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后院也干干净净的。

    老赵无奈,只好放下扫帚,拿起水池边上的帕子,打开小屋准备擦了擦神龛,不想却瞥见一姑娘站在角落里,二人的目光对上后,老赵被屋子里的味道,以及对方惨白的脸吓一跳。

    而春芬也吓一跳,下一瞬便消失了。

    老赵使劲儿擦了擦眼睛,又嗅了嗅屋子里未消散的味道,接着赶紧关上小屋子,退了出去。

    他跑到祖清跟前,十分紧张道,“神龛那边有问题!”

    “一个客人,”祖清淡笑道,“不必惊慌。”

    客人?

    想到干干净净的院子,老赵的惊慌确实少了几分,他在农家乐待了那么久,自然知道祖清的本事,可亲眼瞧见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老李见他发呆,立马追问。

    老赵一脸骄傲地看着他,“你不懂。”

    “什么?”

    老李皱眉,更好奇了,可老赵就是不跟他说。

    二人争闹了一天,回亿家住的时候,老赵才说,“我看见了以往看不见的客人。”

    说完,便去休息了。

    而老李则是愣在原地,接着去卫生间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我怎么看不见?”

    百石到了医院后,以白日没有见到鬼影为由,一直待在晚上。

    柳立国不敢睡,他左边是百石,右边是两个儿子。

    “要是瞧见了,别听她任何话语,直接收了就是!”

    柳立国叮嘱着百石,“这种鬼一看就是贼滑头的那种,不能听信她半句。”

    百石闻言看向他,“柳大爷,我是守村人,不是抓鬼的,能不能看见还不知道呢。”

    “那、那位祖先生呢?”

    百石闻言笑了笑,“祖清哥要是来了,绝对会问那鬼为什么会缠着你,他向来心软,要是听信了那鬼的话,对你不利怎么办?”

    柳立国的脸色一僵,他总觉得百石这话里有话。

    “应该不会吧,”柳立国看向柳大叔,“你还没说,他看见棺材里的东西后,怎么说的?”

    “他说是有人故意为之,咱们得找到恩怨,把人逮出来就简单了。”

    柳立国呼吸一重,“胡说!我们一家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哪里得罪过什么人!”

    柳大叔闻言看向百石,百石笑道,“这只是一种猜测。”

    “那肯定是不对的。”

    柳立国刚说完,便感觉窗帘动了一下。

    他紧张地攥住被子,惊慌道,“有东西!”

    其余三人看过去,百石摇头,“是风。”

    “不,不是!一股恶臭你们没闻见吗?”

    那股恶臭又来了!

    柳立国瑟瑟发抖。

    百石闻言喝了口水,又看了眼柳大叔两兄弟刚才喝了的水,闻言惊讶道,“恶臭味?我怎么没闻见,你们闻见了吗?”

    喝了避味水的柳大叔和柳二叔一脸懵,“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柳大爷,您是不是闻错了?”

    百石一脸关心地看着他。

    “你们没闻见?”

    捂住口鼻的柳立国震惊地看着他们三,“这么大的味道,我……

    恶臭味越来越浓,柳立国差点没忍住。

    “爸,您没事儿吧?”

    柳二叔一脸担心地上前,还把垃圾桶放在了床边。

    “是不是吃得太油腻了?”

    柳大叔拿来纸巾,也担忧不已。

    见此,柳立国是真相信他们闻不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窗帘忽然吹到一旁,接着柳立国便见窗户外有一张惨白的脸贴在那!

    “啊!”

    柳立国立马钻进了被窝。

    “怎么了怎么了?”

    柳二叔跟着看过去,那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啊!

    百石在看清春风的模样后,顿时皱眉,他看向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柳立国,忽然上前掀开被子。

    “你干什么!”

    柳立国大叫。

    百石却笑道,“柳大爷,您到底看见什么了?我得知道才好办事儿啊。”

    “她就在哪!她过来了!”

    柳立国看着穿过窗户而来的春芬,抖着手指着对方惊恐道。

    “没看见吗?一个女人!有了两条辫子的女人!”

    不管他怎么形容,在场的三人都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柳立国心灰意冷。

    见此,春芬抿嘴一笑,“他们看不见我的,立国哥,一日不见,我还真有些想你了,你想我吗?”

    “走开!走开!”

    柳立国翻身下床要跑出病房,却被百石一把抓住,只见他一脸紧张地看向懵了的柳家两兄弟,“柳大叔柳二叔搭把手啊!”

    二人这才惊醒,上前将激动的柳立国按在了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蠢货放开我!”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百石说得按住他手脚,这种状态出去,万一冲撞了别的病人就不好了。

    于是两兄弟按着手,百石按着他的两条腿。

    柳立国就这么呈“大”字被扣在了床上。

    不管他怎么污言秽语,几人都不敢松手。

    而此时春芬却飘到了柳立国的上方,缓缓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

    柳立国瞪大眼,脸上青筋涌现,看着十分吓人。

    “我去找医生。”

    百石示意两兄弟再一人按住一条腿,自己出去找医生。

    出了病房后,百石给祖清打电话过去。

    “我看见你说的春芬了,她是不是我们村的人?”

    “你见过?”

    百石抿了抿唇,想到村里那个孤寡老人,“我在村里一个老人家里看见过他们的合照,因为年代太久了,我帮着他拿去县城恢复的时候,看见过,春芬就在上面。”

    祖清闻言有些意外,“那个孤寡老人是?”

    “是咱们村的外来户,不过是十年前才来的。”

    “叫什么?”

    “他说自己没有名字,我们都叫他老瘸头。”

    因为对方瘸了一条腿。

    左亿在一旁听到这话,立马想起春芬说自己要嫁的那个人,就是腿脚有些问题的,“是不是他召唤的春芬?”

    祖清把春芬和柳立国之间的恩怨简短地告诉了百石,百石听得深深吸了口气,才把那股暴虐之气压住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后,百石在病房外站了十分钟左右,才去把医生请过来。

    而此时的柳立国已经晕厥了。

    春芬把他掐得翻白眼的时候,又松开了手,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又把对方掐得翻白眼,实在是受不了的柳立国被玩晕了。

    看着被医生各种检查的柳立国,春芬面无表情道。

    “你到处散发流言,说我被男人玩死了,现在你被我玩得开心吗?”

    一旁的百石听到这话,抿了抿唇。

    春芬就这么坐在病床边,等柳立国醒来时,又凑了过去。

    病房里一直充斥着柳立国的惊叫声。

    医生没有办法,让他们尽快转进精神病院去,彻底治疗比较好。

    “都出现妄想症了,不能再拖下去,不然即使你们是他的亲人,也会觉得你们要杀害他。”

    医生的话让柳大叔和柳二叔陷入了沉思。

    百石坐在床边,看着又惊又恐的柳立国对自己描述着春芬的模样。

    “是个厉鬼啊!她肯定是死了好多年了,得去找大师才能收了他!我有钱,百石,你帮我去找大师,我给你跑路费,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是倒霉,不知道怎么就遇上这么个鬼!”

    柳立国满眼哀求地看着百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