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回去?回去也没人吃,就这么浪费也挺可惜。

    我太无聊了,已经开始想七想八,来满足自己放空的脑子,也实在不是个会一直空等的人。我告诉自己,再等一会,他再不来就去问他。

    至于具体要等多久,就看我什么不耐烦。

    划破空气的铃声响起。

    来了。

    我接起电话,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等他开口。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也很疲惫。

    我张了张口,要说没关系吗?不,我不想,于是我还保持安静。

    温柔体贴的人会说没事,会问他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这种和性格有关还和距离感有关。

    我不想有距离感,我只想发脾气,我现在在克制,克制脾气。

    “真的对不起,我室友生病,寝室没有人刚刚一直在照顾他。”暮斯说话带着歉意,声音很低,强打起精神接着说,“我现在马上过来,麻烦你再……”

    “暮斯,钟弥什么情况啊!”

    他的话被打断,这句话突然传入耳中,声音很大,我整个都懵了。

    像是不停地被重复着,太吵了。

    捂着头遮住眼,和自己说,算了。

    “现在情况还好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现在有事要出去。”

    “好,你去吧。”

    大概是他故意遮住了手机话筒,我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马上来,盛朝,你等等我。”

    我只是说:“没关系,不用来了,我准备走了,好好照顾你室友,再见。”

    36

    离开饭馆,在车上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在意的东西怎么都不会在意。

    他可以在照顾的途中联系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暮斯却一直让我等,事后才打电话给我。他像是专心致志地在做某件事,结束了才想起无关紧要的东西。

    无关紧要的东西,是我了。

    钟弥,我心里默默地读这两个字。

    是为了他爽约的啊…

    这个名字像是把隐形的刀,插在我心脏上,看不见,却疼。

    我有些难过,或许人真的是各有命,比如我就不配。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别争了,争不过。

    我的喜欢是自我高潮,而自我高潮式的暗恋无疾而终,是最好的结局。

    手机铃声的声音一直在响起,我烦得开了静音。微信的聊天里暮斯一直在刷着,向我道歉。

    我:没事的,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照顾好你朋友吧。

    他:那接我电话。

    我:我现在在和朋友一起,不方便,就这样了,再见。

    说完,我开向一个地方,为最后做下一点纪念。

    37

    家里关于他送的东西,已经被打包清理好放进箱子里,挪到了储物室,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事情隔了一段时间,期间我们俩一直在不尴不尬地聊天,我打算做个了断。

    约他在酒店见面,最后的放纵。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为我打开门。

    他还是没有变化。

    只是薄唇微微地轻抿了一小口,脸上很是愧疚的表情。

    愧疚?我疑惑不解,他愧疚什么。

    愧疚什么都行,我现在只想爽。

    我把衣服脱了,坐在他身上,在他脸旁亲了一口。

    我还记得,他不准我吻他。

    还是个孩子,吻能代表什么,做都做了也就他心里这么纯高神圣。

    今天的我特别主动,我知道这该是我最后一次主动了。

    当他的阴茎插入我身体,我放声浪叫,今天的他似乎也和往常不一样。

    暮斯抚摸我的全身,在我身上乱舔,阴茎插入的频率特别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做,似乎是要把最近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我意乱情迷,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吸吮我的乳圈。

    “吸……呜,轻、轻一……啊、点……”

    “不要。”

    “混、混…蛋,嗯……啊。”

    听我的话,他故意在我乳尖上咬磨了一下,阴茎插得太深,似乎在顶我前列,快感袭来忍不住,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我,我不行……”

    “你行的。”他握住我的阴茎,大拇指堵在我的马眼口,欲望得不到疏解让我难受极了,我用手推了推他,身体也在摇动着想要向后抽离。

    他却搂住了我阻止我抽离的动作,然后握住我要推开他的那只手,低下头轻轻吻了我的手腕处。

    “纹身。”

    我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一颤一颤地上下抖动,很漂亮。我想回答他,马上,堵住马眼的痛苦和被摩擦产生的爽感相混在一起,让我只能做出最原始的动作。

    他的肩被我咬了一口,狠狠的,很重,他却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铁锈的味道一下子布满了口腔,我又讨好似地舔了舔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