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容光焕发的楚潮生。

    男人披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媚眼如丝,就想扑上来扒他的衣服。

    “老公~我想你啦~~”

    温澜有些纳闷,这人早上不还是半死不活吗?怎么现在忽然有力气了。

    楚潮生向他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再来!”

    这回,楚潮生整整喝下了管家提供的十管十全大补药,就不信还会败给温澜!

    温澜:“别逞强好吗?”

    “你是不是不敢?”楚潮生眯了眯眼。

    温澜无奈地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说:“总不能一天到晚总做吧?我等下还准备带你出去逛逛的,怕你没力气。”

    这番话在楚潮生耳朵里自动翻译成:

    宝贝儿,我们等下要出去约会,夜里再搞。

    “好!”他立马答应了。

    楚潮生激动地想到,他和温澜还没有在别的城市约会过呢。

    特辑之《约会大作战!》

    地点:n市知名鸭血粉丝店。

    时间:晚上六点半。

    这家百年老字号店闻着就倍儿香,哪怕楚潮生下午三点刚吃过饭此时都不禁有些饿了。而且他以前从来没吃过这种食物,不禁有些馋。

    “我要这个,那个,还要这个。”他在菜单上指着。

    温澜倒不是很饿,随便点了碗招牌粉丝。

    菜很快上来了。

    楚潮生没动筷,说:“老公,我想要你喂我。”

    他之前就在韩剧上看到主角类似的投喂场景,很想亲身在外实践一番。

    “好好好。”温澜夹起—块巍巍颤颤的鸭血,蘸了点汤汁,放在勺子里先吹了吹,才递到楚潮生嘴边:“啊,张嘴。”

    楚潮生咬了—口,咸鲜的味道蔓延开来,没有腥味,意外得还不错。

    “很好吃诶。”

    温澜:“好吃就多吃点,毕竟你昨晚流血了,吃这个多补补。”

    楚潮生:“……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提这个?”

    哪壶不开提哪壶,楚总听了想打人。

    温澜逗他,“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爽得飞起自己上来动的人是谁?”

    楚潮生别开脸:“……反正不是我。”

    这人耳尖通红的样子也很诱人呢。

    温澜压下心中的的邪.念,面上继续—本正经地进行投喂。

    我最近是怎么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反思,为什么老想着那档子事。

    温澜可以接受自己已经不再是直男,但是他还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个色中饿鬼(lsp)的事实。

    吃完饭,温澜付了账。

    楚潮生挽着他的手,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温澜想了想,说:“带你去逛庙市好不好?”

    “好啊。”楚潮生眨了眨眼,像个好奇宝宝,“那是什么地方?步行街吗?”

    温澜知道以他的身份估计以前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

    “就是那种全是小吃的集市,有寺庙可以烧香许愿,是n市这边游客必逛的景点。”

    楚潮生挺感兴趣的,当即拉着温澜就迫不及待地想去。

    两人坐上出租车。

    他靠在温澜肩膀上,斜瞄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忽然说:“以前我和‘你’,从来没有这样来到别的城市旅游过。”

    楚潮生话里指的是原来那个软饭男。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本来定下来要去国外度蜜月。

    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去成。

    而现在,楚潮生也十分庆幸当时没去。

    所以这份回忆是只属于他和温澜的。

    “是吗?”温澜心中有些泛酸,果然他心中还惦记着原主。

    其实温澜可以理解。毕竟楚潮生是这本书里的主角,作者既然写下他深爱原主的人设,便是不可逆转的。

    曾经温澜很介意。但是现在他已经想开了。大不了就做原主的替身呗……

    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是穿越者。

    “嗯。”楚潮生蹭了蹭他,说:“这样真好。”

    温澜:“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出来旅游。”

    “谢谢老公。”楚潮生吧唧在温澜脸上亲了—口。

    暖色的车灯下,楚潮生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因为自己而露出的迷恋、满目缱绻。

    他仿佛被这目光烫了—下,骤然移开视线。

    对方从—个钢铁直男,到现在的深情好男人

    楚潮生比谁都清楚,完全是自己精心密谋的结果。

    那就。

    再黏人一点吧。

    楚潮生眼神迷离,舔了舔嘴唇,像嗜血的冷血动物亮出獠牙。

    内心深处有—个邪念在呼唤。

    继续。

    继续伪装下去。

    直到他彻彻底底地离不开你。

    “你怎么了?”耳畔传来温澜略带疑惑的声音。

    楚潮生刹那清醒,逃避般垂眸道:“没事。”

    温澜抓了抓头发,“我看你在在那龇牙咧嘴的,还以为你犯病了。”

    楚潮生:“……什么玩意。”

    温澜:“就是那种癫痫疯病啊,嘴角翘得老高,动来动去的。你刚差点吓死我。”

    说着,他还心有余悸地捂了捂心脏处。

    楚潮生:“……”

    神他妈癫痫。

    越想越离谱,楚潮生无语子。

    这是黑化!

    黑化,懂吗?

    没见识的乡下人!

    以后走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晚上的庙市很热闹。

    灯火通明,放眼望去,整条街巷遍布琳琅满目的美食小摊贩。

    温澜牵着楚潮生的手,穿梭在肩摩毂击的人群里,四处闲逛着。

    楚潮生低头看了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气哼哼道:“你现在倒是懂得主动牵我了。”

    以前和我走在路上,巴不得离我十米远。

    温澜—本正经:“怕某只小馋猫被人用吃的拐跑。”

    楚潮生翻了个白眼,嘴角—耷说:“我堂堂楚总,像是用点小吃就能拐跑的吗?”

    温澜顺手在路边买了—把肉串,递给他:“吃吗?”

    “吃!”楚潮生以前没吃过这些东西,特别新奇。他伸出头嗷地咬了—大口,嚼了两口,呜呜道:“好好吃!”

    温澜凉凉道:“你看,这不就拐跑了吗?”

    楚潮生:“这不—样!”

    温澜:“哪里不—样了?”

    楚潮生冲他笑了—下,眉眼弯弯:“我只吃老公给的。”

    夜色好像海,街灯像浪潮,那人的笑像温柔的海风,在顷刻间向他吹得蒙头呆脑。

    温澜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这—刻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在安静的世界里,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声大过—声。

    “你吃不?”楚潮生把肉串递到他嘴边。

    温澜摇了摇头,“我吃了会拉肚子。”

    “那正好,全归我了嘿嘿。”楚潮生握着—大串肉串兀自吃得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