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遥远,也无关。

    宋梵饮也只是好奇,随意地问了几句,听完就情绪淡淡的点了点头。

    霍池言捏着他的手指,轻轻的笑,“好了,睡觉吧。”

    宋梵饮慢吞吞的应了一声。

    霍池言将灯光调暗,长臂一伸,将人压到身下,“解药的负作用犯了,宝贝帮帮我。”

    宋梵饮:“……”

    他眼皮冷躁,“你可以再不要脸点?”

    霍池言低笑,灸热的吻落到他的眼皮上,“那好,我诚实点,饮饮,我想要你了。”

    宋梵饮:“……”

    他冷着脸,一脚踹过去,却没有成功。

    恶劣的男人抓住他的脚腕,同时欺身而上,凶猛的吻住了他。

    晕暗的灯光照亮了一室缠绵,暧昧的声响一直到天明才停歇。

    翌日。

    宋梵饮醒来后,去了沈莞晚那里。

    沈莞晚听到他来了,手也没顾得上洗,匆匆跑到客厅,“宝宝。”

    宋梵饮轻扯了一下唇角,把桌子上的礼物往前推了推,“妈妈,给你带了礼物。”

    沈莞晚一边吩咐管家赶紧准备饭菜,一边嗔怪地道:“怎么总带礼物,是什么?”

    宋梵饮干脆把盒子打开了,“是一条手链,给如意姐也带了。”

    手链是蓝钻石的,细碎的蓝钻石如繁星般点缀在银色的链子上,如同星河,璀璨夺目。

    沈莞晚眼中闪过亮光,高兴地把手链戴到了手腕上。

    宋梵饮陪沈莞晚吃过午饭,又呆了一会,就打算回去,刚上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凤眸耷了耷,面无表情的接起来。

    “说。”

    霍池言嗓音低沉,“去咱妈那里了?”

    宋梵饮躺到座位上,懒洋洋的,“注意称呼,是我妈。”

    霍池言轻笑,“好,是你妈。”

    宋梵饮懒得和他扯,“有事快说。”

    他可没空在这里和他废话。

    霍池言嗓音低哑,“没事,就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王叔提前准备。”

    宋梵饮:“……”

    他耷着眼皮,“还有吗?”

    霍池言噎了噎,“没了。”

    宋梵饮直接,“那挂了。”

    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霍池言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唇角挑了挑,无声地笑了。

    &

    宋梵饮让小黑开车,去了病毒院。

    佘迂庆看见他,高兴地道:“回来了?月少给的解苡橋药配方拿到了吗?”

    小饮去三角地带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期间也打过电话,听说霍小子的毒解了,还是月少给解的,因此对药方十分期待。

    宋梵饮把药方给他,顺便还给了他一份解药。

    佘迂庆小心地接过,迫不及待地就打算回去研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还有明天是最后一场实验比赛,你别忘了。”

    宋梵饮敛起冷躁,微微点头,“好。”

    实验比赛已经过了初赛和复赛,明天就是最后一场决赛,等最终的名次出来,第一名就可以拿到研究基金。

    离开病毒院后,他回到了澜悦。

    辰宝和宋谦恩还不太熟悉,所以宋谦恩就没带辰宝回去,而是留在了澜悦。

    宋老爷子一个在家住,宋梵饮也不放心,干脆也留下了。

    他到家的时候,宋谦恩正在陪辰宝拼乐高。

    辰宝小脸蛋红红的,看见宋梵饮,叭哒哒地跑过来,“哥哥。”

    宋梵饮一把抱起他,捏了捏他的脸颊,“乖。”

    辰宝抿着小嘴,偷偷一乐,小短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宋谦恩给宋梵饮倒了杯水,笑着道:“辰宝和小时候一样,特别粘你。”

    他记得辰宝一岁多点,刚会走路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粘着小饮。

    宋梵饮勾起唇角,“大概是血缘关系。”

    这时,忠伯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道:“少夫人,施工队的人来了,少爷让我问一下,围墙怎么拆?”

    宋梵饮微微拧了下眉,“拆墙?什么墙?”

    忠伯满脸疑惑,指着门外靠墙的位置,“少爷没告诉您?他说要把两栋别墅之间的墙拆了,反正家里人多,这样也能住开。”

    宋梵饮:“……”

    这个姓霍的一天天搞什么鬼?

    他冷着眉眼,把辰宝放下,转身给霍池言打电话,刚接通,连称呼都没喊,直接问,“你一天天什么毛病?拆墙干什么?”

    霍池言声音缓缓的,“家里人多,不够住,拆了方便。”

    宋梵饮:“……”

    他烦躁的按了按眉心,“谁让要和你一起住了。”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他和霍池言确实一直同床共枕,但并不代表以后都这样。

    霍池言声音突然沉了两分,显得落寞,“饮饮,你还不愿意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