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真的嫌弃,又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苏挽风真的想不明白,越是不明白,他就越像是要不到糖的小男孩,憋着一肚子的委屈。

    他睡不着,又不敢问展居洲,那件事就好像一条刀口,横在两个人的心里,虽然结了疤,可一旦被撕开,还是会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苏挽风辗转反侧,他知道自己和展居洲之间,有了新的伤痕。

    一个比那两百万还要更难去抚平的伤痕。

    他心口疼的厉害,在黑暗里寂静中他甚至感觉到了窒息的绝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他忽然察觉到身后的人翻了个身,然后一只有力的胳膊按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拥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苏挽风鼻子狠狠一酸,“展……”

    展居洲声音有几分无奈:“胡思乱想些什么,赶紧睡觉。”

    苏挽风眼眶滚烫,鼻尖蹭着展居洲的睡衣,委屈的“嗯”了一声,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个拥抱无疑是给苏挽风打了一记强心针,他很快就在困顿和不安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苏挽风起床,展居洲已经不在家了。

    桌上压着一张字条。

    【早饭帮你做好了,自己记得吃,我去训练了。——洲。】

    苏挽风捏着字条,傻乎乎的笑了许久许久。

    展居洲煮了一大锅绿豆粥,苏挽风喝了好几碗,直到肚皮圆鼓鼓的,再也撑不下,才趴在桌上给展居洲发微信。

    【小小小小苏:我喝了四碗粥!】

    对面很快就回了。

    【展:?不撑吗?】

    【小小小小苏:有点,待会儿去楼下跑跑步。】

    【展:刚吃完饭别剧烈运动,你来我这里。我带你玩。】

    他发了个定位给苏挽风。

    苏挽风眼睛“蹭”的一亮,忙的奔进卧室,换了套衣服 出门。

    展居洲正在公司门口等他,苏挽风慌慌张张的从出租车上下来,几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展居洲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皱眉:“不是让你别剧烈运动的吗?”

    苏挽风用袖子蹭了蹭额头,笑:“是热的,出租车里好闷。”

    展居洲笑:“你这样,我会想送你一辆车的。”

    苏挽风窘迫:“送我也不要,我自己买辆自行车就行。”

    “哪有让自己老婆骑自行车自己开豪车的?”展居洲牵住了他的手:“走吧,带你上去看看。”

    展居洲平时训练的地方在七楼,这个月,队里来了四个新人,展居洲一直在帮他们训练。

    新人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只有十七岁,还是个刚上大一的学生。

    展居洲领着苏挽风去几个训练室逛了逛,小孙很不好意思的走过来,难为情道:“嫂子,过去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您现在和我展哥在一起,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我以前说的那些混账话,您就当是我在放屁吧。”

    苏挽风赶紧摇摇头:“没,没关系,我……我都忘记了。”

    小孙可算是松了口气。

    那边有个队员叫展居洲:“展哥,过来帮我操作一下。”

    等展居洲走,小孙才垮了脸,可怜巴巴的对苏挽风说:“嫂子,您真的不生我气了吧?”

    苏挽风:“我从来就没生你气。”

    小孙拍拍胸口:“那就好,你都不知道,自从那次在酒吧,我说了那些话之后,展哥就没理过我。我都怀疑自己被他打进冷宫了!嫂子,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说好话啊。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日子有多难过,他天天叫我留下来加训两小时!”

    苏挽风面红耳赤道:“他……应该不会生你气。”

    他说着便往展居洲那边瞥了一眼,他扶着新人的座椅背,皱着眉,神色专注的对着电脑,小声说着什么。

    太帅了。

    苏挽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飞出来一样,“砰砰砰”乱跳。

    展居洲肯把他带来见他的队友和朋友,苏挽风异常欢喜,回去的步履都轻快了不少。

    展居洲笑:“有那么开心吗?”

    苏挽风眼睛明亮:“嗯!你的朋友都很好!”

    展居洲牵住他的手,“那怒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你的朋友?”

    苏挽风的朋友不多 ,几个玩得好的都是在酒吧工作的陪酒服务生,苏挽风怎么好意思介绍给展居洲。

    “有机会……有机会吧。”他敷衍了两句。

    路过一家花店,展居洲停了下来,“等我一下。”

    他进了店,很快就抱了一束玫瑰出来。

    “新婚快乐,挽风。”

    从展居洲手里接过那沉甸甸的花束,苏挽风的脸仿若玫瑰花瓣一样,红透了。

    回到家,苏挽风找了只花瓶把玫瑰花插了进去。

    他觉得今晚的气氛要比昨天好很多,洗了个澡后,就钻进了展居洲的被子里,右手往展居洲的身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