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完好,没有病因,可人就是不醒。

    有人说,小路这模样可能是在外面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开始还不信,可这半个月下来,确实让人不得不信。”

    白兴延满脸苦涩,小路他妈在小路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些年他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虽然平常相处时间不多,但孩子就是他的命根子,突然来这么一出,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差点在大半夜抹起眼泪来。

    付于状似仔细地听他说着,其实心中早有了数,要不然也不会突然上门。

    白兴延话落,为了不让场面变得尴尬,季沉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了句:“那旅游的地方是?”

    “神农架。”

    果然,这就对得上号了。

    黄黎当年抢夺的那片玉就是从神农架深处的墓里流出来的。

    后来因为种种,那片玉被白路吸收了些,但到底不是什么好东西。

    离得远还好,到了神农架却受到影响。

    这些倒是他和付于考虑不周了,当时光想着黄黎和白路转生,也没想过这块玉碎了之后还会有影响。

    放下茶杯,付于正色道:“人应该在家吧,先带我们过去看看。”

    “可以可以,两位请。”

    白兴延简直求之不得,立马起身把人往楼上带。

    刚到二楼,付于便感到了一股阴冷之气。

    走到其中一间卧室门口,那种感觉更加明显。

    白兴延握上门把,解释:“小路身上温度很低,站在房间周围都能感觉到。”

    付于点头,这股凉气有些像阴气,但又不尽然,其中还夹着玉石专属的凉意。

    推开房门,几人可以清楚看见里面场景。

    那是实打实的年轻人房间,有球衣海报,也有手办公仔。

    房内凉意虽甚,但并无寒霜。

    往前走两步,付于终于看见了长大后的白路。

    他的模样到底和上辈子不同了,长相依旧帅气,身上却没有曾经的那种干净之感。

    如果紧闭的双眼睁开,这应该是一名阳光恣意的青年人。

    前世事前世毕,除了白路出生和上幼儿园那两次,付于再也没有见过他。

    一转眼,竟然已经长成了这般模样。

    走到床前仔细查看,付于先拿起他的胳膊,手指在他腕间胎记上按了按。

    一股寒凉之意立刻顺着标记爬上他的手指。

    付于随即抬手,低头思忖一番。

    回头看向季沉:“你也来看看。”

    季沉和他相处这么些年,早对他了如指掌,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白路没什么大事。

    白兴延有些没看明白两人的互动,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付于侧身给他让开位置,季沉上前两步,手指同样放在白路胎记之上。

    不过和付于不同,那股寒凉之气对他并没什么影响,甚至碰触到他,还被压抑了下去。

    半晌,季沉放下白路胳膊,又并起两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

    白兴延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他似乎看见了点点光芒从季沉指尖滑出,没入白路额间。

    手上攥紧,他视线移动,目光落在自家儿子胳膊上。

    看两人刚才动作,这件事似乎和小路腕上的胎记有关。

    那胎记确实与众不同。

    不是一片红,也不是一片青。

    倒像是布满神秘纹路的半个耳朵。

    曾经他也和雅晴就着这一点讨论过,可到底没得出结果。

    就是不知道这胎记到底有什么问题了。

    “问题不大。”季沉收回手指,面上没什么表情。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白兴延目光重新投过去。

    付于在旁笑了笑,同样开口:“白路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不过想要解决,问题就可大可小了。”

    听了前半句白父嘴角刚想翘起,结果对面后半句一出,他眼中的欣喜又立马僵住。

    心脏猛地抽紧,“这,这话怎么说?”

    “白先生不要紧张。”相比付于,还是季沉的话更有安抚力,“听他把话说完。”

    付于清了清嗓子,那神态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我说问题可大可小,是因为这件事需要白先生自己衡量,白路事情并不难解决,冲喜就行。”

    冲、冲喜?

    白父直接愣在当场,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现在这年代还有这么个词?

    沉默良久,白兴延艰涩开口:“付大师难不成是在说笑?小路还是个孩子。”

    付于回头看看床上之人,摇头否认,“不小了,已经到了法定结婚的年纪了。”

    第425章 黄白番外之狗血大片2

    白父喉头一哽,无法反驳,但他心里自然是不情愿的。

    结婚是大事,儿女感情上的问题怎么能这样武断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