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居洲去书房打游戏去了,苏挽风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切了一碟哈密瓜,准备给他送过去。

    然而刚到书房门口,他就愣住了。

    半掩着的门里透着光,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男人难耐的低吟。

    展居洲背对着他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微微后仰着脑袋,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书房里……

    苏挽风脸色煞白煞白,又像是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他攥着那一小碟哈密瓜,慌张的转过身去,仿佛这样,他就能当没看到展居洲在做什么。

    他的生日不再高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挫败和羞辱感。

    结婚一个多月,展居洲没有碰过他一次。不管他怎么暗示,又或者怎么主动,他给自己的解释永远就只有,明天有事,很累,没什么兴致。

    他知道展居洲和他之间出现了问题,却不敢多问一句,他只能心里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是真的忙。

    等展居洲忙完这阵子,也许就好了。

    可这一刻,他无法在骗自己了。

    展居洲宁愿一个人自己解决,也不愿意来找他。

    苏挽风脑袋发空,他低着头,把那一整碟的哈密瓜全部吃进了嘴里。

    很苦,苦的他舌头发涩,这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哈密瓜。

    苏挽风皱皱眉,又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许久,然后起身回了卧室。

    展居洲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

    模模糊糊里,他主动伸手保住了展居洲,展居洲没有推开他,他轻声问展居洲:“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展居洲:“去哪?”

    苏挽风:“去游乐园,明天就去,明天我正好放假。”

    展居洲皱眉:“明天我有事,要不下周?”

    苏挽风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

    展居洲揉了揉他的头发,笑:“明天来公司找我玩吧,他们都在,你一个人在家不也无聊吗?”

    “嗯。”

    ……

    第二天,展居洲一早就走了。

    苏挽风在家里做了点从网上学会的小甜饼,用盒子装好,带着去公司找展居洲。

    起先没看到展居洲的人,训练室他就和小孙熟悉一点,因而走过去问他:“见到展居洲了吗?”

    小孙摘下耳机,非常狗腿的站起来:“展哥去休息室了,嫂子,我给你带路!”

    苏挽风被他喊的分外不好意思,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往休息室走。

    为了给队友平时休息,公司在这层楼的尽头开了一间休息室,里面有台球桌什么的,让大家可以放松放松。

    苏挽风刚走到休息室,就看到了展居洲。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队服被扎在劲瘦的腰间,手里拿着球杆,站在台球桌前。

    他在看一个人打球。

    那人和他一样穿着白t,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白白净净很干净的一张脸。

    他似乎不太会玩桌球,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把球打进球洞里,展居洲笑着说了两句什么,走过去,弯腰帮他把球推入洞中。

    那男孩眼睛亮晶晶,满脸崇拜的看着展居洲。

    苏挽风的心脏忽然收紧了,心头漫上一股浓浓的不安。

    他微微扭头,看向小孙。

    小孙解释:“哦,那个啊,他叫夏沐风,是咱们队今年刚来的新人,挺有潜力的,和展哥一样,打狙很厉害 ,展哥特别宝贝他,看样子要重点培养了。”

    他说着就推开门,笑嘻嘻道:“展哥,嫂子来了。”

    苏挽风还在消化小孙的话,一抬头就见展居洲走了过来:“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下去接你。”

    苏挽风:“我认得路,怕打扰你训练,所以就一个人上来了。”

    他把手里的饼干递给展居洲:“我自己做的。”

    展居洲接过,招呼其他人一起来吃:“来,尝尝我媳妇儿的手艺。”

    苏挽风有点窘迫:“不怎么好吃的,你别给他们。”

    展居洲笑:“所以你是把不怎么好吃的饼干故意留给我一个人的啊?”

    苏挽风面红耳赤。

    展居洲清清嗓子,下了命令:“都不许给我说不好吃,听见没?”

    几个队友笑着上来拿饼干。

    “嫂子亲手做的饼干,那怎么能不好吃呢?”

    “味道肯定杠杠的。”

    那个叫夏沐风的小男孩也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感慨:“哇,嫂子,你手艺好好啊,比我在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苏挽风腼腆的笑笑:“你们要是喜欢,我下次还给你们做。”

    展居洲冷哼:“就这一次,天天让我媳妇帮你们做饼干,想得美吧,想吃回去找自己老婆做去。”

    小孙哀嚎:“这不欺负我们单身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