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他对着这间房间下了禁制,只能进不能出,里面的人如果等不到人过来,只能被困在里面。

    不过想到李睿刚才说可能有人会提前过来,又在外面下了一层结界。

    打破这个结界都需要至少五分钟的时间,应该可以挺到他们的人到。

    “小道士,今天我可算是给你打了白工,明天至少得给我买五桶炸鸡。”

    “这个没问题,等李睿给我结账了分你一半。”

    这件事怎么着也得从特殊小组那里敲一笔吧。

    “我呢?我呢?小爸爸我呢?”小纸人不甘心被忽视,扒在付于口袋上再一次邀功。

    怎么说他也出了力了。

    付于什么都没说,只冷哼了一下,小纸人默默闭上嘴。

    也行吧,反正他也不需要钱。

    之前被付于踹开的外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关上了,估计是被风吹的。

    “干这一票你还可以拿钱?能拿多少?可以买几桶炸鸡?”徐月娘跟在他身边好奇地问。

    “这个谁知道。”付于拉开门,“买个十桶肯定是有的吧。”

    “那真是太好……”

    徐月娘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付于也看向门口站着的不速之客。

    那人身上穿了一件长衫,外面罩了件风衣外套。

    他手里拿着只怀表靠在车上,嘴角带着笑意看向他们:“现在时间二十二点二十四分,嗨,付于,我们又见面了。”

    付于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人:“唐文书。”

    “是我。”唐文书应了一声,转身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

    “上车吧,有事找你。”

    徐月娘退到付于身后,拽了下他的衣服,压低声音快速耳语,语气还有些烦躁:“这个人是谁?他身上的味道可真难闻。”

    和大明星快有的一拼了,只是和季沉相比又有些奇怪。

    不似那种干净纯粹的阳气,反而带着被压抑的诡异,如同等待喷发的火山。

    “一个曾经有一面之缘的人,闫祗颜的朋友。”

    “你师兄的朋友?那他怎么会在这里?”

    付于语气平静:“还能怎么回事,一直在监视我呗。”

    说完他就自顾自走上前打开了后车门坐了上去。

    徐月娘刚想跟着过去,唐文书就开口了:“徐小姐,坐这边副驾驶吧。”

    话音刚落,后车座的门被关上,而副驾驶那边的门又被打开。

    徐月娘顿了一下,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

    只是这样挨着唐文书坐有些不舒服,她便钻进了芭比娃娃里。

    等两人坐定,车子开动。

    车里没有开灯,付于坐上去才发现后车座另一边还坐着个人。

    那人身上如同季沉一般,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离得近了那味道隐隐约约就能钻进鼻孔里。

    只是和季沉上那股冷冽的清香不同,对方身上的味道更接近檀香,是一种温和而让人放松的味道。

    恰巧付于对于这种味道相当熟悉。

    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

    等车子驶离四合院那条巷子,他才找回声音:“闫、祗、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外面街道里的灯光同时顺着车窗爬了进来。

    那人的脸暴露在付于面前。

    闫祗颜笑了一声,抬手把付于发尾沾着的一根鸭毛摘下来:“好久不见了,小鱼。”

    第245章 交谈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听起来相当熟稔。

    就好像时间没有在他们两人之间留下任何痕迹。

    闫祗颜?

    这不就是小道士的那个师兄。

    徐月娘坐在位置上,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根本不敢去看。

    背后那人身上传来的气息相当恐怖,应该比小道士要厉害很多。

    付于之前想过很多再次见到这个人后的场景,可现在突然见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质问他这些年去哪儿了?询问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或者再问问他为什么这么些年都不跟自己联络,还想知道他到底在算计什么。

    可这些问题涌到嗓子口,付于又生生咽了下去。

    一字不发。

    刚才响在耳边的声音和他记忆里的有些不同,少了一丝明亮,多了点低沉。

    语气倒是一如既往。

    见他一直不说话,闫祗颜也没有再主动开口,只是一直撑着头打量他。

    付于被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了半天后还是败下阵来。

    “你一直找人监视我。”

    “没有。”闫祗颜否认,语气相当诚恳,“我只是在参与我们小鱼的成长。”

    徐月娘抽抽嘴角,果然不愧是师兄弟,把监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厉害了。

    付于同样哽了一下,又是半天沉默。

    他看向车外:“现在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