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接案子之前他问过于明朗,有多少像苏依依这样的受害人,被于明朗害得坐牢的。

    于明朗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只有苏依依一个,再没有别人了。

    于明朗说的很肯定,他才敢接于明朗的案子。

    可是,看着法庭里几十个面色不善的法官。

    于明朗的律师憋屈又窝火,想弄死于明朗的心都有了。

    因为……

    今天帮于明朗打完这一场官司,他算是把各个地区的法官都得罪得干净了。

    以后,哪个当事人还会找一个得罪了法官的律师,帮自己打官司?

    “好了,都肃静。”等一众法官同行都发完了牢骚,把于明朗骂得狗血喷头的,审判长才开口,对那四十位法官说道:“法庭空间狭小,为维持法庭秩序,请各位先退出法庭,等待庭审结束。”

    四十位法官退庭后。

    于明朗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自己的律师,示意他帮自己说话。

    律师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臂,就跟没听见似的。

    明显是对于明朗有了隔阂。

    于明朗急得额头上沁出冷汗,只能自己为自己辩护:“审判长,孤证不能定罪。”

    “这些法官都是利害关系人,他们的证言,不能作为最终的定案依据。”

    这一点。

    于明朗能想到,尹时青也想到了。

    尹时青捏了一把汗,满脸担忧地看了一眼律师席上坐着的薛深。

    他想问问薛深,接下来要怎么办。

    如果不扭转局面,这场官司他们是要输的。

    但是,当尹时青看清楚薛深在做什么以后,他目瞪口呆,满脸便秘的表情。

    因为……

    薛深面前,有一台电脑。

    现在的法庭,为了便于双方当事人查看书记员做的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桌前,都是摆放着一台电脑的。

    而薛深的电脑屏幕上……

    是蜘蛛纸牌。

    (剧情需要,请勿模仿)

    而且,已经打到最后一关了。

    看样子,这明显是刚开庭,就打开蜘蛛纸牌开始玩了。

    尹时青:?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薛深:你是怎么把在法庭上玩蜘蛛纸牌这事,做得这么自然的?

    收到尹时青的眼神,薛深依旧平静,脸上没有过多的惊讶,用鼠标箭头点了个红叉,把纸牌页面关掉后站起身,眉宇间透着一种年轻人意气风发的狂傲,也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神秘感拉满。

    薛深扯开衬衣领口的一粒扣子,“我好像没说过,那四十位法官是我请来的证人。”

    “你、你什么意思?”薛深的不按常理出牌,把于明朗给噎住了。

    好像……确实……没有说过……

    薛深从开庭到现在,除了一开始的时候读了个再审诉状,好像他就没吭声过。

    法庭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薛深懒懒地开口:“我的证人,还在法庭外,没有进来。”

    这话就像在说……

    于明朗,你已经底牌尽出了。

    可是我的王炸,才刚刚开始。

    于明朗心里突突地跳着,感觉有哪里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竭力压制着心底的不安,低垂着眼睛,甚至都不敢和薛深对视,“你的证人是……”

    薛深向法官申请,让证人出庭作证。

    法官允许后。

    两名法警把厚重的法庭大门打开,一个女人走进了法庭。

    第116章 张伟辩护

    (这章有水,能泡螺狮粉和腐竹。)

    于明朗震惊当场。

    是贺知知!

    怎么会是贺知知?!

    贺知知是薛深的死对头,恨不得掐死薛深。

    前几天他还听说,贺知知开车想撞死薛深,却误伤了一个胖子,让薛深逃过一劫,于明朗还觉得挺遗憾的。

    可是……已经闹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贺知知怎么会出庭帮薛深作证??

    这女人疯了吗?

    于明朗看到,贺知知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贺知知是戴着手铐走进来的。

    因为她故意杀人未遂,已经被逮捕了。

    于明朗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

    贺知知宣读完证人作证宣誓词,表示会如实作证,毫无隐瞒。

    贺知知一开口,就是暴击:

    “我有证据证明,几年前的苏依依案和其他几十起因为卖盗版书而被于明朗告到坐牢的案子,都是于明朗恶意的诬告陷害。”

    “于明朗曾经,亲口对我说出过真相。”

    “我,有录音。”

    贺知知不着痕迹地瞥了薛深一眼,视线飞快移开,“审判长,我请求当庭播放录音。”

    穿了黑色套裙的法官助理,很快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是贺知知的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