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汉服的小姑娘把他往店里迎:“小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拍苗疆少年系列,肯定像极了。”

    方砚唯:“?”

    什么叫像。

    老子就是。

    “我……”他刚要开口拒绝。

    “可以。”路执说话了,“拍吧。”

    方砚唯:“?”

    什么玩意儿?

    服装是店里现有的,是经过了改良与设计的民族服饰。

    他被抓着套了身蓝紫色的古典服装,袖口和颈间缀了各种银色的饰物,走路时都叮当作响。

    “小哥哥,我给你加个发片。”化妆师追出来。

    这家店对特等奖还挺用心,往他的眼睛上上了妆。

    他的手没闲着,腾出去勾着路执的袖口:“等下就把你绑回寨子。”

    几个帮忙的女生听得红了脸,捂着嘴偷笑。

    “你的手腕上……”化妆师扫见他左手腕上的佛珠。

    “要摘吗?”方砚唯问。

    要摘他就不拍了。

    “戴上吧。”摄影师说,“倒是更有故事感了。”

    7月的晚上,温度也没有降下来,好在拍摄选在了室内,空调冷气很足。

    方砚唯坐在石头造景上,按摄影师的要求,微向前伸手,虎口至手心,悬着一串佛珠。

    照片定格。

    写真馆送了两张打好的照片,方砚唯原本不想要,但路执给拿走了。

    一路走回了s大宿舍的楼下,他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忘记了要买水。

    口渴的感觉更甚了。

    想喝果汁。

    “执哥,你等等我。”他跑开,“我去自动售货机买瓶水。”

    东边的自动售货机里装的不是水。

    是套和油。

    方砚唯:“……”

    路执站在宿舍大门口等他,手里拿了一瓶刚买的青葡萄汁。

    他脸颊烧得有点厉害。

    宿舍附近为什么要摆这种东西!

    宿舍不用大学生用来学习的地方吗?

    他是个学渣他都知道啊!

    “学生会拉赞助弄过来的。”路执说,“可能过几天就撤了。”

    路执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安慰又像是无声嘲笑。

    宿舍的空调竟然是开着的,方砚唯出门时忘了关。

    我是坏人。

    他心想。

    他从阳台外捞回了路执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边打哈欠边进了浴室。

    水声掩着微小的哼唱声。

    路执摩挲了两下手里的照片,指尖从照片中男生清秀的脸颊上抚过去。

    男生的手心里绕着佛珠,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明明没有刻意在笑,只是略扬着嘴角往镜头的方向看了一眼,却青涩到了极致,又蛊惑到了极致。

    “啊啊啊执哥。”洗浴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伸出来半截还沾着水珠的手臂,“毛巾掉地上了,太湿了不想用,你还有备用的吗?”

    路执:“……”

    要不是知道这人骨子里单纯到幼稚,他都要怀疑这是场蓄谋已久的引诱。

    他重新从抽屉里捞了条毛巾,走到门边,递过去。

    “谢谢,爱你。”方砚唯拍拍他手背,摘走了新的毛巾。

    洗完澡后,湿着头发的方砚唯坐在椅子上擦头发。

    路执找一本书,找到了他的桌子上。

    “看得懂?”路执的手搭在他领口处。

    这书上,方砚唯每一个字都认得,但连在一起,他就是不知道在讲什么。

    于是学渣摇头:“看不懂。”

    “那我可以教你。”路执说。

    方砚唯:“?”

    是哦。

    路执好像好久都没教他写作业了。

    虽然不是本专业的课程,但让路执教一下,好像还……挺有趣的?

    “那你讲讲。”他说。

    “起开。”路执在他腿外侧拍了一下。

    他让开了座椅,路执坐稳后,却趁他不备,抓着他的衣服一扯,让他跌坐在了自己的两腿间。

    路执:“你看这个化学分子结构式……”

    方砚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着他。

    “……不在宿舍里做。”他说。

    “我知道。”路执说,“会给你找舒服的床。”

    那个失败的第一次,两个人都还记得。

    方砚唯安心了。

    那随便抱随便摸吧,不碍事。

    他沉浸在细密的吻和指尖的抚慰中,没注意到路执什么时候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只小瓶子,往指尖上淋了什么。

    裤子卡在腿弯处,睡衣被卷到了胸口,路执那冷感的声线还在较真地跟他讲什么公式。

    直到路执修长的手指抵着他,压了进去。

    “方妲己。”路执说,“你太紧了,这样不好,你会疼。我们不做,只是帮你适应一下。”

    月朗星稀,宿舍外逐渐安静了下来。

    书桌上的手机播放着方砚唯先前录过的一段琵琶演奏,乐声动听,掩盖着微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