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济:“什么问题?”

    “你和季知常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楚泪说完盯着邢济的表情,期望看出一点破绽。

    邢济放下杯子,杯子叩响桌面的声音发出“砰——”地一声,楚泪很敏感地发现,邢济似乎不高兴了。

    这似乎并不是一个让人为难的问题,他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还没相通这个问题,楚泪就听见邢济说:“你对别人家的事很感兴趣?”

    他们刚拍完严尘严辞拒绝陈昱,但这会儿楚泪仿佛从邢济身上又看到了严尘的身影。

    “不,不是,邢哥你误会了,我是羡慕,羡慕你们感情这么好。”楚泪觉得自己的说辞没有任何问题,谁知道邢济直接站了起来。

    “没什么好羡慕。”邢济说完就转身走了。

    楚泪一懵,远处的鲁蓝看似在等邢济,楚泪一看过去,发现鲁蓝警告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瘆人。

    可邢济走到鲁蓝面前的时候,鲁蓝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

    有些惊讶地楚泪在愣了一会儿后忽然就笑了,他一旁的场务还问他为什么笑。

    “心情好啊。”有鲁蓝在,季知常和邢济绝对不可能长久,这个经纪人明显对邢济的感情不一般,他在圈里的能力可足够季知常喝一壶了。

    “楚泪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鲁蓝见邢济神色不对于是问道。

    邢济摇头,他只是不喜欢所有人都将他和季知常联系在一起。

    到了深夜,季知常终于登上了飞机,那个和邢济长的很像的男人就坐在小甜旁边。

    小甜偷偷看了男人好多眼,终于又被抓包了。

    “你好像很喜欢偷看我。”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仿佛那些低音歌手一样,音波穿过层层皮肤,令人愉悦。

    小甜害羞地低下头立马否认:“我没有。”

    “不要害怕,这没什么,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和邢济很像?”男人轻松道,看着小甜的眼神带着笑意,但若是仔细观察,又觉得那层笑意背后隐藏着一种危险。

    小甜听到他的话抬起头说:“你知道。”

    “被人看多了,自然会知道原因。”男人回答。

    小甜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是因此一直偷看男人,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比起邢济那种凌厉的气质,他更喜欢这位气质温润的男人。

    “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小甜鼓起勇气说道。

    男人淡淡一笑:“你可以叫我金先生。”

    虽然不知道全名,但小甜已经很满足了,他就这样和金先生聊了起来,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即使是深夜,小甜没有一点睡意,飞机快到目的地时,他和金先生已经顺利交换了联系方式。

    季知常虽然闭着眼睛,却并没有睡觉,小甜和这个金先生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下了飞机坐上车后,季知常对有些兴奋的小甜说:“这个姓金的你最好小心一点。”

    小甜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有些勉强地看着季知常问道:“知常哥是什么意思?”

    季知常:“这男人可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他接近你,未必是对你感兴趣。”

    凭他活了三百年看人的经验,这个男人要么就是像骗色,要么就是另有目的。

    小甜单纯,圈子也小,季知常好心提醒,不过小甜听着很刺耳。

    “我知道了,知常哥。”小甜低着头说。

    季知常点点头不再多管,到了客栈,又下起了雨,推开门后屋子里明显有些潮湿。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这屋子竟然看起来有些空旷。

    不过,季知常可不是悲春伤秋的人,虽然他很同意两人确实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但不代表他就会放弃在邢济那里刷存在感。

    用手机发消息什么的,邢济肯定不会看,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被屏蔽了。

    但就在飞机上,他忽然想起了众妙山的一个小秘法,这个秘法都是一些小辈在用,作为掌门,邢济已经有两百多年没用过了。

    现在自己炼气期,正好适合自己。

    这个秘法就是入梦,每个人每晚都会做许多梦,只是有人记得,有人不记得。

    季知常的目的就是去邢济的梦里“骚扰”他。

    元神出窍有一定危险,季知常在自己的周围布置了一些法阵才开始入梦。

    念起咒语,季知常感觉身体越来越轻,飘起来后他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接着就朝邢济的方向飘去。

    来到邢济住的酒店,季知常看到大床上的邢济,他的睡姿非常正经,季知常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后朝邢济扑了过去。

    下一刻,夜晚变成了白日,邢济的梦里风很大,季知常眯了眯眼睛,看到远处正在奔跑的邢济。

    他立马朝那边跑过去,邢济穿着运动服,在大风天沿着一条只够一人通过的堤坝跑,那堤坝下就是看不见底的瀑布,别提有多刺激了。

    “邢济,你跑什么?”季知常跟着他问道。

    邢济一抬头就不高兴道:“怎么又是你!”

    梦里的邢济表情明显丰富了很多,季知常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是我不好吗?”

    邢济生气道:“阴魂不散。”

    “就是缠着你,你能怎么样?”季知常贱贱地说。

    而且他在空中飘着,邢济却跑的很累,他心里更加的不平衡。

    于是直接停了下来,他一把抓住飘着的季知常说:“你给我下来。”

    “我不!”季知常逗他。

    这样两人都有些站不稳,于是一起掉下了瀑布,瀑布的水很凉,就是一直不见底。

    “这是你的梦。”季知常提醒道。

    接着,两人就掉进了一大片海绵中,他们弹了弹,又滚了滚,等停下来的时候,邢济正好在季知常的上面。

    他撑起手臂,不爽地看着季知常说:“你能离开吗?”

    季知常狡猾一笑,用双手捧住邢济的俊脸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你既然梦到我了,是不是白天一直在想我?”

    “胡说!”邢济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季知常一把将人拉住,然后死皮赖脸的跳起来挂在邢济的身上欠揍:“你就是想我,说,是不是喜欢我?”

    “不可能!”邢济说这句话的时候斩钉截铁,梦里的世界更是摇晃了起来。

    季知常惊讶地看着他说:“这么激动,还说没想我。”

    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到来,邢济竟然就要醒了,季知常抱紧邢济的脖子,在冷脸炉鼎的唇上亲了一口说:“明晚再见。”

    “滚!”邢济吼完,季知常消失了,他人也醒了。

    打开床头灯,邢济按了按太阳穴,非常烦躁地想,怎么会梦见他,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标记:未捉虫章节】

    第33章 酒后误情

    次日,邢济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片场,化妆师有些惊讶道:“邢哥昨天没睡好?”

    邢济的瞳仁迟缓地动了动才看向化妆师:“嗯……”

    化妆师看着迟钝的邢济,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邢济此时周身阴暗了许多。

    邢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昨晚被季知常吓醒后不久,就再次睡了过去,可是梦里这家伙还是会出现,导致他就跟看了一晚上的恐怖片一样。

    至于季知常,他可只骚扰了邢济一次,所以之后那自然都是邢济自己做的梦。

    今天拍的内容还是楚泪和邢济的对手戏,季知常难得清闲,于是在客栈里呼呼大睡。

    到了大中午,季知常终于起来了,他吃完饭穿着人字拖溜达到片场,这个点,他们都在吃完饭。

    季知常盯准邢济就走了过去,现在周围都是人,可邢济似乎已经放弃和他营业了。

    “男朋友,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季知常噙着笑看着一脸冷淡的邢济问道。

    旁边的小刘看到他,立马起身准备去给鲁蓝报信,季知常一把按住小刘的肩膀说:“邢济不是黄花大闺女,鲁蓝何必看这么紧。”

    他这句话让小刘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他心虚道:“我去别处吃饭,你和邢哥聊。”

    “有眼色。”季知常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小刘立马溜走了。

    季知常坐到邢济旁边后,邢济放下盒饭说:“有什么事?”

    他这公事公办的态度还真是让季知常不爽,于是他说:“我昨夜梦到你了。”

    邢济的眼神一变,紧接着他又恢复了冷淡说道:“你做什么梦跟我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在猜你有没有梦到我。”季知常用手撑着下巴,一脸笑意地看着邢济。

    邢济沉默了,季知常的笑意更甚,只是,邢济锐利的视线很快就射向季知常。

    “昨天是不是你搞的鬼?”邢济问道。

    季知常面容一僵,然后掩饰性的移开视线说:“什么意思?我虽然会除邪,可并不代表我就神通广大。”

    他的话邢济并不相信,不过他也没有证据,恰巧梁荣叫他,邢济就起身离开了。

    季知常松了口气,真是不能小看年轻人。

    接下来,季知常没想去看楚泪演戏,就直接离开了,回到客栈,他才知道,小甜出门了。

    季知常的眼睛眯了眯,想到了一个人。

    与此同时,小甜来到一家饭馆,今天金先生问他有没有时间见一面,他没太犹豫就答应了,反正知常哥今天也不用拍戏。

    饭馆外面看着很复古,小甜报了金先生后就被带到了一个种着竹子的小院。

    小院的环境非常雅致,这样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他这种人该来的。

    这让小甜有些紧张,这时候,小院里一间屋子的门打开了,金先生今日穿的很休闲。

    可即使这样,也难以掩饰他自身的气度,他冲小甜温柔一笑。

    “快进来。”

    小甜朝他走过去,进了屋子,小甜就观察起里面的环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