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东西的徐婷被噎了一下,她立马灌了几口水说:“这边的戏份还没拍完。”

    “我知道,但是,小甜可能出事了。”季知常说完,徐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她说着用手机打小甜的电话,和季知常一样,都提示手机关机。

    “我们要不要报警?”徐婷着急道。

    季知常摇头:“这件事不是报警能解决的。”

    那个金疏的能力很可能在他之上,其他人去,很可能只是徒增伤亡。

    徐婷不太明白,季知常也不解释,可她信任季知常,于是立马订好了机票,接着去找导演商量。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远处山丘被染成了红色,季知常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凝重。

    他是最不喜欢有些事情牵连到自己身边之人,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个金疏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当时小甜和那人有了关系的第二天,就发生了他被困在医院百鬼阵中的事,他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而小甜,还傻乎乎的有了那个人的孩子,只怕也是怕被他察觉,才带走了小甜。

    “喂,邢济,今晚我回a市……”季知常打着电话,看着最后一点阳光消失在西边的地平线。

    夜幕降临,季知常在九点下了飞机,然后迅速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驾驶位上的邢济看了眼季知常说:“你助理家在哪儿?”

    季知常报出一个地名,两人出发,路上季知常问:“你不忙?”

    “现在才问不觉得迟?”邢济回道。

    季知常:“不迟,男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季知常没把握能全身而退,当然得叫上他的大宝贝,邢济大概也猜到了,所以才没有拒绝自己。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小甜住的地方,这是老街区,灯光不太好,车停的到处都是,还有街道上各种摆摊的小吃,烟火气倒是十足。

    停下车后,两人戴上口罩走出去,小甜住的地方是一个破旧的七层筒子楼,二楼的楼道灯一闪一闪,就这气氛倒真有点鬼片既视感。

    不过,季知常并没有在这周围察觉到阴鬼之气,他来到小甜家门口,季知常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这时候对面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毛衣的卷发老太太。

    “别敲了,对面这家搬走了。”老太太说道。

    季知常问:“他和谁一起走的?去了哪儿?”

    老太太想了想指着邢济说:“眉眼和这位有点像,至于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说完老太太就关上了自家的门,邢济听了他的话后眉头一动,他问:“你助理的男友叫什么名字?”

    “金疏,怎么,你认识?”季知常边说边将手放在了锁孔上,下一刻,喀嚓一声门开了。

    他怕又惊动对面老太太于是轻手轻脚的进门,他进去后发现邢济竟然站在外面发呆。

    “进来。”季知常说。

    邢济一脸复杂地走进去,他看着季知常说:“这个金疏和我同父异母。”

    “什么?”季知常惊讶道,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了,难怪这个金疏和邢济长的像。

    “那你应该能联系到他吧。”季知常说。

    谁知邢济摇头:“我从不跟金家人联系。”

    季知常看邢济严肃的神情,猜测这里面还有什么秘闻,因此便不再问了。

    他在周围仔细观察着,然后找到了烧成灰的符咒,那些灰烬上还附着着此人留下的阴气,而这阴气和一开始害自己的邪物如出一辙。

    季知常的眼睛冷了冷,随即他就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金疏既然是鬼修,那他难道不知道邢济的炉鼎体质?不,他应该知道,所以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接近邢济,才会被他盯上。

    “你发现了什么?”邢济见季知常的面色有些难看,于是问道。

    季知常回过神将手中的会洒在地上,他抬头看着邢济说:“没什么。”

    邢济抿了抿唇,季知常并不像没什么的样子,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是因为金家人吗?

    “走吧,这里并没有太多线索。”季知常道。

    他们离开了筒子楼来到邢济家中,季知常用推演之法来推小甜的位置,但没有任何结果,那个地方应该是被姓金的布置了遮隐之术。

    站起身季知常叹了口气,邢济正在洗澡,水声让季知常的心情有些烦躁。

    其实关于自己的猜测他并不是不想告诉邢济,但他怕邢济知道自己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了,因此季知常越发明白邢济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可是金疏为了不让自己接近邢济,不惜痛下杀手甚至利用小甜,这样的人,季知常不相信他对邢济身上的力量不觊觎。

    如今没有动手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办法,而这很可能跟邢济戴的那个护身符或者其他有关系。

    但瞒也不过是一时的,这个金疏迟早都会走在人前和自己对峙,到时候邢济一定会知道一切。

    这是季知常少有的为难时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坦白的打算,只是当自己被邢济忽然抱住的时候,季知常再次犹豫了。

    “别担心,他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孩子。”邢济以为季知常在担心小甜于是安慰道,金疏那个人他见过几次,这人有点邪性,金家也并不是什么善茬,但虎毒尚且不食子。

    季知常眼神闪过挣扎,他抱住邢济的腰,动了动嘴唇说:“邢济,我……”

    “嗯?”邢济疑惑,季知常话还没开始说就再次退缩了。

    “我……我喜欢你。”他太喜欢邢济了,即使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说不出口。

    邢济低声笑了下,然后低头吻住季知常的嘴唇,季知常热情回应,他在心里说,再等等,等他们的感情更加坚定一些,他一定会告诉邢济。

    邢济并不知道季知常的纠结,虽然他平时就很主动,这次却有些不同,即使两人明天一大早就要分开,邢济一开始只打算亲亲抱抱。

    可到底挡不住季知常的有意,两人纠缠到后半夜才双双睡了过去。

    而此时,身在大宅中的小甜彻夜难眠,从进了这个宅子后小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金疏以辐射对胎儿不好为由,收走了自己的手机,也不让他随便出门。

    即使是傻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明明是过来养胎的,他却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监狱,无法逃脱。

    【作者有话说:嘤,明天休假再补昨天的吧,今天本月要在海底休养生息,加班太累了。】

    第66章 囚禁

    “我想回家。”小甜拉住金疏的袖子说道,语气里带着恳求和害怕。

    金疏握住他有些纤细的手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小甜摇着头向后退去:“不是,这里不是,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你忘了吗?你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稳,只有在这里,你和孩子才是安全的。”金疏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可小甜只觉得心里发毛。

    甚至一些陌生的片段从自己的脑海中闪过,他的燕山充满不可思议:“不对,我们明明分手了。”

    小甜想起来了,他和金疏分手了,金疏来找他复合,他并没有同意,只有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莫名其妙的忘了这一段。

    与此同时,他还想到金疏碰到平安符被烧伤的场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后背袭来,他惊恐地看着金疏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对,你很可能不是人。”

    金疏的眼中闪过冷光,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朝小甜边走边说:“看来你想起来了。”

    小甜转身就跑,却被金疏一把抓住肩膀,金疏的力气大极了,小甜向后倒在了金疏的怀里。

    金疏低头舔舐他的耳朵,小甜开始挣扎:“放开我。”

    “遇见我,是你的幸运,乖乖待在这里生下孩子。”金疏的声音有些冰冷。

    小甜摇头:“不可能。”

    他爱过金疏,也希望生下这个孩子,但他无法接受被他禁锢,更何况金疏并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继续挣扎不听话的小甜,金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扯下领带绑住小甜的双手,然后一把将人抗在肩膀上。

    “放开我。”小甜大叫,可是这宅子虽然大的很,除了金疏,却没有其他人,他的声音在大宅里回响,渐渐越来越小。

    小甜被扔在了床上,金疏冷眼看着他,然后开始脱衣服。

    “你想干什么?”小甜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的眼镜发红,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力气。

    金疏笑了笑说:“当然是干夫妻该干的事。”

    小甜一惊,他害怕道:“我怀孕了。”

    “放心,他可不是寻常的孩子。”没有阴气做滋养,这个孩子长不大,如果不是自己的种,金疏才不想做这种消耗修为的事。

    小甜努力翻身,朝床下蠕动,只是这床太大了,他还没到边上,就被金疏抓着脚踝拽了回来。

    “你要乖一点,我才会宠你。”金疏摘掉眼镜,神色更加邪魅张狂。

    小甜的眼中闪过绝望,他不再挣扎

    即使如此,当金疏压下来时,小甜还是哭了起来,他的泪如泉水一般,让金疏停住了动作。

    他捏住小甜的下巴说:“不许哭。”

    可小甜哭的更伤心,金疏有些烦躁,也没了兴致,他拉起被子盖在小甜的身体上说:“我没有太多耐心,不要试图激怒我。”

    说完金疏出了卧室,小甜抱住被子瑟瑟发抖,他想到了季知常。

    不能就这样绝望,知常哥一定有办法救他,他得联系到知常哥。

    有了想法的小甜擦了擦眼泪,将衣服穿上。

    外面的金疏来到一间屋子,他从酒柜上拿下一瓶烈酒倒在杯子里。

    他的神色依旧烦躁,想到小甜的哭脸,金疏将烈酒一口饮下,不过是一个omega,竟然让自己这么烦躁。

    金家人都是无情之徒,自己这样在意一个omega的感受可不是个好现象,除了家族利益,其他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他只是在利用小甜。

    又喝了一杯酒,金疏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金士迁”三个字,金疏的眼神立马清明起来。

    “喂,父亲。”金疏问候道。

    电话的另一头,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眼神阴翳地看着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有一张里面季知常和邢济在车里接吻,另一张是金疏和小甜。

    “你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是不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金士迁说道。

    金疏:“自然没有,那个季知常道行不低,即便是我,对付他也不容易。”

    金士迁冷笑一声:“不需要你对付他,邢济的力量正在解封,那个季知常也不过是得益于他的力量道行攀升,你把邢济给我带回来,他母亲做了一半的事该让他做完了。”

    “邢济的力量我难以接近。”金疏皱起了眉头。

    “如果你想让那个怀了你孩子的omega安然无恙的进金家大门,最好照我说的做,我会派人来帮你。”金士迁说完不等金疏回答直接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