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子路不要太温柔。

    为了感谢修子路,晚上他还请修子路吃了饭。

    吃完饭出来,天色已经快黑下来了。

    “你晚上有戏是不是?”修子路问。

    夏煦真的很努力,手里拿了个小本本,一边走路一边在背台词:“嗯,有夜戏。”

    修子路就笑了起来。

    夏煦扭头看他,修子路说:“你这样叫我想起以前上高中背英语单词的时候。”

    夏煦愣了一下,笑着说:“还真是,不过我高中可比这要努力,上厕所都在背单词。”

    上厕所在背,吃饭也在背,有次午睡,说梦话,也在背单词。

    这是南清晏告诉他的。

    从那以后,他就意识到南清晏开始给他减压了,不再逼他那么狠了。

    但现在的他,显然比高中时候更能吃苦,高中的时候还是太年轻,生活在象牙塔里,不知道生活那么苦。

    “我有空去看你的戏。”修子路说。

    “今天晚上应该会有很多人去围观。”夏煦笑着说,“因为南清晏要脱衣服了。”

    夏煦洗漱完就去片场了,他到的时候,南清晏已经在拍了。

    暴君派了一架小辇连夜就将留青法师请到宫里来了。

    年轻的僧人立在大殿门口,仰头看着上面的棠花宫几个字。

    一束光从殿内打出来,正好落到南清晏身上,他一身棕黑色僧衣立在殿前,光影和身姿都是一绝。

    夏煦看呆了一会。

    一不小心又被南神的风姿迷了心魂。

    他的颅骨是包裹起来的,骨骼又是清瘦纤长的,网友夸南清晏,说他长得像清冷的宋词,真是很贴切的形容。

    这真的不能怪他,南清晏就是照着他的审美长的啊。

    这样遗世独立的僧人,等会就要被暴君强迫脱衣服了。这剧情反差,谁能不爱!

    作为演员他都很期待!

    南清晏也看见了他。

    他便冲着南清晏挥了一下手。

    南清晏没说话,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手里的佛珠,那是一串玉珠,把玩间发出清脆的响声,手指绕着佛珠转一圈,慵懒的不要太帅。

    第20章

    夏煦到了旁边的化妆室开始梳化,还没梳化好的时候,修子路和柳奋他们就过来了。

    “你们来这么早。”夏煦道。

    “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柳奋说。

    南清晏拍完那一段的时候,回到化妆室来休息,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修子路他们几个人的笑声。

    聒噪。

    “我听说你下午找修老师请教去了。”

    “麻烦了修哥一下午。”

    “没什么麻烦的,他聪明,一点就会。”

    “没有没有,是修哥有耐心。”

    两人一唱一和,不要太热情。

    “南哥。”柳奋看到他,立马站了起来。

    修子路坐在椅子上回头看了一眼,笑着问:“拍完了?”

    “嗯。”南清晏在原地站了一下,“修老师。”

    修子路看向南清晏,忽然回过神来,立马起身把他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南清晏坐下,他的化妆师立马过来给他补妆。

    柳奋在旁边看着南清晏那不苟言笑的模样,这人和尚造型怎么也这么好看啊,侧颜好绝,简直就是神山上的仙人啊。

    他和夏煦真的般配到他一想到他们俩分手了就有点心痛的感觉!

    化妆间本来还挺热闹的,南清晏一来,好像大家都自动安静下来了。夏煦问:“你刚才ng了没?”

    南清晏说:“没有。”

    “厉害。”夏煦说:“我今天ng了好多次。”

    “听说了。”

    “等会希望能借你的运气,争取早点能过。”

    南清晏露出个淡淡的微笑来,说:“怎么是借我的运气呢,过了也是修哥教的好。”

    夏煦一愣,感觉南清晏这语气似曾相识。

    修子路在旁边说:“没有没有,是夏煦自己虚心,他很聪明。”

    化妆师在给南清晏补妆,挡住了夏煦的视线。

    可南清晏笑那一下,却笑得他心头突突直跳。

    似曾相识,莫名感觉腰要软掉。

    今天拍的戏,严格说起来是他们俩在剧里的第一场对手戏。这场戏没有清场,围观的人也特别多,不光修子路和柳奋,就连丁一为他们也都来了。

    胡海和韦锵倒是都没来。胡海拍完第一场戏就外出工作去了,至于韦锵,他才不会跟柳奋一起过来看他的戏呢。估计这时候一个人留在宿舍生闷气呢。

    他们不在,这场戏拍起来会更容易一点。尤其是胡海,据说他这几天都不会在墨城。

    在这场戏里,夏煦和南清晏两人的造型正好是两个极端。

    陈留青一身僧衣素净又雅重,首次觐见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如此郑重又严谨的着装,也为后面的脱衣戏做对比,更具戏剧张力。