,显得很不舒服。

    听到动静,他微微睁了下眼,又闭了起来。

    宋梵饮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叫我什么事?”

    霍池言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声音显得低,“没叫你,是我胃疼,忠伯自作主张要叫你下楼。”

    宋梵饮都给逗笑了,“那行,那我又回房间了。”

    姓霍的真搞笑,给他玩装傻。

    霍池言唇角一抿,心里闷得不行,只昨道:“我想吃葱油饼。”

    宋梵饮:“……”

    他可真是不死心。

    第033章 当初不该提离婚

    宋梵饮最终还是进了厨房,先把做葱油饼的面和好,想了想,反正都做了,又拿出砂锅熬了一窝白粥,打算再炒两个素菜。

    霍池言闻着厨房里的香味,唇角勾了勾,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墨眸静静地望着厨房里的人。

    挺拔又削瘦的青年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胸前穿着围裙,更显得细腰劲瘦。

    他正在切菜,动作俐落流畅,说不出的好看迷人。

    他欣赏了一会,缓缓出声,“要帮忙吗?”

    宋梵饮早就觉察到霍池言的到来,也没有回头,懒懒道:“不用。”

    停了两秒,他又转过头,潋滟凤眸带着淡淡讥诮,“毕竟为了吃这顿饭,霍总连做戏都用上了,怎么还好意思让你亲自动手。”

    霍池言被拆穿也不尴尬,面容依旧淡漠冷酷,“我帮你端菜。”

    宋梵饮扫了他一眼,懒得再争,指了指熬好的白粥,“把粥端出去。”

    霍池言墨眸一闪,走过去,径直握住了砂锅的把手。

    火灼般的温度传来,烫得他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宋梵饮冷眸看着,“不知道用隔热垫?”

    霍池言捻了捻手指,伸到宋梵饮面前,“烫伤了,要怎么处理?”

    宋梵饮暗骂了一声脏话,拽着霍池言的手,放到了水龙头下。

    水声哗啦,冰冷的温度带走了手指上的灼热感。

    霍池言抬眸,看着宋梵饮漂亮的侧脸,嗓音微哑,“我以为你不会管我。”

    宋梵饮翻了个白眼,见冲得差不多了,把霍池言的手甩开。

    “你有病,我不能和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

    霍池言被讥讽,也没有生气,挺好心情的勾了下唇角。

    宋梵饮拿油锅,将菜倒进去,懒洋洋扫向他,“做完怪了?能出去了吗?”

    真可惜霍池言白长这么好看一张脸,脑子也是有泡的。

    霍池言嗯了一声,拿起隔热垫,将白粥端了出去。

    忠伯和忠妈刚按宋梵饮的吩咐,将霍池言的东西放进次卧,一下楼,就闻到一股勾人的香味。

    他走进厨房,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梵饮,表情好像是在做梦。

    “夫……夫人,你会做饭?”

    不可能啊?夫人不是连厨房都不进吗?

    宋梵饮炒好菜,把电瓶铛里的葱油饼拿出来,交给忠妈,示意她端出去,挺礼貌的点头。

    “会一点。”

    忠伯揉了揉被香味勾得真泛痒的鼻子,恍惚道:“夫人这手艺好像不是只会一点点。”

    这香味,都快赶得上酒店里的饭菜了。

    宋梵饮勾着唇,笑了一下。

    忠伯厚着脸色,“夫人,我和你忠妈也没吃,能不能也吃点?”

    他下午只吃了一碗面,本来不饿,但是看着那油乎乎,香津津的葱油饼,却觉得自己饿疯了。

    宋梵饮正想答应,进来端菜的霍池言却脸一冷,沉声道:“忠伯,你年龄大了,晚上不能吃太多。”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出毕生演戏,才让宋梵饮做了这么一顿饭,他不舍得给别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点心酸,又有点嫉妒。

    明明他才是宋梵饮的……前夫,卡尔和周绍凭什么那么好运气,能吃上宋梵饮做的饭?

    宋梵饮瞟了霍池言一眼,直接没理,对忠伯道:“当然可以,刚好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