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言沉眸微抬,伸手,抓住,“回家再说。”

    这件事不算完。

    宋梵饮:“……”

    ???

    有毛病?什么回家再说?他们都离婚了。

    霍池言说完,心情却仿佛变好了,冷冽的眉眼变得缓和,望着蓝羽宵,“一起吃顿饭?”

    就算蓝羽宵走了,但是也给霍氏带来了很大的利益,没必要因为这件小事,就反目成仇。

    蓝羽宵当然没有意见,点了点头,笑得邪肆,“当然可以,就辛苦霍总破费了。”

    霍池言又看向宋梵饮,“一起?”

    宋梵饮:“……”

    行吧。

    一起就一起。

    一行人开车,去了星饮阁。

    等上了车,周绍有点不安,“老大,你说霍池言不会给我们在饭里下毒吧?”

    换位思考,如果他被人挖了这么大一株摇钱树,他吃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更何况霍池言。

    宋梵饮坐在后排,和顾谟漫不经心的讨论蓝羽宵的合同,闻目,眼皮撩向周绍。

    “他有病?”

    周绍:“……”

    该说不说,某些时候,他们老大的嘴真毒。

    顾谟不由一笑,温润如玉的目光看向宋梵饮,“听说你和霍总离婚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周绍竖起了耳朵。

    什么情况?原来老大和顾律师认识?也是,不认识能一个电话把这位大神叫过来。

    宋梵饮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有点恹,“再说。”

    他家庭其实挺复杂,爸爸和妈妈在他七岁那年离婚后另娶,和后妈给他生了个继弟。

    妈妈也另外嫁了人,一直想把他接过去。

    他当初会同意和霍池言协议结婚,就是不想去妈妈那边。

    顾谟轻笑一声,“那这件事我先帮你瞒着,不告诉莞姨?”

    莞姨,也就是宋梵饮的妈妈,全名沈莞晚。

    宋梵饮支着下巴,慢悠悠,“别说。除非你想让我妈拉着我和你去民政局结婚。”

    顾谟:“……”

    那确实不能说,否则以莞姨的性格,还真有这种可能。

    周绍:“……”

    为啥他感觉他听了好多的瓜?

    说话间,星饮阁到了。

    几人下车。

    霍池言比他们快一点,已经在门口等了,高大挺拨的身材,冷漠俊美的面孔,瞬间就能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顾谟眸色微动,凑到宋梵饮耳边,低笑道:“说实话,你挑男人的眼光不错,就是这位霍总脑子似乎不太好。”

    放着他家小饮不要,非要娶什么白莲花,是他家小饮不香吗?

    宋梵饮慢悠悠,“也亏了他脑子不好,不然这婚不一定能离成。”

    顾谟忍不住,又是一笑,“倒也是。”

    霍池言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见顾谟和宋梵饮离那么近,一股不悦陡然而生。

    他几乎想也没想,走过去,刻意插入两人中间,冷冽的墨眸在看向宋梵饮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

    “发烧好点没?”

    宋梵饮觉得烦躁,但刚刚把蓝羽宵拉走,占了便宜,只得耐着躁意出声,“挺好,谢谢霍总。”

    顾谟看着两人的互动,眸底划过浅浅笑意。

    看来小饮和这位霍总似乎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完全没有感情?

    过了一会,蓝羽宵和舒凡也来了。

    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起往星饮阁走。

    大堂经理看见几人,连忙迎过来,亲自带他们去了包间。

    霍池言做东,做主点了菜。

    蓝羽宵在落座的时候,刻意坐在了宋梵饮身边,冲他挤了挤眼睛,“宋少,我家梵梵呢?”

    宋梵饮:“……”

    他顿了顿,“嗯?”

    蓝羽宵有点急了,“就是梵刹啊,梵大佬。你会过来,难道不是梵大佬亲的你?”

    “不是,是请的你。”

    一着急,嘴都秃噜了。

    宋梵饮:“……”

    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捏着水杯,挺认真的,“大概在忙?”

    蓝羽宵:“……”

    什么叫大概在忙?到底是忙还是不忙?

    顾谟坐在宋梵饮的另一侧,面带微笑地听着宋梵饮忽悠人。

    霍池言却不开心。

    弄走了一个顾谟,又来了个蓝羽宵,宋梵饮怎么就这么招桃花?

    他墨眸沉了沉,看向宋梵饮,“梵饮,你坐到我这边。”

    宋梵饮莫名奇妙,“霍总是手断了,夹不了菜?”

    还想着让他去伺候?

    霍池言也觉得自己要求无理,但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忍受宋梵饮和蓝羽宵以及顾谟那么亲近。

    他墨眸敛了敛,“蓝羽宵,和我换座。”

    蓝羽宵:“……”

    咋回事啊?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拒绝,“霍总,那是主座,我坐那里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