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有两张床,为了方便照顾特地准备的。

    宋梵饮把笔电扔到一边,洗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

    霍池言在医院呆了三天,直到确认无事,院长亲自开了出院手续。

    宋梵饮开车,两人回到了澜悦。

    忠伯和忠妈正在做饭,当然是在宋梵饮的屋子。

    听见动静,迅速地从里面跑出来,笑眯眯的,“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我让你们忠妈做了饭,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宋梵饮:“……”

    他不高兴地耷了耷眼皮,冷锐的目光朝霍池言扫去。

    霍池言挺好脾气的,语气说不上来的宠,“就吃顿饭,一会我就回自己那边住。”

    宋梵饮还是觉得烦,没接,冷着脸往屋里走。

    但是对着忠伯,语气还是缓和,“一会就来。”

    忠伯嘿嘿一笑,等宋梵饮离开,就冲着霍池言眨了眨眼。

    霍池言唇角的笑意不由勾得更深。

    等吃过饭,忠伯又道:“少夫人,少爷最近一直生病,要不然先住你这里。你知道的,我和你忠妈年龄大了,万一少爷出事,我们两个老家伙可受不了。”

    宋梵饮:“……”

    他黑了一张脸。

    霍池言专心致志的看手机,像没听见。

    忠伯眼巴巴地望着宋梵饮,“行吗,少夫人?”

    宋梵饮用舌尖顶了顶后糟牙,“一个星期。”

    忠伯连忙点头,“好的,谢谢少夫人。少爷,还不快谢谢少夫人。”

    霍池言不看手机了,仿佛才听见似的,唇角噙着笑,眉眼温柔。

    “谢谢饮饮。”

    宋梵饮只觉得躁,也没理,冷着脸上了楼。

    霍池言赞赏地看了忠伯一眼,“你和忠妈好久没回老家了,给你们放一个星期假。”

    忠伯:“……”

    忠妈:“……”

    少爷真可灵性。

    不过放假是好事,反正好久也没有看儿子了,忠伯和忠伯利索地收拾好包袱,坐上霍池言特地为他们叫来的车,回去享天伦之乐了。

    霍池言上楼,去了宋梵饮房间,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挺礼貌的敲了敲门。

    直到里面传来清冷倦懒的声音,才推门走进去。

    宋梵饮刚刚冲了个澡,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缓缓往下,浴袍的带子没系严实,露出大片瓷白晃眼的皮肤。

    他捏着水杯,随意地喝了一口,懒倦的眸子抬起,“又做什么?”

    霍池言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宋梵饮的脖子上撕开,声音微泛着哑,“来问你,我住哪间房。”

    宋梵饮把水杯放下,转身往衣柜前走,“自己挑。”

    霍池言顿了顿,突然走过去,捏着宋梵饮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摸。

    “我的头在疼,饮饮,你帮我看看。”

    宋梵饮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掌就碰到了触感略硬的发丝。

    他燥着眉眼,将手抽回去,“霍总,需要我帮你打120?”

    霍池言薄唇抿了抿,突然很大胆的搂住宋梵饮的腰,脑袋埋进他脖子里。

    “饮饮,别生气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宋梵饮都被气笑了,也懒得挣,冷着眼皮,“那就滚。”

    霍池言顿了顿,墨眸里闪过一道锋芒,突然将唇贴到了宋梵饮的肌肤上。

    灼烈的温度透着微凉的肌肤一路蔓延,后背就窜上一股细小的疙瘩。

    宋梵饮一阵颤栗,眉眼更凉,捏着霍池言后颈上的肉,就将人提了出来。

    “霍池言!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

    霍池言眼神微微一凝,沉默地将人放开,“我错了,你别生气。”

    宋梵饮懒得理,“滚开,我要睡觉。”

    霍池言只得转身,去了外面,走到门口时,还回身看了一眼,见宋梵饮一副冷淡至极的表情,心头闷了闷。

    宋梵饮是第二天才知道忠伯和忠妈放假的事,眉眼不由闪过烦躁。

    他也没理会霍池言,开车去了比赛的场地。

    今天这一场是复赛,比赛模式也和上次一样,以实验室为一组,在电脑上答题。

    因为上次病毒院得了第一名,其他实验室的人看着宋梵饮的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在初赛中会是之前成绩一直不好的病毒院拿第一名。

    安茹尤其生气,望着宋梵饮他们的眼神冷冷的。

    不就是第一名嘛,有什么好得意,说不定就是运气好。

    和她同组的组员忍不住担忧地道:“学姐,我查过这个宋梵饮的资料,他好像很厉害,你说这次我们会不会还输给他?”

    安茹顿时冷下了脸,“闭嘴,少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组员讪讪地闭上了嘴。

    安茹看了一眼宋梵饮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离得近的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