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热搜一出来!!

    宋惊国的门生,弟子,甚至是宋惊国在微博网友里积攒起来的一些路人粉,不少人都在骂薛深是个不尊重前辈、刚愎自用的小人。

    “薛律师,需不需要我动关系,压一下这条话题的热度?”季然拿出手机,只要薛深点头,他就立刻给他认识的那些人打电话。

    “不用。”薛深低头摆弄着手机,很快发出去一条微博,简单粗暴。

    薛深v:“已报警,起诉冬菱冬菱吖诽谤。宋惊国先生是我很尊重的恩师,谢谢。”

    这条微博下边儿,还配了一条视频。

    视频点开是黑色的。

    但是,隔了一会儿,视频里响起了一个苍老矍铄的声音。

    ——“我终于,看到一个不畏强权的法律人了!好!!后生可畏啊,薛深……”

    熟悉宋惊国的人马上就能听出来,这是宋惊国的声音。

    怕网友听不清,薛深还特意给配了文字。黑底白字,格外清晰。

    紧接着。

    薛深自己先在评论区抢了个沙发。

    他评论了自己的微博,却同时了两个人,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不绅士。

    薛深v:“法庭见!!!!记者贺凛v 冬菱冬菱吖”

    -

    码完!

    收工!

    还好没断更,暂时不用吃屎。

    第278章 利用价值

    网上的舆论如何发酵,薛深并不知道,也不在意。

    他担忧的是,宋惊国的身体状况。

    前一秒,宋惊国刚给了他半副扑克牌,让他给赵冬菱和贺凛一个教训。

    下一秒,宋惊国就公开官宣,给贺凛做辩护律师。

    这不符合常理。

    唯一的可能就是,宋惊国现在已经失去意识,那条微博根本不是他自己发的。

    他必须得去看看!!

    到了医院的住院部。

    宋惊国的病房门口,依旧是些穿着便装的警卫员,薛深不想打草惊蛇,想了想,走进了靠近楼梯口的一个杂物间。

    他拿出录音笔,摁了开始录音键,把录音笔放进外套口袋里,手机摄像头也打开了,手机在他上衣兜里露了个头。

    做完这一切后,薛深把腰间的皮带抽开,缠在窗户把手上,小心翼翼地翻出窗外。

    好在,医院的住院部是前两年建的,楼比较旧,还有那种老式的空调外机,足以让薛深借力站稳。

    薛深用手扶着窗台,小心地往前移动。在窗外刀子一样的冷风里,他把缠绕在窗户把手上的皮带解开,再缠到下一个窗框上。就这样一步步地吃力移动,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薛深在心里默默地数着窗户,知道自己差不多已经到宋惊国的病房了。

    薛深喘了口气,刚露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外公,你别怪我。”

    “我只是、只是……真的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贺凛去死,去坐牢。我……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有个罪犯父亲,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一辈子都背负着这样的污名。”

    “你一向最疼我了,我从小到大,你对我有求必应。这一次你不愿意帮贺凛辩护,冬菱就替你做决定了。外公,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果然是这样!!

    薛深闭了闭眼睛,强压着胸腔里翻滚着的火气。

    该死的!

    宋惊国先生把他一辈子的时光,都献给了刑法学圈的学术研究。到了风烛残年,还要被自己的外孙女摆上一道,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

    病房里,赵冬菱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每天断开二十分钟,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断开二十分钟??

    什么意思?

    薛深强压着心底的狐疑,他踩在墙外的一根细管子上歇了会儿。

    病房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病房门打开的声音,大概是赵冬菱走出去了。

    薛深这才探了个头,往病房里看去。

    此时,病房里只有宋惊国躺在病床上,病房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果篮,还有药柜,甚至是有呼吸机,宋惊国还戴着氧气罩。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薛深又观望了两分钟,才伸腿爬了进去。

    薛深满脸警惕,蹑手蹑脚地走到走到宋惊国的病床前。

    宋惊国脸色青紫,吃力地喘息着,额角的青筋都凸出来了,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

    薛深不懂医学。

    他拍了张照,直接扔给薛润,问薛润这是怎么回事。

    薛润毕竟是个外科医生,不是心内科的,也有点懵逼,但薛润凭借自己的医学常识,告诉薛深:

    “哥,你检查下患者的吸氧机有没有问题。”

    “呼吸困难,严重缺氧,很有可能对心脏和大脑造成更大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