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的结果是西伯利亚的饭店对客人携带宠物的接受度极好,只要是订相对昂贵的宠物包厢都可以带宠物进店。

    “还不错。”

    魏尔伦微微弯起眼,绽放出一个如玫瑰盛开的艳丽的微笑。

    “中也,要去吃午饭吗。”

    虽然用着本该是疑问句结尾的语气词,但魏尔伦的音调却过于平淡,甚至让听者误以为是命令般的口吻。

    但是中原中也知道这其实是魏尔伦在询问他的意见。

    在刚开始的一个月里,他也经常因为魏尔伦平淡又漠然的语调误以为那是什么不可违逆的真理。

    直到有一次,他因为魏尔伦一个月以来的宠溺和温柔,大着胆子询问姐姐自己能否拒绝,然后发现那句话其实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而并非是他误以为的必须听从的事。

    然后…中原中也直接委屈的哭了起来。

    就在大街上,顶着魏尔伦疑惑又震惊的目光,他委屈的把头塞在姐姐腰间的衣摆里哭了起来。

    中原中也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那时的委屈大概是一种一直以来明明确定了自己是个并不怎么受重视的家伙,然后却被人告知自己其实很重要后,突如其来的委屈吧。

    '这大概就是恃宠而骄的感觉吧。'

    '感觉开始变成娇气了,可是…很开心啊。'

    中原中也哭着哭着,就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他觉得自己胆子太小,只是一件对魏尔伦无足轻重的小事却让他纠结了半天。

    '明明自己在姐姐心中很重要啊。'

    知道自己被爱着的孩子永远是最大胆的,因为他的背后有着可以去依靠的人。

    所以自那以后,只有一个月记忆的中原中也开始明白自己在魏尔伦心里的重要地位,然后他就变得大胆又人性,仿佛要把那一个月的担惊受怕来补回来似的。

    “今天不想出去,姐姐带饭回来好不好。”

    中原中也沉迷于他第一次见到的犹如雪中精灵的生物,根本不愿与它分开,而且——

    “昨天晚上太兴奋啦,我要好好补觉嘛!”

    自从昨天听说可以有小伙伴后,中原中也就一直有些小兴奋,然后就导致了晚上没有睡好觉。

    所以在今天已经认识了果戈里和费奥多尔后,一直支撑他的精神劲就松懈了下去。

    总之,中也现在已经困的趴在雪豹暖呼呼的皮毛上昏昏欲睡了。

    “好吧。”

    魏尔伦看着中原中也一直打哈欠的动作,直接带着雪豹用重力异能把他们移到床上。

    雪豹的皮毛很干净,一看就是不久前就有专人打理过的,所以和中原中也睡一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要吃什么吗?”

    她给弟弟盖好被子,然后顺便把雪豹也盖了进去。

    通人性的雪豹并没有挣扎,它安安静静的趴在中原中也身边,乖巧的充当一个抱枕的作用。

    “披萨吧。”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的伸手揪住了雪豹的尾巴尖,然后就把头埋在了雪豹的毛毛里。

    “要那种芝士很多的披萨。”

    他忍着困倦断断续续的说着具体要求,并没有发现在说出披萨后,自己姐姐有点僵硬的身形。

    '披萨啊…还是那种会拉出丝的芝士披萨…'

    魏尔伦皱起眉,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弟弟曾经用手抓着披萨吃的画面。

    弟弟那油腻腻的手指就像是什么她不愿意接受的古怪东西那样,让她心底一阵发毛。

    “…”

    她张口想要求弟弟换一张食物,但是在发现中原中也已经睡过去后就没有再发出声音。

    '算了…买吧。'

    还能怎么样呢?如果弟弟醒来没有看到他想要的午餐,估计又要闹了。

    魏尔伦近乎无奈和麻木的离开卧室,准备去外面的餐馆购买新出炉的芝士披萨。

    但是她在一下楼后就被费奥多尔拦住了。

    “有什么事吗。”

    魏尔伦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旁边的实木扶手,就用平静又漠然的目光注视着面前年幼的孩子。

    她的目光没什么温度,甚至让人觉得寒冷,但是由于她唇边的那一抹微微弯起的弧度,反而冲淡了那种犹如神明俯视世界的感觉。

    “有人让我把一封信亲手交给你。”

    费奥多尔低垂下头,没有再去直视魏尔伦宝石般钴蓝色的眼瞳。

    不像吗…不,明明是更像了。

    对万物平等仁慈的主啊…明明就是冷漠至极呢。

    他将手里的信封递给了魏尔伦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没有再说任何话语。

    “契诃夫…”

    魏尔伦盯着信,明明该写寄信人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笔墨,但她一下就猜出了是谁写的。

    '一个有趣的疯子。'

    她漠然的把信封收好,放到外衣内侧贴近心口处的口袋里,然后径直离开这座别墅。

    这世间人人都将会被现实逼成疯子,就看这疯狂最后是被压抑在心底还是直接释放出来了。

    所以…只希望契诃夫能足够冷静了。

    毕竟她也不想因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而打乱自己的计划。

    '弟弟还在这里。'

    魏尔伦这么想着,直到走到快餐店门口,然后看着里面极其拥挤的人群,开始有些后悔起来。

    '弟弟什么的…果然是来讨债的。'

    她推开门,让外面的冷风稍稍吹散快餐店里的油烟气和各种油腻食物散发出的工业化的香气,然后用异能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推开其他人,给自己留有足够的位置可以走到前台的服务人员面前去点单。

    “一份芝士披萨,带走。”

    服务员听到这句有着咏诗般语调的俄语,有些惊诧的抬头,然后就愣住了。

    眼前的女士的气质和长相与这里格格不入,服务员猜测这位女士大抵是位高雅又美丽的贵族小姐吧,就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来品尝“披萨”这种平民食物。

    “您,您好,这位…女士。”

    服务员有些磕磕绊绊的说出敬语,然后又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语还不够尊重这位肯定有着高贵血统的贵族般支支吾吾了半天。

    “芝士披萨。”

    魏尔伦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面前似乎是结巴的服务员,觉得可能是人太多、声音太嘈杂,所以他没有听清的缘故,就再说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带走。”

    她绚丽又优雅的声音像是唱诗般在这间此时稍显寂静的餐馆再次响起。

    只是比起第一次,她的语调有些稍显不耐。

    “好,好的。”

    服务员明显紧张起来,他直起身把魏尔伦引到一个相对人少的角落。

    “请您稍等,马上就好。”

    他立刻转身去厨房催促后厨人员赶快做出一张新鲜的芝士披萨。

    “…”

    魏尔伦陷入沉默,然后发现在自己进来后,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然后就开始用余光看着她。

    '我有那么奇怪吗?'

    魏尔伦疑惑不解,完全不知道这群普通人为什么变得安静,还一直用不怎么专业的方式窥视她。

    '难道…我的通缉令已经发到俄国了吗?'

    她有些迷茫和不可置信。

    '为什么法国的办事效率突然这么快?不是一直磨磨蹭蹭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魏尔伦,一个对自己美貌和气质没有一点逼数的法国木头美人。

    小剧场:

    魏尔伦(照镜子ing):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啊?

    兰波:普.普.通.通.

    魏尔伦:?(猫猫疑惑.jpg)

    兰波想起了自己的情敌123…

    兰波:没事,就是普普通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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