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饮饮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宋梵饮挑眉。

    霍池言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捏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桌前坐下,顺便给他放了一份烤排骨。

    “吃这个。”

    宴忱拿了串花菜,喂给月淮,慢悠悠,“霍小友,我们还没吃饱。”

    难得能吃这么香的烤肉,他还没有够。

    霍池言声线低沉,“我老婆又不是你们的厨师,想吃,你们自己烤。”

    宴忱:“……”

    病不想治了?

    他眼皮轻挑,扫向霍池言。

    霍池言回给他平静的眼神。

    气氛有点僵了。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李锋头发都要炸了。

    霍少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宴先生恼羞成怒,把他们赶走怎么办?

    他着急的不行,不由看向宋梵饮,拼命朝他使眼色。

    宋梵饮认真的吃排骨,眼皮都没抬。

    李锋:“……”

    就在他以为宴忱会发怒的时候,却听见宴忱轻笑了一声。

    宴忱眼尾挑着,慢悠悠的起身,往烤炉那边走,“看来苦力没有了,还得自己干。”

    李锋不由猛地松了一口气,再去看霍池言,发现霍池言还是一副寒削沉冷的表情。

    好吧,感情就他一个人紧张?

    月淮坐在椅子里,一条腿屈着,慢悠悠,“你这么使唤小饮,池言是应该收拾你。”

    宴忱弯唇,“小祖宗说的对。”

    霍池言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俊脸依旧沉冷,拿了杯饮料,放到宋梵饮手边,“喝点东西。”

    宋梵饮慢悠悠的喝了。

    吃饱喝足,大家各自散去。

    李锋跟着霍池言,忍不住出声,“霍少,你刚才那样怼宴先生,不怕他生气?”

    霍池言脚步沉稳,身上气势一如既往的冷酷,“不会。”

    宴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和他们翻脸,那样的话,宴先生也不值得他尊重。

    李锋轻轻咋舌。

    他是不太懂这些身居高位的人都是怎么想的,反正放在他身上,他是不敢反驳宴先生的。

    看来人和人果然不同。

    宋梵饮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皮微抬,懒懒扫了霍池言一眼。

    他还以为霍池言会为了自己的性命,对宴忱为首是瞻,现在看来,倒是他小觑霍池言。

    身上一股烤肉味,进了房间后,他就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等出来的时候,看见霍池言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看电脑。

    他也没在意,擦干头发,懒懒地上了床。

    房间里的床小,这两天辰宝都是和小黑睡。

    霍池言把笔电合上,走到床边,沉眸抬起,“饮饮,你刚刚是不是也在担心?”

    宋梵饮拿着手机,给周绍回消息,眼皮也没抬一下,“你想多了。”

    霍池言墨眸盯着他,突然抬手,抽走他的手机,声调低磁悦耳,“好吧,是我想多了,累了一天,快休息。”

    宋梵饮眉间带着肆漫,把手机拿回来,“先管你自己,滚去洗澡,一身烤肉味。”

    霍池言弯了下唇,十分听话的去了浴室,像一只被驯服的大狗。

    宋梵饮望着他的背影,眼皮恹恹地耷了耷。

    手机上,周绍还在给他发消息,他看完,随意地回了两句,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今晚依旧是平静的一晚。

    第二天,宋梵饮照旧在吃完早餐后,和月淮去了研究室。

    有x实验室的资料和月淮在,解药研究的很顺利,五天后,终于成功。

    宋梵饮看着霍池言把解药服下,一直冷凝的眉心终于放松。

    霍池言把解药吃掉,墨眸深望着宋梵饮,突然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声音带着笑。

    “饮饮,我的毒解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复婚的事了?”

    宋梵饮烦躁的抬起头,一脚踹到他小腿骨上,“滚。”

    霍池言:“……”

    他忍受着小腿上传来的疼痛,敢怒不敢言,很委屈地看着宋梵饮。

    “饮饮。”

    宋梵饮:“……”

    烦死了。

    解药需要连服一个星期,在这期间还需要观察情况,以免出现意外。

    因此,宋梵饮和霍池言还是只能呆在庄园里。

    月淮这两天也没事,干脆带着宋梵饮去训练场玩。

    训练场很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训练器械。

    宋梵饮还看到一个测试仪,侧头,问月淮,“这是?”

    月淮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精致的眉间盛着肆漫,“拳力测试仪,你可以试试。”

    宋梵饮来了兴趣,走过去观察了两眼,捏起拳头,挥了过去。

    嘀——

    测试仪的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435。

    月淮扬起了眉梢,“你练过古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