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字是白宗殷写的。

    还有买的丝带、横幅、立体卡片图绘、气球、小玩具等等,反正齐澄在家里也没事干,兴致勃勃的要自己动手,每天吃完饭休息会,和老公一起做。

    他画画,老公剪纸,他拼小玩具,老公给指点。

    然后饭饭一爪子上来扑散了。

    饭饭圆圆的眼睛写着:爸爸大爸爸玩什么纸鸭,玩我鸭!

    齐澄:……

    不能打孩子,不能打孩子。

    第82章

    饭饭知道什么,饭饭什么都不知道,饭饭还是个小婴儿。

    齐澄想起来他拼好的玩具,立刻马上抱着鹅子离大爸爸两步远,一边教育鹅子,说:“气球不能抓,要是破了吓哭你。”

    饭饭咯咯笑,以为爸爸和他玩,趴在爸爸肩膀上看大爸爸做手工。

    气球慢慢长大。

    饭饭眼睛咻的瞪大了,脑袋上的软发都晃了下。齐澄被鹅子萌了一脸,抱过去坐在老公旁边说:“饭饭吃惊脸好可爱呀。”

    白宗殷将气球扎好,语气温和,“饭饭摸摸。”

    “是气球。”齐澄补充。

    饭饭摸了下,喜欢这个手感,又拍了两下。齐澄怕气球拍破,白宗殷倒是很坦然,“气球质量好不会破——就算是破了,让他知道害怕。”

    “老公你嘴上这么说,要真的破了,吓哭饭饭,你也心疼鹅子。”齐澄信誓旦旦说。

    白宗殷没有否认。

    饭饭拍了两下气球,咯咯的笑,还要抱着舔。

    百天的小婴儿,听不懂话,还什么都好奇,就是用手摸,用舌头去舔,去感受。之前一直吃手手,除了安抚奶嘴外,齐澄有一次偷偷给饭饭手指头摸了点柠檬汁。

    饭饭啃了一下,砸吧了下嘴巴,然后整张脸皱了起来,但意外的没有哭,还去继续舔手指头,这个味继续皱脸蛋就是不哭。

    苏阿姨说饭饭胆子要比一般小朋友大,好奇心也重,不怎么爱哭。

    路阳晚上十点多到,一进门,先看到齐澄。齐澄是正吃着夜宵,听到外头院子有汽车进来,就知道李师傅接小路回来了。

    “路上顺不顺利?快来,权叔下了酸辣粉,趁饭饭睡着了,咱们赶紧吃。”

    “还行。饭饭也要吃吗?”路阳不懂,饭饭百天能吃饭了吗?

    齐澄笑哈哈:“他现在看什么都好奇,我们吃饭,他就探着身子要看看,还偷偷摸摸的舔。你先去洗手。”

    “小路到了,正好,粉我给你放了辣椒,知道你能吃辣。”权叔在厨房那边问。

    路阳答了句好。

    痛快的放下书包,洗手,餐桌上放着他那一碗,一一和权叔白先生打过招呼,这才坐下吃东西。

    十二月底了,就是魔都气温也降下了。

    齐澄吸着粉,吃的脸颊红红的,额头是薄汗,但特别爽快。老公吃的是馄饨面,齐澄吃两口就想尝尝老公的,白宗殷给这个‘想偷吃的’小朋友挟。

    “老公我再要一口面条。”

    “还有再来一颗馄饨。”

    他自己不知道,这副模样,和饭饭平时看大人们吃饭时差不多啦,偷偷摸摸想尝尝大人们的饭。

    权叔说:“小澄想吃,我再给你下一碗,这个还有。”

    “不了,我想尝尝味。”齐澄赶紧说。

    白宗殷也道:“权叔不忙了,晚上他吃太多不好消化。”

    “这倒也是。”权叔想想作罢。就像是他,上了年纪,晚上就不爱吃宵夜,喝点面汤、骨头汤就可以了,要是吃了,胃里有食物,睡觉都不踏实,觉得顶的慌。

    权叔不吃,但喜欢照顾这些孩子。

    “小路晚上吃了没?”

    “没。”路阳实话实说。

    权叔便说:“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能耽搁这么久,大晚上的不好多吃,我给你放点卤牛肉垫垫,明天咱们在痛快吃了。”

    “好,谢谢权叔。”

    权叔端了一碟切成片的卤牛肉,酱色的。齐澄刚吃了小半碟,目光都放在桌上那盘卤牛肉上,给小路安利,“你尝尝可香了。”

    路阳:“……你要不要吃点?”

    看你很想吃的样子。

    齐澄澄恋恋不舍收回目光,说:“我刚吃了,再吃这个,粉就吃不完了,我还想吃粉,还想吃牛肉,啊,为什么人类只有一个胃!”

    路阳:……

    权叔乐呵呵的笑。

    最后齐澄还是尝了一片,粉也吃干净了。他有点饱,回到房间,和老公又去训练走了几圈,老公扶着双杠把手,齐澄澄在旁边走。

    “老公你现在走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白宗殷靠着一边把手,汗水打湿额前的发丝,说:“澄澄来。”

    齐澄被老公帅了一脸。

    这样的老公和平时不一样,看上去有些年轻,最重要是站着,比他高,他仰视的视线,过去扑到了老公怀里,揽着老公的腰。

    白宗殷低头就亲到了怀里的小朋友。

    “谢谢澄澄今晚帮我训练。”

    齐澄澄自豪骄傲:“不客气。”

    感受到老公胸膛的轻颤——老公在笑?!可他也没说什么好笑的话,齐澄抬头,嘴巴被亲了下,听老公说:“为了感谢澄澄的帮忙,一会洗澡,我帮澄澄擦背好不好?”

    嘿嘿嘿。

    澄澄狗脸红扑扑。

    那当然好呀。

    这边主卧有大浴缸,齐澄放了热水,温度偏高一点,还往里面丢了橙子味的起泡球。白宗殷现在扶着东西能站一会。

    “老公你扶我扶我!”

    白宗殷目光看到白的发光的肌肤,虚虚的靠了过去,在怀里人的肩胛处留了一个红色的吻痕。

    齐澄被亲的皮肤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酥酥麻麻的电流,冲上了脑袋。

    “乖,泡澡吧,水要凉了。”白宗殷抱着少年的腰,触手的肌肤细腻温暖,心里也微微一动,不过明天是饭饭的百日宴,少年还要忙,白宗殷便压下了心里的想法。

    不然少年太劳累了。

    齐澄澄虎视眈眈,扭头看老公。

    “我不怕累!”

    “我超厉害!”

    可以说现在是老公的知心宝了。

    白宗殷抱着少年,浴缸泡泡下,手摸到了,说:“是不累,很精神。”

    齐澄脸一红,被捏住了要害。

    “让我伺候齐先生好不好?力度怎么样?”

    狗脸红扑扑的齐先生:“再、再加重点。”

    “原来齐先生喜欢力道重的啊。”

    少年的身体软着,靠着他。白宗殷亲了亲少年发红的耳垂,很听话的继续伺候齐先生。

    没做,不过齐先生憋这么久还是很开心。

    进入睡眠都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路阳蒋执拿着东西去酒店布置包厅,两位叔叔给侄子尽的责任,特别开心。

    这次有请小正太的外公周先生,还有林大夫林老,这两位都是齐澄想要感谢的,要不是遇到了周先生,周先生推荐林老,老公的腿不会好的这么快。

    当然还有小正太了。

    苏阿姨、郑阿姨、李师傅。他们包了一个小宴会厅,摆上了三桌子已经够了。

    家里布置好,宴会厅交给路阳和蒋执布置。

    一大早,饭饭穿着红色的小褂子,喜气洋洋的,像个散财小童子,见了谁都要咧嘴笑一笑,苏阿姨夸了一早上,说饭饭今天百日宴,是知道的,你看笑的多高兴啊。

    白宗殷手里拿着相机。

    “权叔,您抱着饭饭,我给您拍一张。”

    “欸好啊。”权叔可高兴了,褶子都散发着慈爱。这是宗殷和小澄的孩子,是叫他周爷爷的。

    权叔全名叫周权。

    “白先生要不要一家人拍一张?”郑阿姨问。

    白宗殷将相机交给郑阿姨,讲按哪里。郑阿姨是胆大心细的女性,也不怕弄坏,乐呵呵接手,她也不懂什么布局光线框架,就是觉得白先生他们一家人喜庆热闹。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

    齐澄左手边是老公,右手边是权叔,怀里是他的鹅子,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至亲至爱之人。

    “可好了,饭饭表现的好,冲着镜头笑的开心,我拍了好几张,你们看看。”郑阿姨说。

    齐澄一看,大家都在笑。老公笑的内敛,权叔笑的慈爱,他和怀里的鹅子,笑的有点傻憨憨的,太高兴了,他牙都露出来了。

    晃着鹅子的小手手,“幸亏你没长牙,不然你长大嘴巴就一口牙了,笑的比你爸爸还要夸张。”

    饭饭张着嘴巴笑,亲了亲鹅子脸颊,被蹭了一脸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