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一看,好嘛,知道害怕就行,以后肯定不会再犯,毕竟这种事,体会过一次就不想尝试第二次。

    可人傅齐不是一般人啊。

    外科大夫,切别人的时候干净利落,轮到切自己了也丝毫不手软。

    在家里人差不多放下戒备时,挑了个深夜,人家又割腕了。

    和上次情景差不多。

    伤口不深,失血过多。

    不过他那些个同事对他抢救抢救,总算是把人抢救回来了。

    可是不管家里人怎么问,傅齐就是不能把自己自杀的理由说出个123。

    池宴作为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兼死党。

    自认为没有错过他生活上的任何一个重大事件。

    同样搞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就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这下子不管傅齐说什么,家里人都不肯让他一个人了。

    几个人轮流照顾,回家了也二十四小时轮班守着他。

    顺便找个心理医生,到时候过来看看。

    结果呢?!

    心理医生还没找到。

    就在池宴实在憋不住去上厕所的那一个小小的空隙里。

    这位伟大的外科大夫又又割腕了……

    没有手术刀,没有水果刀,人家就把玻璃杯包起来弄烂,拿着碎片往手腕上招呼。

    这还是池宴出来得及时,这次的抢救没花什么大功夫。

    可确实又把所有人吓得不轻。

    池宴把水果刀从苹果身上抽出来,又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你他妈给老子说话!说话!说话!说话!”

    一连捅了好几刀,一颗好好的苹果被他捅了个稀巴烂。

    没办法,好朋友半死不活躺在床上没法打,只能拿个苹果出出气。

    傅齐侧头看他,本来平静的眼神里添了一丝笑意。

    “对我再不满,也不用拿一颗苹果出气吧。”

    池宴手起刀落,那被捅的稀巴烂的苹果又被他一切两半。

    “那你就好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齐皱了下眉头,没说话,继续抬头看天花板。

    如果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会有人信吗?

    他自认为不管身体还是心理都没什么毛病。

    作为傅家的少爷,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家庭环境优渥,学习成绩优异,毕业后找到的工作理想,现在又没谈恋爱。

    他凭什么要自杀呢?

    只是他确实说不清。

    他把自杀时的情况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就真的感觉情绪非常低落,感觉活在这个世上没什么意思。

    自然而然就起了自杀的念头。

    可每次被抢救过来又会感觉当时情景好像是一场梦。

    “别不说话!”

    傅齐缓缓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池小七,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我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

    池宴冷哼一声,像是赌气:“我不知道,我现在一点也不懂你。”

    傅齐苦笑一声:“我自己都看不懂了。”

    他那模样不像是作假,池宴狐疑,“什么意思?”

    “意思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池宴看着他低落的神色,想起最近他的反常,心中一跳,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福气,你,该不会是撞了吧。”

    他们之前聊过这个话题,池宴一说,傅齐就懂了。

    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胳膊,傅齐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池宴说对了。

    第218章 以后再说

    等候彩排的间隙。

    季沉在后台练习,付于则拿着季沉的手机打游戏。

    昨天晚上一回家就睡着了,手机都没来得及充电。

    江水在老家疯了几天,天天出去打雪仗,滑冰。

    几天过后,没有丝毫意外地病倒了。

    现在只能整天抱着个电暖袋待在床上。

    付于大肆嘲笑了他一番,并且毫不客气地拉着他打游戏。

    “师父,这边这边,快来救我。”

    “行了,小点声,我这就过去。”

    看了眼地图,付于侧侧身,好像不是那么必要救,卖掉就行了。

    想是这么想,可还是操控着里面的人物往江水那边去。

    不过刚走到一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手机显示,是陆垚。

    应该是有什么事。

    毕竟现在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能发消息就发不语音,能发语音就别打电话。

    付于也不紧张游戏,拿着手机去找季沉,“大明星,陆垚的电话。”

    “嗯?”季沉拿着歌词本,斜着眼睛看过来。

    付于头皮一紧。

    说好的“回家继续”,结果他一回家就睡着了。

    然后从今天早上醒过来,这人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