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又说:“你没事儿吧老薛?要是你因为高空抛物进去了,我就去抢个银行,进去陪你。”

    薛深:“别了,抢劫金融机构既遂,起刑就是无期。说不定以后我签字用的圆珠笔、洗脸用的香皂,都是你在里面做的。”

    谢淮:“……”

    薛深:“我没事儿,就是丁辰和你前女友,窃取淮远公司商业机密,估计要凉凉。”

    一听到丁辰的名字,谢淮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个话痨,一打开话匣子,就开始和薛深叨叨逼,说:

    “老薛,我跟你讲,淮远研发的12款医疗机器人,去年我在国外大学做交换生的时候,想在国外申请个专利试试,丁辰那个王八蛋,就死活拦着不让,几次在公司高层会议上阻拦我。”

    顿了顿,谢淮又说:“不过啊,他们都不知道,当年我图个好玩儿,在s国申请了12款机器人的发明专利。”

    话音落下。

    薛深浑身一僵。

    他有些激动地抓着电话:“你再说一遍!”

    “啊?”谢淮愣住。

    薛深问:“老谢,你什么时候在s国申请的专利?”

    “八个月前,怎么了?”

    薛深突然笑出了声,胸有成竹地说:“这个案子,我们稳赢了。”

    谢淮一脸懵逼:“为什么?”

    薛深卖了个关子,“秘密。”

    “老谢,三天后开庭,让你看看什么叫扭转乾坤,逆风翻盘。”

    薛深挂断了电话。

    然后。

    他回警局报了个案,告陈安琪和丁辰违反保密义务,窃取淮远公司的商业机密。

    一个侵犯商业秘密罪,就够这对狗男女喝一壶的。

    等他从警局出来。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薛深回到公寓,就看到隔壁邻居家的门开着。

    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穿着省实验一高的校服,贴着墙根站着。

    头发花白的邻居奶奶,指着少年的鼻子,在教训孙子,她骂道:“你个混小子,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也就算了,你还敢在请假条上,模仿我的签名?”

    少年一声不吭。

    邻居奶奶把假条摔在他脸上,“你自己念一遍,你写的是什么。”

    “……”

    “念!”邻居奶奶一脚踹过去。

    少年揉着被踹疼了的屁股,拿着假条,念道:

    “亲爱的老师,我奶奶昨天去世了,特请假三天,回家陪葬。”

    “学生:崔俊。”

    邻居奶奶又踹了他一脚,“怎么着,我死了,你还要给我陪葬是吗?”

    那句“回家陪葬”,薛深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憋着笑,没忍住又多看了那个少年几眼。

    这一看……

    他发现,少年头顶有个散发着浅黄色光芒的【?】。

    薛深愣住了。

    蓝色的【?】代表有任务待完成。

    可是,黄色的【?】是什么?

    薛深点了一下崔俊头顶的黄色问号。

    【叮!有高级任务。】

    【但您目前的属性等级过低,暂时无法解锁此任务。】

    【提示:请尽快提升自己的法律职业属性。】

    原来。

    黄色的【?】,是待解锁的高等级任务。

    薛深了然。

    与邻居奶奶擦肩而过,回了公寓,洗洗睡了。

    第二天。

    薛深从公寓出来。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

    为首的黑色轿车上,司机拉开车门下来,走到薛深面前,精准叫出薛深的身份,“薛律师。”

    “有事吗?”

    “我们家章先生,想见您。”

    “我并不认识什么章先生。”薛深说,他唯一认识姓章的人,就是章青团,是个女的。

    司机说:“章先生,是章青团女士的父亲,名讳章麒。”

    “章先生找您,是为了淮远和美美青团之间,专利侵权的案子。”

    章麒?

    怎么这么巧。

    薛深皱眉,他在刑侦上加的第一个好友,就叫章麒。

    大概是重名吧。

    薛深没再多想,上了章麒的车。

    车子停在一个高档茶馆。

    据说,门槛费就要四位数。

    薛深和章麒进了茶馆包厢。

    章麒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年近七十,黑框眼镜的镜片后边,藏着双看透人性的眼,像是要直击人灵魂深处,把人看穿似的。

    “我听说,之前‘吃饭团吗’公司败诉的那场,国内劳动公益诉讼第一案,是你代理的?”只是看了一眼薛深,章麒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我。”薛深答道,不知为什么,被章麒盯上的那一瞬间,他从心里打了个寒颤。

    莫名的,有些不安。

    章麒淡淡地说:“看来,青团运气不好,两次都遇上你这么个对手。”

    薛深没说话。

    章麒却轻轻说了一句,让薛深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