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摇摇头,语气坚定:“我不做自降身价的事。”

    “我们的课程,我们的老师,我们的教材,值这个价位!”

    “打折贱卖的是白菜,高价珍藏的才是翡翠。”

    【叮!】

    【触发挑战任务!在七日后开业当天,单日课程销售额突破20万元,奖励未知,失败惩罚未知。】

    【是否接受任务?是!否!】

    这个任务连奖励和惩罚都没有标明。

    以系统的尿性,薛深隐约猜到,这个任务的难度并不低。

    不过,课程销售金额达到二十万,也没有看起来那么难。

    因为学法律专业的人都知道,司法考试的课程,分普通班、班、s班什么的,最便宜的普通班也要三四千块,档次最高的至尊s班可能要十几万,价格差别很大。

    哪怕第一天买课的都报名最便宜的普通班,有一百个人买课,销售金额也能达到三十万甚至是四十万块钱了。

    别看一天就能收入几十万,刨除书本费、主讲老师的课时费、写字楼的租金、甚至是一些桌椅柜子的费用,和一些基础运营成本,其实最后剩下的净利润没有多少。

    薛深慎重考虑后,选择了接受任务。

    他觉得,他不能让系统这个金手指把他给养废了,什么事情都依赖系统。

    人生处处都是挑战,他也想去多尝试一下。

    七天后,开业首日。

    薛深开车到的朝阳街。

    上次系统赠送的深厚法考的牌匾,已经运到了。

    名贵的牌匾上,毛笔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写了深厚法考四个字。

    牌匾已经挂在了写字楼的大门口,中式风格的牌匾,很漂亮,很大气。

    没等薛深走进深厚法考大厦,就听到了街对面的喧闹声。

    薛深转过身,就看到……

    街对面的一八零法考,开了一家分公司,和深厚法考遥遥相对,分庭抗礼。

    分公司新开业,挂了红绸,铺了长长的红地毯,还有好几个花篮,花束和丝带,像是要结婚接新娘似的。有人在发广告传单,有人在敲锣打鼓,有人吆喝着一折优惠,好不热闹。

    薛深摇了摇头。

    卖法考课程,又不是在菜市场卖白菜萝卜土豆,不是这么吆喝就有用的。

    果然,薛深脑子里刚冒出来这个想法,他就看到……

    周围拖着买菜小车经过的大爷大妈,好奇地凑过去问,这是在干什么,听说是在卖法考课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闹这么大动静,还以为谁家结婚吃酒席了哩。”

    “卖啥司法考试的课程,在大路边吆喝什么?”

    “无聊,俺又不杀人不犯法。”

    “就是就是。”

    薛深收回视线,转身走进了深厚法考大厦。

    “老板,出事了!”郭毅飞焦急地跑到薛深面前,气喘吁吁的,看到薛深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

    薛深递给他一瓶水,“你别急,慢慢说,怎么了?”

    郭毅飞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一八零法考的江子诚,花钱雇了四五十个课程销售,打扮成学生模样混进我们这儿的图书馆和自习室。”

    “那些销售一个个的,就像苍蝇见粪堆似的,盯住在我们这自习和看书的法学生不放了。”

    “这才开业半个小时不到,一八零法考已经从我们这里,拉走了二十多个学生了。”

    郭毅飞急得嘴都起了水泡。

    他急需用钱的时候,是薛深雪中送炭,预支给了他三个月的工资。

    郭毅飞不希望深厚法考刚刚重新开业,就这么被搞得垮掉。

    薛深漫不经心地笑笑:“没事儿,让他们随便拉,无所谓。”

    “凭啥?”

    宁震叼着根棒棒糖走过来,手里的牵引绳还牵了一条金毛,叫战神。

    他气得鼓着腮,从嘴里拿出棒棒糖,忿忿不平地说道:“薛大哥,我去把他们赶走!”

    这时候才刚刚9点多,人逐渐多了起来,一个不速之客也踏进了深厚法考大厦。

    “哟,薛老弟,深厚法考公司重新开业,弄得还不错嘛。”

    老对手江子诚慢悠悠地走进深厚大厦,还递了个花篮给薛深,当做贺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既然这样,薛深和江子诚在一楼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薛深问江子诚:“江总监有事吗?”

    “今天真巧,深厚和一八零在同一天开张营业。”江子诚故意说道:“一八零法考,才开业不到两个小时,已经卖出去八十多套课程了,深厚法考怎么样?”

    郭毅飞皱了皱眉。

    谁不知道,江子诚那八十多个客户,都是从深厚法考楼下的法学图书馆和法学生自习室里拉过去的。

    江子诚可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