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辛苦你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宋梵饮连房门都没有出去。

    霍池言将宋梵饮整个抱进怀里,薄唇在他颈间缱绻的轻吻。

    “饮饮,谢谢你。”

    “饮饮,我爱你。”

    宋梵饮眼皮颤了颤,声音沙哑,“滚!”

    第二天,霍池言终于不需要再服药。

    宋梵饮整整睡了一天,到了傍晚,缓缓转醒,感受着身体上的酸痛,他脸色不由自主地黑了黑。

    霍池言神清气爽地往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刚刚运动过的热气。

    见宋梵饮黑着脸坐在床上,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走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刚去见了月少,他说我的毒解了。”

    宋梵饮见他凑过来就烦,毫不客气地抬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滚。”

    巴掌落在脸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只是微微的疼。

    霍池言也不在意,捏着宋梵饮的手腕,又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好了,给你打,别气了。”

    宋梵饮:“……”

    他有气都不知道怎么发了,只好冷着脸,“滚开。”

    霍池言轻笑一声,一一吻过他的指尖,“别气了,一会就滚,身体好点了吗?还是我抱你去楼下吃饭。”

    宋梵饮狠狠磨牙,“你去死。”

    霍池言干脆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那不行,我死了,你不是就成了寡夫?”

    宋梵饮:“……”

    他宁愿成寡夫。

    霍池言将宋梵饮放到马桶上坐着,又转身去接水,把挤好牙膏的牙刷给他。

    “我让管家熬了粥,你一会多吃点。”停了一下,墨眸瞬也不瞬地望着他,“这几天辛苦你了。”

    宋梵饮冷着脸没应,狠狠地刷牙。

    他恨不得造成时光机器,让时间回到四天前。

    霍池言等宋梵饮洗漱完,打算再把他抱回去,被一把拍开了手。

    宋梵饮白瓷的脸上没有情绪,“我腿没断。”

    霍池言轻轻勾唇,也没有在意,等宋梵饮收拾好完,两人一起下楼。

    管家听从霍池言的话,帮宋梵饮准备了好消化的清粥小菜,还有蟹黄包。

    月淮也是刚醒,喝着现榨的果汁,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你睡了一天。”

    宋梵饮:“……”

    他把烦躁的情绪压下去,有点懒倦的回,“累。”

    月淮咬着吸管,托着下巴打量他,过了两秒,深有同感的道:“是挺累的,真不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不累。”

    霍池言:“……”

    宴忱:“……”

    他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小祖宗的耳垂,“乖,这种话我们留在房间说。”

    月淮拨开他的手,没理,继续对宋梵饮道:“不如我们出去玩,把这两个男人扔掉。”

    毒解了并不代表完全好了,还需要再观察,所以梵饮和霍池言还得呆几天。

    宋梵饮刚好不想面对霍池言,微微点头,“行。”

    宴忱侧眸,很是不悦的瞥了霍池言一眼,“小霍,你确实太过分了。”

    怎么能把人关在房间三四天不出来呢?最主要的是,连带着还勾起了他家小祖宗的怨气。

    霍池言:“……”

    他有罪,可以让法律制裁他,而不是让宴先生把黑锅摁到他头上。

    他给宋梵饮夹了只小笼包,沉稳地道:“我是解毒,宴先生你好苡橋像不是。”

    宴忱:“……”

    很好,他今天就要把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赶走。

    第118章 想和你一起

    宋梵饮确实饿了,喝了两碗粥,又吃了两屉小笼包。

    月淮让管家准备飞机,打算带宋梵饮去打黑拳的地方玩。

    他回房间换衣服。

    宴忱跟在他身后,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淮淮。”

    月淮懒着眼皮,八风不动,“说。”

    宴忱勾着唇角笑,“哥哥也想去拳场玩。”

    月淮从衣柜里扒拉衣服,“你可以让周倾给你准备直升机。”

    宴忱桃花眸闪闪的,捏着他的手腕,阻止他动作,“可是哥哥想和淮淮一起。”

    月淮手指紧了紧。

    有点想打人。

    宴忱觉察到月淮的动作,眸色轻闪,“淮淮是不是不爱哥哥了?”

    月淮:“……”

    他转过身,很敷衍的在男人嘴角啄了啄,“爱。”

    宴忱唇角勾起不易觉察的笑,“可是淮淮不带哥哥一起。”

    月淮:“……”

    他眼皮冷抬,扫向看起来很委屈的男人。

    宴忱再接再厉,将脑袋埋到他的颈间,“淮淮肯定是不爱哥哥了。”

    月淮:“……”

    他头痛地按眉心,“带你,去换衣服。”

    虽然明知道宴忱是装的,但是看到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没办法硬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