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魔王:“听说你们小姑娘都吃这一套。”

    白莲微笑:“并不。”

    她礼貌且疏远地请求:“请不要干扰我们游戏的正常流程,好吗?”

    他不解:“玩家不都很喜欢速通吗?能够领先别人一步不好吗?”

    他甚至有些委屈:“是不是因为你讨厌我,我可是很努力才穿越千万场游戏找到你的……”

    然而这个女人却不领情。

    白莲不认可:“一眼就能看透的游戏,岂不是很无聊?”

    大魔王遗憾地叹了口气,松开挟制魔镜的臂膀:“好吧。”

    “既然你不喜欢破坏规则,我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他说:“我愿意一点一点感知,触摸你的世界,理解你的规则,并未为此带上枷锁。”

    他吐出的话语甜蜜,满心爱恋又像旋风来得突然且莫名,仿佛是充满诡计的陷阱。

    白莲不为所动,只是突然有些好奇:“我挺好奇,玩家在你们数据眼里是什么样的?

    大魔王不以为意道:“不过也是一串串数据而已。”

    白莲:“果然,只有数据的世界很无聊。”

    魔王的眼神深邃,吐出情话:“但当你出现,所有数据的黯淡星光都无法与你争辉,你就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串、独一无二的那一串。”

    他略微期待:“所以你愿意带我进入你的世界吗?”他黑亮的瞳孔令白莲想到了摇尾乞怜的大狗狗。

    白莲:“……”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数据在网络上搜情话。

    所以对方可能还是不明白,讨好未来老板和讨好女友是不同的套路。

    既然玩家想要继续游戏, npc就应该负担起职责。

    这位随心所欲的魔王不满地瞥了一眼魔镜——眼神警告。

    魔镜一激灵,蔫蔫地扯出一抹狗腿相:“你……您可以接着提问!不着急,慢慢想!”

    他此时心惊胆颤,打定主意对方要还是猜不出来,自己可以适当漏题。

    捉弄诚可贵,任务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魔镜:qaq……所以说为什么大魔王会突然莅临啊!

    直播间无法录入大魔王的数据表达影像,观众人们只是莫名其妙觉得魔镜变得狗腿了。

    [这个魔镜的画风好像与众不同?]

    白莲接着思考。

    并不太熟悉老年痴呆是种什么症状,凭自己的社会经验努力回忆之时,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一丝灵感:“我大胆试图还原一下案情真相。”

    ……

    白莲叙述完毕,之后问魔镜:“对吗?”

    魔镜不情不愿:“……恭喜你,回答正确。”

    它眼睛咕噜噜一转,在身边大魔王高压的威胁眼神之下悄悄地匿了。

    ……

    时间滴答一晃,又是半小时。

    二楼的玩家们全身心投入挖掘自己脑洞的活动,恨不得开挖掘机给自己脑壳子来一场“爱的供养”。

    平时不太看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的仇明已经是僵持的苦手状态。

    鹿今非的状态还算好,二十多个问题之后,终于成功地还原了故事,兴奋大喊:“yes!”

    然而阴阳怪气的魔镜竟然幸灾乐祸,说:“已经有玩家在你之前还原故事,因此你不能得到凶手线索。”

    破解谜题的成就感褪去,得知白干一场,鹿今非脑子空茫茫:“……啊?”

    魔镜语气充满了恶意,仿佛幸灾乐祸,它吟诵:“有时候人总不知道下一秒将会面临什么,兴奋或是低谷,巅峰或是深渊?意料不到吧?我就是喜欢看你们如此痛苦。”

    他支棱起来,抖擞着不存在的羽毛,开心高喊:“所有人都应当服从游戏规则!“

    鹿今非:……这个魔镜怕是疯了?

    魔镜笑得“呋呋呋”,又找回了自信心,看着一名名玩家失望而归。

    鹿今非在二楼,找到自己的小伙伴仇明,二人相顾无言:“……”

    鹿今非眼神示意:你也没得到答案。

    仇明:看样子你也没得到。

    得了,啥都不用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仇明心态平稳:“只要不是凶手得到线索就行,希望那位玩家分享出来。”

    鹿今非仔细琢磨,觉得自己这半个小时也没有白干:“其实暗示很明显了,把凶手线索放在题面上,直接给玩家了。”

    仇明脚步一顿回想魔镜说的话。

    “一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妻子得了老年痴呆之后,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他在鹿今非的谆谆善诱之下大胆提出假设:“最老的男性,是那个小男孩。”

    少年白头,早生华发。

    按照真理之口提供的答案来看。三位男性角色确实是同一个人,而年龄段的不同则代表了他们身处人生的不同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