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言墨眸闪了闪,突然出声,“饮饮,我要喝水。”

    宋梵饮:“……”

    他眉心跳了跳,倒了杯水过去。

    霍池言接过去,轻咳一声,道了声谢。

    宋梵饮等他喝完,把水杯又放了回去。

    过了一会,霍池言又说要方便,让宋梵饮扶他。

    宋梵饮压着燥,又把人扶进了卫生间。

    霍池言洗干净手,示意宋梵饮扶自己,墨眸微抬,看着他,“麻烦你。”

    宋梵饮眼皮撩着,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将手伸了过去。

    霍池言抓着他的手,步子很慢的,回到了病房。

    快到病床的时候,他突然用力,将宋梵饮拽进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脖子间,声线很低。

    “饮饮,你还在生气?”

    喷散在颈间的呼吸泛着冷气,使皮肤上窜起细小的疙瘩。

    宋梵饮终于没了耐心,声音冷燥,“放手。”

    他就知道,霍狗逼是在玩花样。

    霍池言微微抿唇,明明那么高大的男人,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

    “饮饮,你还不解气吗?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宋梵饮只觉得躁,无论是霍池言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是他可怜兮兮的语气。

    他压低声音,冷笑,“霍池言,我劝你别找事。”

    霍池言下颌绷了绷,却固执的没有撒手,手臂强硬地圈着宋梵饮的劲腰。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

    宋梵饮怒极反笑,伸手就朝霍池言腰间点。

    霍池言吃痛,无奈放手,却在往后退的时候,后腿撞到了床沿,整个人仰面往后倒去。

    宋梵饮凤眸一冷,下意识抓住霍池言的手腕,想要拉住他,但是在重力的作用下,不但没拉住,还和霍池言一起倒在了床上,上半身重重地磕在了他的胸口。

    霍池言发出一声闷哼,俊美的脸上血色顿失,一脸痛苦。

    宋梵饮又烦又躁,支起身,冷笑,“让你作。”

    如果不是霍池言找事,他怎么可能会撞到他。

    霍池言因为痛苦,眉心紧紧拧着,性感的薄唇也失了颜色。

    他甚至都没有去口,手掌扶着宋梵饮的腰,“伤到了吗?”

    宋梵饮都不想理他,直接拨开他的手,声音很淡,“我看霍总身体挺好,不用照顾也无妨,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霍池言心尖一乱,下意识伸手,想将宋梵饮拽回来。

    猝不及防下,宋梵饮又一次跌到了他的胸口。

    “唔……”

    霍池言又一次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有血丝溢了出来,但是他却没管,只是紧张地盯着宋梵饮,声音虚弱。

    “饮饮,别走。”

    宋梵饮都要气疯了,他怎么没见过能这么作死的人,偏偏霍池言现在情况危急,他还不能动手。

    他压不住气,重重地往霍池言手背拧了一下,“放手。”

    霍池言墨眸沉着,语气固执,“不放,我放了你就会走。”

    饮饮好不容易来陪他,他不舍得他走,万一饮饮因为生气,接下来都不再理他,怎么办?

    宋梵饮都被气死了,凤眸冷垂,朝霍池言看去。

    一向冷酷无情的男人此时紧紧抿着唇,脸色惨白,唇角还染着血丝,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可怜。

    如果说霍池言打的是可怜牌,那这一次,他赢了。

    宋梵饮压着气和躁,“我不走,你放开,命不想要了?”

    霍池言墨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突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直接吻了上去。

    浓烈的荷尔蒙伴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男人如同征战的将军,吻得格外凶猛,但无端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宋梵饮愣了一瞬,“你……唔……”

    霍池言放缓了动作,声线很低,“饮饮,别拒绝我。”

    宋梵饮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霍池言已经赤裸相见。

    而那个明明显得那么虚弱的霍池言,却像打了鸡血似的,凶得不行。

    宋梵饮:“……”

    该死的。

    一夜欢愉。

    宋梵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体如同被卡车狠狠碾过,每一处都充满酸痛。

    身旁的霍池言睡得正香,手臂牢牢地搭在他的肩上,一副生怕他跑了一样。

    宋梵饮凤眸冰冷,重重将霍池言的手臂甩到一边,起身下床。

    脚刚一触地,一股酸涩传来,他不由地腿一软,朝前跌去。

    一只手臂及时地搂住了他,随后沉冷中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

    “摔倒了吗?”

    霍池言说完,将宋梵饮紧紧扣在怀里,墨眸紧张地打量他。

    刚刚醒,两人都没穿衣服。

    赤裸的肌肤相贴,带着令人不适至极的触感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