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知道在明妫心里,他们两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明妫不亲口说,贺隐不甘心。

    明妫手指轻轻点了几下贺隐的胸膛,“我先问你的,你要先回答。”

    又在转移话题,每次谈论到这个的时候,明妫都在顾左右而言他。

    “如果这次算,那就是第一次。”贺隐这次却不想顺着明妫的意思,跟她一起装傻,“阿妫,我们算么?”

    有很多人叫过她阿妫,但贺隐是第二个让明妫心头一紧的存在。

    明妫笑着点了点头,“算。”

    “算什么?说清楚点。”贺隐不放过一丝一毫明妫可能模糊敷衍过去的机会,“我们在谈恋爱么?阿妫,回答我。”

    明妫仰着脸亲了贺隐一下,嗓音暗哑,暧昧如斯,“是,我们在谈恋爱。”

    话刚落,腰上一紧,贺隐的吻也随之落下。

    明妫的嘴还疼着,自是经不起贺隐粗暴的对待,挣扎了一下,用手抵着贺隐的肩膀,把人往后推。

    “贺隐,我疼。”

    贺隐理智稍微回拢,但回的不多,鼻尖抵着明妫的鼻尖,声音低沉嘶哑,问她:“哪里疼?”

    “哪里都疼,嘴上特别疼。”明妫瘪了瘪嘴,意思很明显。

    现在实在不宜继续。

    贺隐唇角扯出一抹弧度,指腹在明妫的下巴上磨了磨,“刚刚是谁说要亲我的,嗯?”

    “那是刚刚,现在不想亲了。你能不能轻点,接吻不是吃人,贺老师。”最后三个字,明妫一字一顿咬的很轻,但言语中却满带控诉。

    “撩起火又不管,欠着。”贺隐抵着明妫的唇角,轻笑一声,竭力压下想亲她的冲动,往后退了点,然后直起身往洗手间走。

    明妫看他离开的背影,往后靠在后面的枕头上,抿了抿唇,眼底笑意收敛。

    她现在处在一种很纠结的情绪里,一方面想跟贺隐继续这样下去,一方面又因为和莫家的联姻而烦躁。

    明妫知道自己和贺隐没可能的,即使不和莫家联姻,以后还会有刘家李家。

    生在明家,婚姻就不可能自己做主。

    别看她肆意叛逆,好像谁都管不了,但事关明氏,明妫不会随心所欲。

    不过好在贺隐绝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性格,到时候就算分手应该也会很容易。

    二十分钟后贺隐从洗手间出来,看起来一切正常,还是那么帅。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不像之前那么板正了。

    凸起的喉结性感又勾人。

    明妫觉得自己对贺隐的抵抗力越来越低。

    明妫偏头看他,笑容里带着促狭,“贺老师这么快?”

    “我快不快你该最清楚,”贺隐挑眉,走过来捏着明妫的下巴往上抬,本来想落在唇上,但是看到上面的惨样,贺隐在明妫鼻尖落下一吻,“等你出院。”

    “我好怕,现在服软还来得及么?”明妫眼眸含笑,嘴上说着怕,但是脸上哪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贺隐居高临下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把明妫整个纳入进去。

    没说话,但明妫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到时候贺老师轻点哦,别把我折腾坏了。”

    贺隐薄唇紧抿,掐着明妫下巴的手紧了紧力道,“明妫,冷水澡伤身,你也心疼心疼我。”

    明妫笑了笑,不再故意撩拨,乖乖应道:“好的呢。”

    住院这几天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看明妫,当然除了魏琳。

    不知道是被明妫那一巴掌吓住了,还是怀恨在心,现在连表面的虚假关心都不装了。

    明赐祥在第二天过来,明妫对他一向冷淡没好脸色。

    父女俩见面不过几分钟,就差点爆发一次争吵。

    护士进来换药,这才免于一场争吵。

    毕竟有外人在,明赐祥要面子,不会当着护士的面把和女儿关系不好表现出来。

    不过女儿出车祸,父亲没有立刻出现,而是在第二天姗姗来迟。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父女俩感情不深。

    而且明家那点事,只要是关注新闻的都知道。

    明厉帆来的时候明妫正在输液,右手翻着文件有点费劲。

    看到来人,明妫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蒙上一层乌云,面色不善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很明显不欢迎,但明厉帆选择性忽略,“姐姐住院了,我怎么说也要来看看你的。”

    明妫合上文件,“看我死没死啊,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好得很。”

    “我没这样想。”明厉帆有些无奈,他只是想来看看她,看到她没事,他才放心。

    但她却总是要曲解自己的意思。

    明妫不关心明厉帆的动机,更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你怎么想的我没兴趣知道,马上滚,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