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亦有不少国外人频频看向温澜。显然对方这种颜值的美感已经超越肤色和种族的国界。

    贾楠悠一时词穷,脑海里空白无比,竟无法恰当地形容这种感觉。

    若硬要说的话,大概这就是万人迷?

    他转头看了一眼郑容州。这家伙已经被温澜迷得神魂颠倒,就差对着那张脸流口水了。

    贾楠悠:“……”

    随后温澜、楚潮生一字排开,组成小队与贾楠悠、郑容州对打。

    温澜这具身体的运动神经十分优越。配合上辈子的记忆,他很快就展现出了强大的排球技能,杀得对面片甲不留。

    郑容州好几次明明有反击的机会,却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那儿愣着,看着温澜傻笑。

    以至于楚潮生和贾楠悠都十分无语。

    贾楠悠:别这样好吗。

    而温澜投身于激烈的运动之中,并没有在意这些。

    楚潮生都有些跟不上老攻的进度了,气喘吁吁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打排球这么厉害?”

    温澜有些心虚,毕竟他不是原主。

    “最近学的。”他只能撒谎。

    楚潮生看了温澜两眼,老攻那点想法他简直门清。

    但楚潮生并不介意。

    “下次你学的时候记得带上我。”

    温澜迟疑了一下,道:“好。”

    而另一边,正对楚潮生,并不断被对方秒杀的贾楠悠有些心惊胆战。

    这对夫夫,体能都太恐怖了吧?!

    他们真的是总裁和作家吗?

    怎么感觉像是专业运动员……累得满头大汗的贾楠悠心想。

    角落里。

    看四人运球到眼花缭乱的摄影师终于悟了楚总为什么要让他重点关注拍摄郑容州的眼神镜头。

    因为……郑容州他一直在盯着温澜看。

    无论什么时候,郑容州总能找准时机第一时间把视线黏在温澜身上,就像死皮赖脸的口香软糖,怎么甩也甩不到。

    这样痴情宛如奶狗的眼神,真的很像在看恋人。

    摄影师发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郑容州难不成喜欢温老师?!

    打了几局后,贾楠悠就受不了了。

    他缺氧到面部涨红,摆手说:“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好好,没事你休息吧。”温澜搀扶着他到旁边休息,然后带着楚潮生到海里玩水了。

    郑容州一屁股坐在贾楠悠旁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语气泛酸:“我也想去。”

    贾楠悠:“那你去啊。”

    郑容州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有恐水症。”

    贾楠悠愣了愣。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郑容州这样热爱健身的大块头竟然是旱鸭子。

    而且一般这种恐水症患者都是因为小时候遭遇了某些事故,造成一生的心理阴影。

    贾楠悠脑补着,竟然有些开始心疼郑容州。

    郑容州忽的开口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温澜的身材看起来确实比我的要赏心悦目。”

    贾楠悠:“对吧。”

    郑容州托腮,“可是他好像更喜欢楚潮生那样瘦瘦巴巴的身材。你说我要怎么办才能把八块腹肌减成六块呢?”

    贾楠悠:“……”

    他忽然有种想一巴掌拍死这傻子的冲动。

    什么同情心疼,就当他从未说过!

    结束上午的约会,四人搭车回酒店。

    郑容州在车上十分心满意足。今天看到了温澜漂亮的上半身,他刚才还偷偷摸摸地拍了好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人生圆满了。

    贾楠悠则累得直打哈欠,蜷缩在位置上昏昏欲睡。

    楚潮生心情不错。

    开了窗,迎面海风吹拂。他扭头看向温澜,握住老攻的手心。

    手心微湿微热,他的指尖轻轻挠动上面的纹路,写了两个字。

    温澜睁开眼,低下头看了看,又抬起头望他。

    “你在写我的名字?”

    “发现得挺快。”楚潮生嘴角微勾。

    其实温澜觉得很痒,但是他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楚潮生把玩。

    温澜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此刻的目光,三分喜欢,四分恰巧的温柔,再加上些许明亮星光,像巧克力般能把人甜到融化。

    郑容州看到这一幕,代入感很强,不由得在心里流下了心酸眼泪。

    他低声附在贾楠悠耳旁道:“快给我一巴掌,我又想和温澜谈恋爱了。”

    贾楠悠:“……”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车厢内,惊得温澜、楚潮生和摄影师都回过头来看他们。

    贾楠悠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容州,“一巴掌够吗?我觉得你可能还不够清醒,需要多来几巴掌。”

    温澜:“?”

    楚潮生:“?”

    摄影师:“?”

    郑容州目光微微呆滞。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这样子的贾楠悠有、一点点a。

    啊啊啊他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郑容州恨不得自己扇自己。

    “你……回事?”温澜问。

    郑容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们闹着玩呢。我太困了让他打我一下。”

    温澜看着他左脸颊上鲜明的巴掌印,嘴角微抽。

    还有这种操作?

    楚潮生收回视线,似乎对此不感兴趣。

    摄影师:现在的小情侣可真会玩。

    下午,温澜和楚潮生一直在植树。

    事后,楚潮生慵懒地躺在床上,抬起手就像去摸烟。

    烟盒在床边的外套里。是他前天刚在便利店买的万宝路,蓝色盒子上印着吓人的烂肺图。

    不过对于像楚潮生这样的多年老烟枪来说,这种烂肺根本达不到吓人的地步,他照抽不误。

    温澜在他旁边坐着,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楚潮生见状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猜测也许刚才在床上把树植好了,所以老攻允许他抽烟?

    正所谓事后来根烟,快活似神仙。

    楚潮生一边打开烟盒,一边问老攻:“你要不要也来根——”

    楚潮生拿烟的动作忽然就像停滞的时针般顿住了。

    这里面根本不是香烟。

    而……棒糖。

    草莓味、菠萝味、薄荷,还有香蕉的。

    温澜自然而然地伸手从烟盒中抽出一根菠萝味的棒棒糖,撕开包装纸放入口中。

    “谢了。”

    楚潮生眼眸里闪过惊愕,“你什么时候换的?”

    这一招偷梁换柱真的绝了。

    温澜耸了耸肩,说:“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楚潮生只好挑了草莓味的棒棒糖吃起来。丝丝甜味弥漫在口中,竟然迅速缓解了他刚才冒出的烟瘾。

    楚潮生边吃边含糊道:“……我下次一定戒烟。”

    温澜:“我不信。”

    楚潮生:“我其实也不信。”

    温澜轻哼一声。

    楚潮生看向他,笑眯眯道:“我连你都戒不掉,怎么可能戒得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