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场戏

    没了色鬼偷窥,季知常这个澡洗的慢了许多,外面的邢济听着一阵阵的水声,心情逐渐烦躁。

    他想通过看剧本转移注意力,但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季知常沾满水的身体。

    即使对方是低等omega,可依旧会吸引alpha,这种俗称本性的东西令邢济厌弃。

    打开手机,邢济看到一个视频,上面显示【邢季】角色混剪:高冷大帅逼攻x单纯小白受。

    邢济看到“单纯小白”四个字不有腹诽,季知常那样的妖精跟这两个词根本不搭边。

    虽然这样想,邢济还是打开了视频,里面有两人的古装造型,还有现代造型,里面涉及两人演的影视作品还有相爱大冒险。

    故事剧情十分紧凑,涉及前世今生,这些网友还挺有才,比许多资本堆积的劣质剧好太多了。

    就在邢济看的入神,季知常擦着头发走到了他的身边,视力极好的他一眼就看到邢济手机里的自己。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季知常充满笑意道。

    邢济一僵,季知常走路怎么没声音,还是他看的太入神。

    即使心里有一丝慌乱,演技高超的邢济还是淡定地放下手机说:“点错了。”

    “哦~”季知常这个“哦”拐了好几个弯,令邢济有些许窘迫,他掩饰似的脱鞋上床。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说完他背对着季知常睡了。

    季知常关上灯,在黑暗中悄悄用灵气蒸干头发,然后爬上床,床上只有一床被子,雕花木床不像酒店里的软床,床板有些硬,客栈老板也没有刻意用软垫。

    对于季知常,这样的床才是他熟悉的感觉。

    被子还是有些潮湿,季知常朝邢济靠了靠,邢济朝外挪了挪,他的身材比季知常大出一圈,可如今睡的地方才占了床的三分之一。

    季知常:“我是洪水猛兽吗?”

    邢济听后转过身来,他没有说话,却能清楚感受到被子里那不属于自己的热度。

    桂花味渐渐飘了过来,和玫瑰味交缠到一起,暧昧又缠绵。

    即使气氛如此,季知常也没打算继续逗这个对他非常防备的男朋友。

    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屋子里除了呼吸声听不见其他,两人一起睡了过去。

    只是还没到天亮,季知常被靠过来的邢济扰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一动手就碰到了邢济的胸膛。

    而他的腰间,更是多了一只手臂,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季知常已经被邢济抱进了怀里。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季知常心里也有些怪怪的,虽然他只是觊觎邢济身上的炉鼎之力,可有时候男朋友叫多了,他竟然下意识地觉得邢济是自己的道侣。

    果然进了凡人的躯壳就会被凡人的七情六欲影响,季知常想着,伸出两只爪子,抱住邢济的腰身,将脑袋埋进了邢济怀里。

    这样的大雨天,果然这样才是最舒服的,季知常打了个哈欠,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看到怀里的季知常,邢济已经有些习以为常,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在两人之间放个枕头的缘故,因为季知常总会趁他睡着就自己跑过来。

    他们在客栈吃了当地的美食就去了剧组,昨天虽然下了很大的雨,今天却是个难得的晴天。

    天空蓝的像染过一样,晨起的太阳也如画者笔下充满活力的朝阳,引衬地整个古镇像水彩画一般。

    走在小巷的季知常略微恍惚,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世界。

    “知常哥?”小甜看到突然停下来的季知常叫了一声。

    季知常回神冲他一笑:“走吧,真是个好天气。”

    到了剧组,他和邢济才知道,因为今天的天气好,光线非常棒,梁荣将两人的第一场床|戏提前了。

    “很好。”季知常抹了一下嘴唇朝邢济那边看过去。

    邢济还是比较淡定的,看梁荣和他说话,季知常也走了过去。

    “邢济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演这种尺度稍微大一点的戏,不过搭档是你的男朋友,我想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梁荣拿着剧本说。

    邢济抿唇迟疑了一会儿才点头,他抬头看到季知常,眼神飘忽了下又移开视线。

    梁荣开始给两人讲这场戏的站位拍摄方向等等,两人听的差不多后,就准备上场了。

    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在二楼,雕花的窗户大开着,采光非常好,刺眼的阳光正好照在一张单人床上。

    无关人员都被请出了房间,这场戏是发生在严尘第一次来落青的家里,这个时候两人已经是情侣了。

    在严尘的暗示下,他们在这里发生了关系,没有任何经验的落青如同青涩的果实,在这一天彻底绽放。

    这场戏要拍的艳而不俗、文艺而不套路就非常考验演员的表现力。

    “我需要你们放得开却不开放,那个度一定要把握好。”梁荣说完就开拍。

    坐在床边的两人被朝阳照的暖洋洋的,严尘低头含住落青的唇,落青顺从地抬起头。

    这个吻不像以前一样只是亲亲,落青很快就发现严尘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他的睫毛颤了颤,将手放在严尘的手上,却并没有阻止他。

    所有的扣子解开时,落青已经被严尘压在床上亲,忽然,严尘离开了他的唇,落青不舍的撑起身子追逐他的唇。

    严尘轻笑一声说:“宝贝别急。”

    落青红着脸躺在床上,他睁开眼看着阳光中的严尘,严尘略脱掉衣服。

    美好的肉体就这样袒露在暖阳中,他的每一寸肌肉都仿佛闪着光,落青的视线被彻底吸引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触碰这温暖的皮肤。

    严尘因为他的触碰眼神一沉,再度低头去吻落青,裤子落地,镜头放在了落青虚虚垂在床边的腿上,这条腿很白很细,向外分着,有种离奇的脆弱感。

    因为邢济和季知常并没有脱完,为了这场戏的顺利,邢济拉上毯子盖住两人的下半身。

    扮演落青的季知常给人一种非常纯情的感觉,这样的人用一种破碎的表情面对你时,会让人心里产生一种保护欲。

    邢济的手臂抱起季知常,将他压向自己的胸膛。

    邢济也有些尴尬,但导演没喊停

    就在这时,喊卡的声音终于传来了,邢济眼睛可见地松了口气,他放开季知常,季知常反倒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我碰到了。”

    邢济将人推开,耳朵和脸双双红了,即使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甚至堪称敬业,但这场折磨却没有结束。

    “还有一个镜头,邢济抱着知常面对镜头咬他的腺体。”梁荣说完,邢济的心又提了起来。

    季知常靠了过去,两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皮肤与皮肤的触碰带起一阵火热,接着邢济就听到季知常充满诱惑道:“男朋友用力一点。”

    将人抱进怀里的邢济黑着脸,第一次有了放弃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邢济真的不容易,面对这样的季知常还能忍住,真“忍者”。

    ps:下一章可能要上架了,需要宝宝们更多的支持,感谢(mua~)】

    第25章 生理反应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邢济抱住季知常的时候,低头靠近他的腺体。

    鼻息间的热气扑在腺体上,弄的季知常腰腿一软,他在思考邢济会不会真的咬下去。

    两人准备拍的时候,又传来梁荣的声音:“邢济把右手臂环过知常的胸膛前,呈禁锢状,左手放在他的右边腰上,知常你靠在他胸膛,双手拉住邢济的手臂。”

    两人按照导演的指示调整动作,这样一改,他们贴的就更近了。

    季知常坏心地扭了一下屁股,邢济面色一遍,手臂的力量下意识加大。

    “你勒疼我了。”季知常偏头说道。

    邢济凑近他耳边:“安分点。”

    “哦。”季知常回应,打板后,拍摄开始。

    两人的头发都被水打湿了,季知常脸上被化妆师特地关照过,一眼看过去,竟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标记这种事两人当然不会对着镜头做,所以邢济选的是季知常腺体旁的一片肌肤,绕是如此,季知常因为生理原因,全身都泛着粉。

    桂花香气萦绕在邢济的鼻尖,让他无法冷静。

    当邢济彻底标记时,季知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直直看着镜头,邢济更紧的抱住他,朝阳洒在两人身上,这一幕让所有人难忘。

    当镜头拉远,梁荣终于喊了卡,屋子里的人鼓起掌来,接着,拿起东西出去,留两人穿好衣服。

    季知常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他转身看着邢济说:“破皮了。”

    邢济一顿,因为季知常太讨厌,这种时候还光明正大的撩他,所以咬的时候邢济也没客气,但他有分寸,不可能破皮。

    “不可能。”邢济凑过去,季知常的后颈上有个明显的牙印,周围发红,确实没有破皮。

    他显然是被骗了,而季知常,趁他凑过来,就在唇上偷了个吻。

    “你……”邢济有些生气,但季知常却看着他的下面说:“那个……要不要解决一下?”

    邢济面色一黑,拉住毯子将自己盖住,季知常取笑:“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你哪里我没看过。”

    “闭嘴。”邢济气道,他背对着季知常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匆匆离开了屋子。

    季知常看到后差点大笑出声,调戏冷面男友什么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慢条斯理的穿衣服,收拾好后,站到镜子前,侧了侧脑袋,看到还没消下去的牙印摸了摸。

    虽然并没有要在腺体上,但邢济下嘴的那一刻,季知常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他在期待,期待邢济标记他。

    难道自己对邢济动心了?季知常思考,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凡尘的情或欲,都是修道路上的障碍,他追求邢济,只是为了他身上的炉鼎之力。

    出去后,季知常就发现邢济失去了踪影,之前拍摄,邢济都有个习惯,就是拍完一幕后会去和导演看一遍,挑出一些不足,然后决定再来一条。

    可是现在,敬业的邢影帝却不见人了,季知常问小甜:“邢济去哪儿了?”

    小甜说:“听他的助理说,是去了洗手间。”

    季知常的眼神瞬间暧昧了起来,小甜看着他勾起的唇角,背后一凉,影帝去厕所不会和知常哥有关吧?

    小甜没有敢问,好在季知常虽然喜欢缠着邢济,却也没有跟着去洗手间,不然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邢济恐怕会彻底翻脸。

    待邢济回来后,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拍摄还在继续,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收工。

    两人回到客栈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邢济今晚更加沉默,睡觉背对着季知常,连翻身都没有。

    季知常知道这位是真的有些生气,他凑过去将脑袋抵在邢济的背上说:“气性怎么这么大?”

    邢济没有睡着,听到季知常的话后也只是远离季知常,让他的脑袋磕不到自己的背上。

    因为今天没有下雨,这个客栈安静地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季知常见邢济排斥自己,于是伸手抱住邢济的腰。

    “男人的生理行为是很正常的事,你生气是不是因为对象是我,我有那么糟糕吗?”季知常的声音刻意放的柔软了许多,没了平时的矫揉造作,他的语气显得真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