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不挣扎了,你继续吵,我安静听。

    这几天对暮斯的态度是冷处理,他发十几句,我回一句。

    试过不回,电话夺命call甚至到工作的地方展示成我对象的身份他都做过。

    一回想那个场景就头疼。

    妈的,真的一神经病。

    他就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以无理取闹的方式夺到那颗糖也不吃,只是紧紧攥在手里不放。可他不知道炽热的温度只会让糖融化,最后消失。

    我不想消失,所以我不要变成糖。

    离这神经病远点,明确关系,不和他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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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难得休息时间没有在家耗着,静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和一群老大爷晒太阳,他们在放歌遛弯。

    啊,这样的日子真好,我向后靠去,双手搭在椅子上成一条直线,头微微仰起看着面前湛蓝色一片的的天空。事业处在上升期,生活圆满。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让我对生活逐渐失去兴趣,不想让自己有出息,有出息又怎么样,谁看?不想谈恋爱……这个不一定,谈恋爱还是会,过段时间再说。

    公园放的音乐的节奏被我的手机铃声打乱,拿出手机看了看联系人,是余业。余业是我的合伙人,一边来说我休假他都不会打扰,怕有什么意外接起放到耳朵旁。

    “盛朝,你来公司一下。”

    “怎么了?”

    “你对象来公司了。”

    “我有没有对象你不清楚?别给我开玩笑了。”听到直感诧异,笑着和他说道。

    “……我也知道你没对象,不过有个人一直说找你,说是你对象。”

    “噢,他的名字叫暮斯。”

    暮斯?暮斯、暮斯,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我眼神冰冷,即使在热闹的环境里也觉得遍体身寒,低声开口:“……别说了,你先等等我,我马上来。”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有人用这种方式搞你,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有个帅气的男朋友了。”

    “男朋友?可不敢当,他就是个神经病。”

    他真的掌控我的一切,我以为他再怎么有通天的本事,圈子不同他也不会查到。

    他现在知道了的公司,接下来呢?知道我的住址?知道我的人际关系?他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我更想逃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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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赶到公司的时候暮斯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喝着茶,看到我来他眼睛一亮,起身大步地走到我身边。

    “你来了。”

    我没搭理他,对余业点了点头,说:“我把他带走了。”

    他紧紧跟在我身边,沉默着。

    我不想见到他,只觉得他烦人,他在耗尽我对他的最后一点感情。

    “盛朝,别走。”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是感冒了。

    “你……”

    “别走,和我聊聊。”

    “你生病了吗?”

    他怔住,过了会儿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在担心我吗?”

    担心你?可不能让他给误会。

    “……我是想说,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这么糟蹋自己干嘛?”

    “可是你不回我的消息。”他的声音闷闷的,表情一下子失落下来。

    “我不想回。”

    “那你怎么样才想回。”

    “怎么都不会想回,我走了,你也别再来,再见。”我对他摆了摆手,准备离开回家。

    他在我身后看我离开,平静地说:“盛朝,你知道的,你躲不开我,为什么不试着接受一下我?就因为我没参加你的生日吗。”

    我真的想大笑,你看,这件事在他面前多小,显得我如此的小题大做。

    可他不知道的是,感情有时候是痴心妄想,也不说什么先来后到,就是单纯的比不上。

    比不上人家多年的情分,也比不上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那时候的我看起来多可怜又多可笑,想要争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都这样说了,不承认都显得我灵顽不顾。

    “对,就是这样,所以你别来打扰我了。”

    “盛朝。”他大声叫道,苍白的脸色显得他有些可怜,“和我说一句实话有这么难吗?”

    “不难,可我不想对你说。”

    我们双方都僵持不下。

    不理解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和他扯。

    甚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冲上前紧紧地抱住我:“无论怎么样,我不会放弃的,你不是说当炮友吗?好,我同意。”

    “我约你的时候,你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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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约就约?给他机会不珍惜,没有了反倒缠着不放。

    真是笑话。

    我抬起手回抱住他,黝黑的眸子冷凝着,下巴搁在人肩上,说。

    “暮斯,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现在既不想约炮也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