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道,有个剧组知道季衍之在洛城,邀请季衍之去客串几场戏,因为特别着急,台词比较多,季衍之已经关在书房背了一天的台词了。

    杨杰当时就在想,如果季衍之能把工作上的时候分一点给执哥,执哥就不会那么累了吧?

    执哥他还有抑郁症啊。

    杨杰又是轻叹了一口气:“执哥,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方执打断了杨杰的话,他皱眉:“杨杰,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不是我,你永远不知道我……我有多愧疚。”

    “录音的事……我一辈子都弥补不了了,我只要一想到阿衍的那种录音被散布的人尽皆知,我他妈就难受的慌。”

    “他都能不计前嫌的原谅我,我现在宠他一点惯着他一点又怎么了?”

    方执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我的人我还不能疼着吗?我他妈乐意!”

    他现在这样,除了对阿衍好一点,再好一点,他还能帮阿衍做什么?

    杨杰窘迫:“……执哥,您别激动,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以后再也不插手您和季先生的事情了。”

    方执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沉沉的喘息了好一会儿,声音沙哑:“去北京看完病,我去云城找阿衍。”

    杨杰在心里叹气:“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方执和杨杰驱车前往北京。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让方执万分疲惫,简单的在酒店休整了下,两个人便急匆匆的赶往北京一家非常有名的脑科医院。

    检查完已经是傍晚,检查结果仍然是重度抑郁,只是根据方执的病症,医生给方执换了几种国外进口的新药。

    当天晚上,方执便赶回了云城。

    知道季衍之和剧组在一家会所有个饭局,方执直接就赶了过去。

    到了会所,他给季衍之打了个电话,电话却没有通,方执只能联系了白月月。

    “月月吗?我是方执,我现在……在会所外面,阿衍还在忙?能提前出来吗?”

    白月月那边非常吵闹,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为难:“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也没提前通知我们啊……”

    方执没说话。

    白月月叹气:“衍哥还在和导演他们喝酒呢,暂时走不开。”

    方执:“我在这里等他。”

    白月月:“那个……你要不先回去吧?我看衍哥这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你等也是白等,我把衍哥公寓地址告诉你,你先……算了,要不我给你定个酒店,你先回酒店休息?”

    方执沉默了会儿,然后淡淡道:“我自己订了酒店,不用麻烦。”

    “那执哥您先回酒店休息,等衍哥这边结束,我再告诉他。”

    “……好。”

    方执正要挂电话。

    白月月忽然开口:“执哥,您下次来,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不要一声不吭就跑过来找衍哥,我们刚刚来的时候,外面有记者,还有不少粉丝,万一看到了,您不是给衍哥添麻烦吗……”

    方执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下意识的低下了脑袋。

    白月月不好意思:“执哥,我刚刚语气不好,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真的不是针对您,就是,就是……”

    方执声音沙哑:“嗯,我知道,我没放在心上,是我自己做事欠考虑。”

    白月月松口气:“那衍哥这边一结束,我就告诉他,执哥,再联系。”

    “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喝太多酒。”

    白月月:“嗯,您别担心。”

    电话被挂断了。

    方执站在会所对面的树下,轻轻的伸手,揉了揉疲倦的满是血丝的眼睛。

    凌晨直播北京,又马不停蹄的来这里,他几乎二十四小时没合眼了。

    好累。

    杨杰:“执哥,回酒店等吧。”

    方执摇摇头:“我再等会儿。”

    杨杰叹气:“那您回车里睡会儿,我帮您看着,等季先生出来,我叫您。”

    “不用,我睡不着。”

    杨杰无奈,只能去车里给方执拿了件外套。

    但愿季先生那边能快点结束吧,他家执哥真的要成望妻石了。

    一个小时候,从会所那边终于走出几个人来。

    为首的男人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一样。

    方执的眼睛瞬间一亮。

    是阿衍!

    他心里一喜,心脏的软了几分。

    拔脚就往马路对面跑。

    刚跑到大门口,就见几个记者对着季衍之“咔嚓咔嚓”的拍。

    “季衍之!!!”

    “宝宝!!!”

    “崽儿,我爱你!!!”

    路边窜出几个粉丝,举着季衍之的名牌灯牌,激动尖叫。

    方执忽然停了下来,脸色苍白。

    他……不敢过去了。

    他正焦急的看着有些醉意的季衍之踉踉跄跄的往楼梯下走,就见会所里又匆匆走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