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静!你突然跑出来两三个小时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大家找你都找疯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杨奉雪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这会儿难得的严肃把女生吓得不轻。

    女生努了努嘴,看样子又是要哭,“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难受了……”

    杨奉雪上前抱住他她,“究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发那么大脾气,赛丽都被你吓到了!”

    “呜呜……我真的好难过……太可怕了呜呜呜……”

    时瞻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他正准备拉着沈就离开,却发现沈就正神情严肃地看着那个女生。

    沈就朝女生走了两步,“中午的时候,你在大钟楼下面。”他的语气很肯定。

    女生抬起泪眼摩挲的一张脸,“你……你怎么知道?”

    沈就记得她的脸,“你和两个女生站在一起,你叫了一声。”

    “嗯……”女生点点头。

    时瞻挑了一下眉。

    沈就问她,“你和那个跳楼的于致文是什么关系?”

    女生睁大哭得红肿的眼睛,连连摇头,“我不认识他,不认识!”

    沈就追问她,“你认识的!还是你知道他为什么跳楼!难道你是他女朋友?”

    女生拼命摇头,眼神还在往时瞻那边看,“不是的,不是我,我不是……”

    杨奉雪抱住女生,“沈就,你瞎说什么呢?静静有男朋友,不是那个男生,而且跳楼这件事和静静有什么关系!”

    沈就也不是非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纯粹是因为那个男生出手帮过时瞻又或是因为他对那个男生印象深刻,那是一个那么开朗有活力的人怎么会有那么绝望的眼神,太很奇怪了!

    沈就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叹了口气,“算了,可能是我想错了,不好意思。”

    沈就走向时瞻准备离开。

    “我们认识……”

    沈就惊讶地回头看她。

    女生小声地说,“我们都是k市的,算是老乡,一起坐过两次飞机就认识了……”她用余光偷看了两眼时瞻,深吸一口气。

    “我的成绩不好,就在学长的推荐下报了校外的辅导班,上学期的考试我考的很不错,就推荐给了于致文……”

    “这跟他跳楼有什么关系?”杨奉雪也好奇了。

    女生假借抬头和大家对视的时候看了两眼时瞻,“那个辅导班的学费很昂贵的,他有一对一单独课程,但是我觉得太贵了,就没有报,之前于致文跟我说他报了一对一,他还信誓旦旦跟我说考试他很有信心能考好,结果成绩出来他不止没有考好还挂科了……然后……然后他下课之后就从钟楼上跳下来了!就死在我眼前!呜呜呜呜!”

    “他说他很有信心能考好?”沈就抓住了重点。

    “……他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他想拿着这次的成绩申请进斯蒂芬教授的研究组。”

    “他想?”杨奉雪不解地问,他回头去看时瞻,时瞻环着手臂靠在墙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斯蒂芬教授是博士导师,他今年只破格要了一个学生,就是还在上大一的时瞻。

    “他在做梦吗?”杨奉雪说道,先不说大二的学生根本不符合申请博导教师资格,就说他想进斯蒂芬教授的研究组根本是痴人说梦。

    沈就不太懂商学院是怎么样上课的,“一个补习班就能让他那么有把握吗?”

    “我也不清楚,其实于致文的成绩不差的,就算不报班也不至于挂科,我当时应该劝他不要报一对一的,他家也不是很有钱,他平时还在校外打工补贴生活费……都怪我……”女生擦着眼泪,余光还在瞥时瞻。

    “这怎么能怪你呢?他自己承受能力太低了,这只是一件小事啊!”杨奉雪看她说出来之后心情平复了很多,边安慰她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我们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女生点点头,靠在杨奉雪怀里,余光一直没离开过时瞻。

    沈就心里有点不爽,他一本正经地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转过头把手伸向时瞻,“瞻,我们也走吧!”

    时瞻先是愣了愣,然后会心一笑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五指相扣。

    对面的两个女生早已目瞪口呆。

    到宿舍区,送走两个女生之后,时瞻忍不住去看沈就的表情,他一路低着头,耳廓的红一路蔓延到脖子后跟,手心烫的渗出薄汗,时瞻却舍不得松开。

    “怎么了?”时瞻低头凑过去。

    沈就仓皇地想抽出自己的手,时瞻立刻收紧,牵着他的手放到怀里。

    “刚刚还叫我瞻,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嗯?”

    “……”悔不该当初,他一直很冷静,怎么那时候头脑一热就做出那么不像他风格的事情。

    “我……”沈就真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他才不要说他是因为不喜欢那个女的一直偷看时瞻。

    “沈沈,我很开心你……能有宣誓主权的意识……”走到宿舍门口,时瞻抱住沈就,贴上沈就的脸颊。

    “等等!还在外面!我们先进去!”沈就扭过头看向四周。

    “不行!”时瞻按着他的头,“沈沈,我还是喜欢你刚刚的样子!”说完,他贴上沈就的唇。

    “唔……”

    远远看过去,沈就被时瞻高大的身影紧紧包在怀里,融为一体。

    “沈沈,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个叫于致文的?不然,今晚你就别想睡了!”时瞻咬着牙不爽地问。

    “……”沈就愣怔,他要怎么解释他看到于致文在跳楼前的那个眼神,让他想到了时瞻的经历呢?

    “滴滴”。

    一直停在旁边谁都没注意到的粉色超跑发出响彻的声音,打乱了四周的宁静,也吓到了沈就,他一把推开时瞻,时瞻毫无防备地往后推了一步。

    超跑里,艾弗里探出半个炸毛的头发,尴尬地呲牙笑了笑。

    他只是酒喝多了,在车里不小心睡了过去,谁知道醒来居然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

    两个男的!还是他室友。

    想到戴纳偷吻他的那一次,艾弗里脸色都变了。

    这个宿舍,不会只有他一个直男吧!

    【作者有话说:沈就:长得帅吗?可惜,这是我男人!

    时瞻:( ̄y▽ ̄)~*沈沈,我好开心

    沈就:开心个鬼啊!你这个乱放电的魂淡!

    时瞻:我没有!( ?o ﹏ o? )你摸我的心,它只喜欢你~

    沈就:衮远点,别过来!(╯‵□′)╯︵┴─┴

    感谢【表情】送的三叶虫x1

    感谢远山千森送的鹦鹉螺x1

    感谢宝贝们的票票~

    今天回来晚了,跟大家说声抱歉,拉灯见群,明天拉灯<<。?(??w`?)?。>>】

    第三十八章 培训的福利

    每天都是一碰枕头都能睡着的艾弗里终于也体会到了失眠的滋味,而比失眠更加可怕的就是他失眠的第一天晚上就被逼听了一场真人cs。

    他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难道平时战况就这么激烈只是因为他睡得早所以一直没发现?

    他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不对,现在想起来,其实是有很多线索的,他们两个人总是黏在一块,时瞻也只对沈就有好脸色……

    啊啊啊啊啊!

    戴纳知不知道?

    还是说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

    艾弗里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和朋友嗨了一下午,又被灌了很多酒,到最后,尽管脑海里还有意识,但是身体已经累到无法动弹。

    戴纳亲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吓傻了,不敢睁眼。他记得落在唇上的触感还挺软的,戴纳身上的味道也没有大部分男人的臭味,反倒还挺好闻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呢?

    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胡乱地拨弄着杂乱的头发,艾弗里走出房门想倒口水喝,正好撞上了开门的戴纳。

    “……”

    “……”

    就在这时,楼上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楼下的两个人尴尬到无以复加。

    “咳咳……”艾弗里装咳嗽,偷瞄了两眼戴纳。

    面前的人偏过身子,松垮的睡衣领口颇大,隐约可以看到精美的锁骨。

    这个时候的戴纳没有了白天的浑身宛如刺猬般的锐利,多了一些温柔的气质。

    艾弗里记得他第一天见到戴纳的时候,刚入住的戴纳就开始打扫卫生,晚上还做了晚餐,自我介绍时不像沈就只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国籍就打住了,戴纳说的很详细,语速也很轻缓。

    那个时候,他对戴纳是充满好感的,他从小身边都是个性张扬的人,从来没有性格这么温柔的,那时候他是很想和戴纳做好朋友的。刚开始他们也的确关系很好,几乎每天除了上课的时候,剩余的时间都待在一块儿。

    是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呢?

    好像是开学一个月后,他熟悉了d市的环境,交到了几个同系的朋友,他就恢复了以前纸醉金迷的生活,开始频繁的参加派对、频繁的换床伴。

    从那之后,戴纳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各种嫌弃他,毫不留情地讽刺挖苦他。他还一度感到挫败,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冰箱里有晚上的汤还有我下午买的牛奶,你要是睡不着就热了喝一点可以帮助睡眠。”

    “嗯……”艾弗里局促地点头,“呵呵……他们俩一直这样?我都没发现……你也吓了一跳吧!”

    戴纳回头看他,神色说不清道不明,“你觉得很介意吗?”

    “啊?”艾弗里反应过来是在说时瞻和沈就的关系,如果是在被戴纳偷吻之前他或许还会觉得难以接受,但是现在……

    “不介意啊!都是好兄弟,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一样的,我可是很开放的……”艾弗里拍拍胸脯。

    “呵……”戴纳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草莓印,冷笑一声,“是挺开放的。”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艾弗里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他又做错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