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抢到的同学,不满地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搞什么饥饿营销嘛,这不就是故意的?今天先免费送你五十份,明天就涨价涨一百块钱一份卖给你!这也忒缺德了吧,还人民教师呢,就这?”

    “喂!你说什么呢?”安培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从不远处走过来,问了句。

    安培是宁嫣带的博士。

    年纪本就大一些,又有一些社会工作的经历,阅历丰富,整个人的气质和学生也不大一样。

    他一开口,周围的学生四下散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走过来的路。

    然而那个没抢到七页纸的同学,双手抱胸,又怼了句:“难道我说错了吗?不就七页破纸吗?为什么非得要限量供应,还免费?”

    安培欲言又止,“你……”

    “那你说说,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薛深淡淡地问,态度不愠不火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那七页纸,打印个五六百份,给这里的人每个人发一份,不行吗?我不需要免费,我也不差买资料的那几百块钱,我就想要七页纸的资料,我花钱,我乐意!”

    那个同学梗着脖子,挺高傲地说道。

    这时,薛深的手机响了。

    因为是下课时间,薛深没什么顾忌地摁了接听键。

    电话是季然打过来的。

    “喂,薛律师,我到政法大学校门外了。”季然说。

    薛深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看向那个同学:“稍等,五分钟之内,我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解决方案。”

    事实上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季然风尘仆仆地走进了教室。

    众人看到季然身后的景象,全都张大了嘴巴,都傻眼了。

    第154章 刑法学会

    季然身后有二十几个男人,每人手里都搬了一大摞的《薛深刑法笔记》,满头大汗地走进教室。

    二十几摞《薛深刑法笔记》,把教室的讲台都堆满了,连块落脚的地都没有。

    叶俏问薛深:“薛老师,是要在教室里卖书吗?有签名的那种吗?”

    薛深摇摇头,“不是卖书,是送书。”

    “这里一共有六百本《薛深刑法笔记》,只要是今天在这里听课的同学,每人免费送一本书。”

    薛深说完。

    整个大教室的几百个学生都震惊了!

    一本《薛深刑法笔记》的市场价格,是三十二块钱。

    六百本《薛深刑法笔记》,那就是将近两万块钱。

    薛深老师……

    居然拿出了价值接近两万块钱的书,直接送给他们?

    “大家到这边排队领书!每个人一本!!”季然招呼着众人过去排队。

    领了书的同学,立刻发微信给自己的室友、同社团的朋友甚至是把消息发到年级大群。

    短短五分钟。

    薛深课堂的上座率飙升到了112

    但是,也有那种不喜欢听课,只是爱占小便宜的人,领了免费书就走。

    系统告诉薛深,这种拿了书就走,在教室停留时间不超过十分钟的,是不统计在上座率里的。

    薛深也没气馁,发完了书,继续讲课。

    上座率稳步上升。

    直到还有五分钟要下课的时候,薛深看了一眼上座率,心头一紧。

    【实时到课人数:598人】

    【上座率:1196】

    还差两个人,就能完成任务了。

    薛深想,要是现在打电话把季然叫过来……

    【宿主,非正常上课状态的同学,不计入上座率的统计。】

    系统否决了薛深的想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薛深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再过不到两分钟,就要到任务截止时间了。

    这时候,门一开,走进来一个八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拄着拐杖,身边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大概是秘书或者助理之类的。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上课了。”老人朝薛深颔首,说道。

    “没事,我的课也讲完了。”薛深扶着老人坐下,看似淡定,可扶老人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个老人和他的助理,为薛深贡献了最后两个到课人数,让上座率从1196直接升到了120。

    上课被打断,薛深完全没有感觉到被冒犯。

    “你就是薛深?”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人,看了学生一眼,语气不善地问。

    “老先生,您有什么事吗?”薛深察觉不对劲儿,问。

    “是你觉得我们国内的国家赔偿法,有不足?”老人问。

    话落,老人的助理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把手机递到薛深面前。

    是安培发的一条微博。

    安培:今天遇到了一位靠谱的行政法老师,指出国内的国家赔偿法有问题。

    老人冷笑了一声,“年轻人,你才学了几年的法律,就敢妄下决断,说国内的国家赔偿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