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扶额,这两人气场怎么这么合的!

    瞥见小外甥胸前还别着的徽章,许可说:“社长,那个徽章是你的吧?我回头想个办法拿回来……”

    “哦,没事的,别在意。”林一航随口说道,“这玩意儿爱心社仓库里一大堆,我回头重新拿一个就行。”

    “行……吧。”许可无力了。

    林一航笑了笑:“许可学弟,别想太多,小朋友这么高兴,你也不好扫他的兴吧。”

    “虽然是这样,但是让你也陪着他玩,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许可说着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这小东西粘人得很,而且记性也好,这段时间他会一直记着这件事,要粘着你不放,但是……”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又叹了口气。

    “那就让他来跟我玩嘛,反正我大四也没什么课,时间一大把的,陪他玩不在话下。”林一航笑着说,然后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哦,我知道了,他现在上幼儿园你也不方便放学接他是吧?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诶?”许可诧异。

    林一航笑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们爱心社的宗旨就是帮助有需要的人,你现在确实遇到了这方面的困扰,而我又有余力,那就顺手帮个忙喽。”

    “可是这样不会很麻烦你吗?”许可眼巴巴地望着他。

    看着自家学弟又是期待又是犹豫的小表情,林一航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麻烦什么,对我来说,这可是奉献爱心,我们爱心社可是最有爱心的,不是吗?”

    “社长……”许可感动得一塌糊涂,“你真是个好人……”

    “许可学弟,不要随便发好人卡。”林一航笑着提醒他,“我还是希望找到女朋友的。”

    “嗯!”

    许可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社长,你对我这么好,但是招新那件事……对不起……”因为他临时被换去献花,所以女装名额有所变更,为此又要费上一番功夫,所以他虽然有些庆幸,却也有些过意不去。

    “那件事啊,没事的。”林一航的语气很轻描淡写,“你也是事出有因的,放心,没人怪你。而且,我知道你之前是不怎么乐意的,但是你还是答应了,说明你是很重视大家的,宁可委屈自己,大家都能体谅。”

    “也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许可挠了一下脸,“就是如果有人需要我的话,能帮我还是去帮吧。”

    林一航笑了笑:“对啊,就是这样,所以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忙,我就来帮了嘛,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我跟你说,你也不要觉得坑到别人了,替你的吴格简直开启了新大门,换上女装开心得不得了,上次还找我借裙子呢。”

    许可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招新的事你就不要介意了,交给我们吧。”林一航对他挑了挑眉,“你安安心心去当你的花童上台献花就好。”

    “嗯。”

    和他这一番畅谈,许可的心安下来不少。

    “吃饭吧。”林一航复又拿起筷子,不忘招呼他。

    “嗯。”许可也拿起筷子,可是就在要下筷子的一瞬间,动作顿住。

    嗯?等等。

    下周三他要为演讲而上台献花,对象是大boss来着。

    他可是和大boss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候,要给对方答复的,要不要交往什么的……

    距离下周三,那不是只有三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一航:让我们欢迎新社员~

    皓皓:大家好我叫陆时皓今年三岁半,我的目标是当上社长!

    林一航:好的,皓皓,就让你做我的接任者吧!

    许可:????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当的吗?

    感谢凌狼冰星、何以歌、半岸落日、下点儿雨才好去作死小可爱们的营养液,爱你们~

    第44章

    夜凉如水,已是万籁俱寂之时,本该是所有人都酣然入梦的时间,然而在某个房间内,仍有人在顽强与生物钟做着对抗。

    房内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来自电脑屏幕,许可戴着耳机坐在桌前,一手捂着嘴,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做正在播放的视频。

    眼前的画面呈现的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的欲望,毫无掩饰的动作就这么直接地对许可那浅薄又贫乏的相关知识进行着冲击,看得他整个人都因为震惊而五官扭曲。

    当耳机里传来的叫声因为欢愉而变得愈发煽情时,许可终于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一把把耳机摘掉拍在桌上。

    他捂着脸碎碎念:“那么大,那还是人类吗?那绝对不是人类!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那怎么可能,我不行的,绝对不行的!”

    他的碎碎念吵醒了在床上正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皓皓揉着眼睛坐起来:“可可……”

    突如其来的呼唤把许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当意识到是小外甥在叫自己的时候,他强忍着心虚回道:“嗯,皓皓,怎么了?”

    “你怎么还不睡觉呀?”小家伙发现了电脑屏幕,好奇了,“你在看什么呀?”

    许可猛然想起自己视频还没关,立刻慌张地转过身,努力用身体挡住小家伙的视线,这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不可以看啦你这个小家伙!

    他一边动作迅速地关上电脑一边急忙说道:“没没没什么我在做作业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快睡你的觉!”

    “那你也快点上床睡觉吧!”小家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说道。

    耳朵捕捉到某个关键词,许可立刻像是被针戳到一般叫道:“我不要上床!”

    “啊?”小家伙懵了。

    许可也懵了,糟糕,他对着这么小的孩子在说什么污言秽语呢!

    对自己的反应过度懊恼极了,许可轻咳一声,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呃,我是说,我现在先不上床,我要去一下厕所。”

    “那我也要去厕所!”小家伙说着就从床上爬下来,“我要嘘嘘。”

    “好,我带你去嘘嘘。”许可一边帮他把拖鞋穿上,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瞥电脑屏幕,还好,现在正在关机中,应该没有给小孩子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不过话说回来,有心理阴影的是他啊!

    带着皓皓上完厕所回来,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小家伙确实是困了,很快就吧唧吧唧嘴,再次睡着了,然而在他身边的许可,却大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先前看到的那些画面就会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生动形象地进行着现场表演,刺激着他奄奄一息的脆弱神经。

    他努力驱赶着脑海中的画面,然而那些画面却如同扎根一般挥之不去,甚至还很过分地进行了变化——人脸倏然变成了他和大boss的。

    许可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住,放过他吧,他就不该手贱三更半夜搜小视频看,这下看出问题了吧。

    他现在该怎么去面对大波ss啊!

    许可精神恍惚地走进教室,几乎一夜没睡,这对于他最近一直很准时的生物钟来说是近乎毁灭的打击,他感觉整个人都踩在云上,轻飘飘的。

    “可可,你怎么了?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觉去做贼了?”

    他的小伙伴们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便发现了他的异常,纷纷围将上来向他表达关心。

    “难道是皓皓闹你了?也不对啊,那小子不是一向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吗?”

    “可可?可可?你怎么了?可可你快醒醒啊!”

    见他在自己七嘴八舌的攻势之下仍然没有反应,小伙伴们急了,就一夜没见而已人怎么傻了,难道是中邪了?

    许可在疯狂的摇晃之中终于回神了,他捂着嘴虚弱地说:“别晃了,要吐了!”

    陶文康松开他,关切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许可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但随即挤出勉强的笑容掩盖住,摇头:“没事,昨晚没怎么睡好而已。”

    “怎么会没睡好呢?失眠了?”

    “啊,嗯,有点失眠。”许可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困,脑子不大清醒。”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小伙伴们对视一眼,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眠呢,一定是带孩子的压力太大。可怜的可可,私底下不知默默承受着多少他们不知道的苦楚。

    众人还待再说些关心的话,然而上课铃响,无奈之下他们也只好各自回到座位上。

    许可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他怎么好意思跟小伙伴们说自己想了一夜儿童不宜的东西所以失眠了啊啊啊啊啊!

    太羞耻了!

    但是更羞耻的是,下午他就要和大boss见面了,见面的话自己要给出答复,答应对方交往的要求。

    虽然他并不是不愿意和对方交往,但是如果交往了,不就要……那个了!

    他真的承受不来那个啊!

    许可纠结不已地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整堂课他都神游在纠结的海洋里,连什么时候下课了都不知道,还是陶文康拍拍他的肩膀把他的神给唤回来。

    “可可,该换教室了。”陶文康担心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许可摇摇头,拿起从始至终都没用过的书本跟着他往外走,只不过依旧是那么魂不守舍,直到

    “咚”,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巨响,令所有都诧异地看过去。

    陶文康眼疾手快地扶住许可,呼天抢地地叫起来:“我的天哪可可,你怎么直接往墙上撞啊?有没有事?”

    许可满眼冒金星:“我头好晕……怎么有小鸟在飞……”

    授课老师从怔愣中回神,指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去啊!”

    “哦对对对!来个人!”陶文康叫着,然后和另一个人高马大的同学架着人就往医务室跑。

    赵驰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往医务室,一进医务室的大门就嚷嚷开了:“许可,许可!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陶文康从一个帘子后面探出头,对他招招手:“赵哥,在这呢!”

    赵驰立刻朝他奔过去。

    绕过帘子,他看到了全貌,许可坐在床上,除了额头青了一大块之外,其他的地方看着倒是没什么事的样子,见状,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他问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校医:“老师,我学生他怎么样?”

    校医乐呵呵地说:“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事,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不用担心。”

    看着他满身的从容,赵驰彻底放下心来,应该没什么事的,不然就该满脸愁容让送医院了。

    校医转头对许可吩咐:“小同学以后走路要看路,别再傻乎乎往墙上撞了,哪怕是铁头,也禁不起这么折腾的嘛。”

    许可被说得脸上一红,干笑道:“嗯,是,谢谢老师……”

    “那我先走了。”校医对赵驰点点头。

    “嗯,麻烦了。”

    等到校医走后,赵驰看向许可,只看得他浑身僵硬,这才轻轻叹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啊,听说你往墙上撞,就算想不开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

    “没有想不开……”许可很心虚,“就是当时在想事情,没注意路,就一不小心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